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大尊帶領我們試圖打破陣法,可布陣之人非常狡猾,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竟然將我們所有人剛剛修復的中丹田全部引爆了。」
「此人『醒』了剪畫一道,剪出很多樹葉人沖入陣中糾纏,然後還『醒』了音律一道,利用樹葉吹奏音律攻擊我們,緻使所有人身負重傷。」
「火大尊先斬樹葉人,又帶領大家一起製造出各種聲音,好不容易脫離出來。」
「沒想到,此人竟還『醒』了情志一道,隻依靠誦念聲引發天地共振,竟然讓我們所有人都陷入了幻境,引發大家自相殘殺。」
「短短幾分鐘時間,我們就損失了幾百人!」
什麼?!
剪畫!音律!情志!
竟然有人醒了三道?
這不可能!
七大尊眼神中的震驚之色更濃。
這世界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他們更沒想到僅僅一個人居然就控制住了火大尊在內的一千多人。
這簡直匪夷所思到了極緻!
「火大尊將我們從幻境中震醒過來之後,帶領我們繼續劈砍陣法,可那傢夥竟然在天空中製造出了一個真氣洞,我們的攻擊才發出去就被真氣洞動吸走了。」
「迫於無奈,火大尊讓我們600多人把真氣全部渡給他,吸收了我們所有人的真氣之後,火大尊終於找到機會將陣法打破。』』
「他第一時間全力一擊,殺向那人,卻被那人抵擋住。」
「然後不知為何,我們就在此陷入幻境中,醒來後發現龍淵閣的人趕到了,火大尊本想遁走,卻又被那人糾纏住,最後被趕來的宋臨淵打倒,抓走了!』』
聽到這裡。
七大尊都沉默了。
也就是說。
宋臨淵並非第一時間就在現場,火大尊之所以被滅,是因為被那個神秘人拖住了?
戴著旋風面具的風大尊略作思考,突然開口問道:「照你所說,護法先行離開了,那麼你所說的那個神秘人有沒有可能就是新護法?」
唰!
所有人目光緊盯著雞尊者。
這個問題,很關鍵!
「不可能!」
雞尊者立刻搖頭否定,說道:「我事後也懷疑過,但這不可能。」
「為什麼?」
風大尊再問。
「因為新護法實力很低,隻有四脈氣武者境界,當時他為我們一千人修復中丹田,明顯已經將真氣耗盡了,火大尊也檢查了他的身體,確定出了問題,才先讓他離開的。」
「就算在他全盛時期,也不可能正面接下火大尊的全力一擊,還在後續與火大尊糾纏中不落下風。」
「而且,也看不出他『醒』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當時修復我們的中丹田一開始並沒有完全成功,告訴我們需要再穩定十分鐘才能讓中丹田徹底穩固。」
「確實十分鐘之後我們的中丹田穩定了,如果那個神秘人是他,他大可以告訴我們還有二十分鐘才能穩固中丹田,這樣可以直接等到龍淵閣的人來,何必再一個人現身攔住我們所有人。』』
「所以不可能是他。」
巽大尊點點頭。
戴著雷電面具的雷大尊,接著追問:
「你們被陣法困住之後,這個神秘人突然出手,爆掉了你們所有人的中丹田,這是怎麼回事?他能控制你們的中丹田?」
「應該是他察覺到我們中丹田還不穩。」
雞尊者立刻回答道:「利用陣法爆了我們所有人的中丹田。」
這個理由有點牽強!
戴著水流面具的水大尊眯起雙眼,看向柳宿尊者問道:「之前得到消息,你的中丹田已經被修復了,現在如何?穩固嗎?」
「很穩固。」
柳宿尊者臉不紅心不跳,說道:「我跟龍淵閣成員交手時,沒有任何異常,修復得很完美。』』
水大尊瞭然點頭。
看來,護法能修復中丹田這件事本身沒有問題。
「護法轉移的過程中有沒有接觸過其他人?」
風大尊目光看向雞尊者,再問,
「沒有。」
雞尊者立刻搖頭,說道:「我和猴尊者全程護送,沒有任何異常。」
「嗯。」
風大尊又轉頭看向柳宿尊者,沉聲問道:「護法最開始是跟你接觸的,整個過程中有沒有走漏消息,讓他有提前準備的可能?」
「絕對不可能!」
柳宿尊者立刻搖頭,說道:「我也是臨時奉命去接護法的,他當時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整個過程也非常順利,他根本沒有提前準備的時間。在車上我也屏蔽了信號,他根本沒辦法往外發消息。」
「看來,護法沒問題。」
一直沒說話的土大尊突然點點頭說道。
「那龍淵閣是怎麼找上門的?」
風大尊繼續追問。
「我覺得,大概率有內奸!一切都非常保密。」
雞尊者沉聲說道。
「我也覺得可能是有內奸,我們是臨時才知道這邊是故意放出消息,引龍淵閣來的。」
柳宿尊者連忙說道:「大概率是總部那邊有內奸。」
「這麼說來,火大尊的計劃是用那些散修當炮灰,轉移龍淵閣的注意力,然後完成幫助組織成員修復中丹田的計劃?」
戴著沼澤面具的澤大尊稍作思考,說道:「這個計劃很完美,難不成真是內奸乾的?」
這話一出。
其他幾位大尊也都紛紛猜測起來。
從審問兩人得到的信息來看,確實很像是內奸所為。
如果真有內奸,那麼內奸肯定還活著,隻要追查還活著的人就知道了。
那首先可以排除的是柳宿尊者,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護法去了哪裡。
雞尊者也有嫌疑。
雖然目前看來應該不是,但誰也不敢保證,要想查清楚就隻能等著看,有沒有其他人還活著了!
「暫且這樣吧。」
乾大尊開口道:「你們倆先潛伏下來,等組織和你們聯繫,至於護法那邊你們就不用管了,總部會和他聯繫。」
說完。
七大尊互相對視一眼,同時退出視頻會議室。
……
太行山脈,景區一角。
「呼……」
柳宿尊者掛斷視頻,鬆了口氣,心有餘悸地嘀咕道:
「沒想到組織竟然被全滅了,還好老子命大啊!」
「看來這邊隻有我活下來了,以後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說著,正準備轉身離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嚇他一跳。
凝目一看。
赫然是被他當成炮灰,留下來偽裝成「柳宿」的那個手下。
「喂?」
他嘗試著接通電話。
「老大,你在哪啊?我去哪裡找你?」
電話那頭傳來手下緊張兮兮的問話聲。
「你還活著??」
柳宿尊者兩眼一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