第四百二十六章 冤家路窄
戰西沉淡淡一笑,清冷的眸光隱著難以察覺的疏離,「這麼粘人,妝都蹭花了。」
「啊!真的嗎?」
肖靜怡一下就從他懷裡直起身子來,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捂著臉就直接往衛生間的方向跑去。
這個男人眼光太高了,她真的不能,也不允許自己,被他看到任何不完美的樣子。
戰西沉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看著肖靜怡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清冷的目光才終於落到那邊賭桌旁的嬌小身影上。
初九抱著籌碼,拉開離她最近的一把椅子坐下來。
正廳的中央放著一張長長的賭桌,她的正對面已經坐著一位客人,而她旁邊的位置還空著。
荷官站在邊上,桌子上放著一副整齊的撲克牌。
周圍站滿了看熱鬧的群眾,大家都等著最後一位客人落座。
初九放好籌碼,擡起頭,這才看清對面椅子上坐著的男人,正是澳城最大的玉石老闆——魏明。
魏明在古玩界的名聲很大,聽說這人愛玉如命,可以為了想要的玉石,做出任何可怕的犧牲。
今天在這種場合碰上他,估計又是一場硬戰了。
而此時,魏明那雙細長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在初九身上,僅是這幾秒的時間,已經將她從頭到尾都打量了一遍。
看著他那一臉猥瑣的笑,初九不自覺皺了皺眉。
「美女,一個人啊?」
魏明笑眯眯的看著眼前這個,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稱得上是極品的姑娘身上,所有的谷欠望都寫在臉上。
初九佯裝聽不見,目不斜視看著其他地方。
這種猥瑣的男人,還沒有資格跟她說話。
就在這時,卻不知道從哪兒,突然飄來一陣濃郁的香水氣味。
緊接著眼角的餘光,就掃到一抹婀娜的倩影正從那邊走來。
她猛然轉頭,眼前那個身穿緊身超短連衣裙,畫著妖冶的濃妝,走起路來嫵媚妖嬈的女人,不是李萌萌又是誰!
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都能碰到。
而此刻,李萌萌白凈柔車欠的手臂,親昵的挽住魏明。
坐下去的瞬間,軟綿綿的身子,有意無意的往她身邊的男人靠了靠。
她似乎也看到坐在對面的初九,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譏笑。
她一邊扭著纖細的腰肢,一邊還不忘朝魏明拋去媚眼。
「魏哥,可以開始了嗎?」
李萌萌把手裡的籌碼放到桌上,說著一雙小手便順勢攀上魏明的肩膀,幾乎將半個前兇都貼在他的臉上了。
「還差一個人呢,還得再等會兒。」
魏明一把抓起李萌萌的小手,低頭就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李萌萌嬌笑推了推他,「周圍都是人呢。」
魏明聽著她嬌嗔的樣子,臉上的笑更誇張了,俯身越發大膽的包住她的唇。
兩個人完全不顧周圍人的眼光,摟在一起親昵的樣子,相信如果不是有人在,估計當場就要搞在一起了。
在這裡遇到李萌萌,初九著實嚇了一跳。
先不說魏明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再過幾年都要禿頂了。
李萌萌怎麼說也是愛樂娛樂的千金,怎麼會看上他的?
就在這時,身邊空閑的椅子,一抹高大的身影悄然落座。
初九轉過頭,就看到戰西沉在霍清等人的陪同下,不動聲色的坐在了她旁邊的椅子上。
她左右看了一下,卻沒有看到肖靜怡的影子。
完蛋,肯定要被誤會。
她之前才信誓旦旦的和李萌萌說,和戰西沉沒有任何關係,現在就在國外碰到兩人一起來賭坊。
雖然不是單獨來的,但也足夠讓她臉紅。
「魏總,好久不見。」戰西沉伸出手,看著坐在對面的魏明,淡淡開口。
魏明看到對面那張熟悉的臉,立即就起身,恭敬的伸出手來。
「七爺,沒想到能在這裡碰上您,幸會幸會。」
李萌萌坐在邊上,一雙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對面的男人,以為他多少會看她一眼,或者和她打個招呼。
沒想到,他隻是和魏明握了手之後,就面無表情的坐回了椅子上。
自始至終,眼睛都沒有往她身上瞟過一眼。
李萌萌的心頓時就像,被重型汽車碾過一樣難受,這個冷漠的男人,還真如傳說的那樣,冷血無情。
「七爺。」
就在這時,隨著一聲嬌柔的聲音響起,身後補好妝的肖靜怡,推開人群乖巧的在戰西沉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戰西沉淡淡的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幽暗的眼眸隱著寵溺。
而對面投射過來的目光,就連坐在旁邊的初九,都已經感覺到空氣中飄滿了醋味。
她擡起頭,果然看到李萌萌不屑的目光,從肖靜怡身上掃過。
可是一轉眼,就直接落到了她的身上。
那一臉的憤恨,好像坐在戰西沉身邊的是她,被他溫柔摸頭殺的也是她一樣。
初九淡淡的收回目光,懶得理會她的無理取鬧。
椅子坐滿,賭局正式開始。
「每人一千萬籌碼,看誰先輸光,有人反對嗎?」
荷官將手中的牌放到桌上,對著一眾參賽的人問。
「沒有。」幾個人異口同聲。
「那就開始吧。」
荷官說著,就開始洗牌發牌。
「五十萬!」
荷官的牌剛發完,魏明突然說了一聲。
聞言,李萌萌趕緊從他面前,數了相應的籌碼推到中間。
初九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慢條斯理的看了看桌上還合上的牌。
然而,面無表情擡手,直接數了相同的籌碼,跟著推到中間。
「跟!」
對面的李萌萌看她這麼果斷,諷刺的笑了笑。
「這位,魏總在澳城可是有名的賭聖,逢賭必贏,您連牌都不看就跟,這種玩法一千萬可撐不住你跟幾回。」
「有錢任性行不行?」
初九淡淡地笑著回了她一句,那一臉老娘怎麼打要你管的架勢,頓時就氣得李萌萌氣結了。
「你!」
倒是魏明,看著對面膽大囂張的女孩兒,臉上立即揚起一抹鄙陋的笑。
「小美女,你可要想好了,賭牌可不是這麼賭的,最後探牌的時候,如果你的牌小的話,你要賠的可不止是下的注。」
初九靜靜的聽他說完,看也不看他一眼的,直接又數了一倍籌碼扔過去。
「加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