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造幻境?
問心塔主動傳輸過來的信息內,竟然有一條是自己不但可以完全掌控整個塔內的環境,甚至還能親手編織幻境!
也就是說,自己完全可以針對任何一個龍淵閣成員,編織出獨屬於他們的幻境,做針對性訓練?!
顧言心中驚喜。
準備再找找看問心塔還有沒有其他功能,可找了半天卻啥都沒找到。
或許還得再摸索摸索?
心念一動,幻境散去。
顧言睜開雙眼,將問心塔握在手中滿意地笑道:「好東西啊!」
「重點是,為我所用的好東西。」
說罷,笑著將問心塔收好。
……
第二天。
各家族勢力經過一夜的休息整頓之後,一大早便個個都精神飽滿戰意盎然地聚在華山之巔演武場。
擁擠的演武場上,各家族勢力分列在外圍石台之上,楚、齊、晉三家牢牢霸佔著三階石台。
其餘家族勢力則分在二階和一階石台上,剩餘三分之一沒有石台的區域則站滿了前來觀戰的散修。
正有正東方一片沒有石接的特殊區域,空空蕩蕩。
此處便是龍淵閣所屬區域。
很快。
在全場的喧鬧中,龍淵閣眾人再次壓軸入場。
宋臨淵目不斜視,走在最前面。
他才剛一出現,位列各方的家主掌門便齊刷刷地朝他看過來,一個個的眼神中帶著審視。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
宋臨淵皺眉掃視眾人,問道:「都盯著我幹什麼?」
一個個漠然都不說話,轉頭不再看,隻是神情各異。
見狀,宋臨淵表面疑惑,心頭卻笑了。
他看到了齊玄樞、楚壅陰沉的臉色,更看到了晉無咎一臉便秘憋屈的神情。
「看來,你們已經發現問心塔丟了!」
「想從我表情上看到是不是我乾的?癡心妄想!」
他雖然有逼迫晉無咎拿出問心塔的計劃,但還不是現在,且等事情先發酵一段時間再說,打蛇要打七寸!
隨著龍淵閣入場。
三位儒者也悄無聲息踏空而來。
「見過三位裁判!」
一眾家主恭敬地抱拳行禮。
三位儒者落步高台,微笑著對著眾人點頭。
「演武大會,今日開戰。」
打完招呼,楚壅走到楚家陣列最前端,掃視著全場眾人,一臉嚴正地說道:
「這次演武大會輪到我楚家主辦,廢話不多說,有請三位大師宣布規則。」
所有人目光轉向高台上的三位儒者裁判。
「演武,非為爭勝,乃為切磋,更為明道!」
「我來宣布一下演武規則。」
白眉儒者言守正張口,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鍾:
「一:戰局內若失去神智、無力再起,或口頭認輸,勝負即定,以和為貴。」
「二:為保護參賽者,在參賽者出現關鍵骨骼斷裂、五臟六腑嚴重破損,丹田經脈遭受重創時,裁判有權即刻終止比賽。」
「三:凡惡意追擊傷人性命,或抱有殺心者,逐出賽場!」
「四:場外傳音,隔空指點,皆為作弊,當場驅離,取消未來三屆演武大會參賽資格!」
……
「其他,無禁止者,皆可行!」
一條條,皆是舊規。
現場無論是參賽者還是觀戰者都有提前了解過,所以大家都沒有太大的反應,全部安靜地聽著。
很快,說完。
「規則都聽清楚了?」
楚壅掃視全場眾人,問道。
「聽清了!」
所有參賽者齊聲回答,聲音震天!
「好!」
楚壅點點頭,說道:「按照流程,下面開始會前演武,哪一家願意演武?」
說完,目光掃視現場的家主和門主。
「演武是什麼?」
顧言悄聲向宋臨淵問道。
「就是集體武技演練。」
宋臨淵神情自若地說道:「要麼就是演練自家武技,炫炫肌肉,要麼就是演練合力戰陣,相較於單兵戰鬥而言,有時候戰陣更強。」
「不過,因為戰陣傳下來就那麼多,以前經常會有戰陣演練,導緻都被大家摸清了,所以現在很少有演練戰陣了。」
顧言瞭然點頭。
「我齊家報名!」
齊玄樞率先開口,傲然朗聲道:「近些年我們齊家從祖籍中開發出了一些新武技,正好拿出來請大家指點指點!」
「我晉家也報名。」
晉無咎也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晉家的新武技還未公開展示過,藉此機會請大家觀賞一番,有何不足之處,諸位盡可直言!」
「好。」
楚壅點點頭,說道:「作為主辦方,我楚家也當演武一場為諸位助興,除我三家之外,可還有哪一家報名?」
說話間,楚壅的視線落定在宋臨淵身上。
「宋部長?」
沒等宋臨淵開口,楚壅便微笑開口問道:「本屆,龍淵閣還要演示嗎?我沒記錯的話,往屆你們龍淵閣都有演示。」
其他家主掌門,目光也集中到宋臨淵身上,眼神中帶著莫名的一位,有期待,也有些等著看戲的不懷好意,
「當然!」
宋臨淵應了一聲,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正色道:「正好我們龍淵閣也有新武技。」
此話一出,大家都笑了。
龍淵閣,新武技?
龍淵自己覺得這兩個詞搭嗎?
你們能有什麼新武技?!
不隻是各大家族勢力,就連那些今天剛前來觀戰的江湖流派的代表都忍俊不禁。
整個無論都知道武技是龍淵閣的短闆,根本原因出在底蘊上,跟那些傳承千年和幾百年的家族勢力根本沒法比。
雖然不行,但龍淵閣每一屆演武大會都要進行表演。
今年果然又來了!
果然越「矬」越勇!
這次還是跟三大家族這種武技底蘊強大的家族比,這下有好戲看了!
各大家主掌門心中也在暗自冷笑。
很好!碾壓龍淵閣,從這一刻起正式開始!
「還有嗎?」
見宋臨淵應下,楚壅無聲一笑,然後轉頭掃望其餘各家族勢力。
一圈下來,無人出聲。
「既然沒有,那便準備吧。」
楚壅揮了揮手,示意自家子弟進場的同時說道:「作為本屆演武大會的主辦方,我楚家先來,然後是齊家、晉家,最後是龍淵閣。」
「三位可有異議?」
齊玄樞、晉無咎、宋臨淵皆是搖頭,表示沒有異議。
此時,楚家百人已至演武場中心,整齊地列好方陣,每一個人的右手都反握一柄魚腸短劍,目不斜視,面色沉冷。
隻一眼,便給人一種鋒芒畢露的肅殺感!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家百人身上,感受著那無聲的肅殺之氣。
「演武開始!」
隨著楚壅一聲令下。
噌!
一陣劍鳴呼嘯聲,驟然乍響長空。
整個演武場瞬間被一股銳利至極的劍意籠罩,如芒刺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