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隻不過是一時大意罷了!
難不成以他仙王絕巔的修為,還對付不了一個區區仙王六重天的小角色?
這絕無可能!
「你已錯過機會,殺不了我!」
面對古踏天洞殺而至的一槍,秦風卻面無波瀾,在原地紋絲不動,眼中陡然閃過了一抹寒芒,古家之人皆敗類,縱然盡誅,也沒有一個無辜!
咚!!!
就在古踏天這一槍,重重地擊中秦風之霎,一道由造化真言所凝聚的大道磨盤,便陡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雕蟲小技,給我破!」
古踏天一聲暴吼,手中屠龍仙槍,驀然高速旋轉了起來,想要將秦風的大道磨盤,洞穿開來!
「破得了嗎?」
秦風冷冷一笑,那一道大道磨盤,卻也陡然轉動了起來,竟將那一桿屠龍仙槍,給寸寸絞碎!
古踏天面色大變,正欲抽身而退,卻不料從那大道磨盤之上,卻釋放出了一股恐怖的吸力,籠罩住了古踏天的身形,將他的肉身給死死地吸住!
「該死!」
古踏天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即便他已動用全力,卻依舊無法擺脫這股吸力,身體還是在一點一點地吸向磨盤!
「救我!」
古踏天終於慌了,這大道磨盤,給他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如若真被吸進去,恐怕即便是他這位絕巔仙王,也是兇多吉少!
王雙面色一變,欲要救援,卻被無殤仙王給封住了去路,「自己都顧不上了,還有本事管別人?」
被無殤仙王所阻,王雙的臉色陡然一沉,「無殤,踏天仙王若真隕落,你就是幫兇,難辭其咎!」
然而,無殤仙王卻一臉不以為然,「我隻管阻你,其他事情與我無關。」
他陸家本就不屬於古家一黨,這些年沒少被以古家為首的三大帝族打壓,古踏天死不死與他無關,要真被秦風抹殺,他反而會拍手稱快!
「畜生,你真敢將老夫逼入絕境?」
古踏天喘著粗氣,臉紅脖子粗,他的心中早已充滿了恐懼,但表面上強裝鎮定,還維持著體面,色厲內荏地吼道:「老夫可是古家絕巔仙王,你敢動我一根汗毛,古家定要滅你九族!」
「那我等著你古家,滅我的九族!」
秦風的眼神陡然一冷,旋即那一道大道磨盤,便陡然加速運轉了起來,直接粉碎了古踏天最後的掙紮,將他徹底吸入磨盤之中!
「啊!!!」
殺豬一般的慘嚎之聲響徹天地,古踏天的肉身,在這大道磨盤之下,竟是被寸寸磨滅,別說血肉,就連仙骨都被磨成了骨灰!
「別殺我,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
半截身體都被磨滅成灰,古踏天終於是喊出了聲,再也顧及不了絕巔仙王的顏面,直接向秦風求饒!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瞠目結舌,誰能想象得到,古踏天,這位古家不可一世的絕巔仙王,竟然會被秦風虐成這副模樣,跪地求饒,顏面盡失!
就連王雙這位陰陽殿副殿主,此刻臉色都是陰晴不定,還好出手殺向秦風的人是古踏天,而不是他,否則現在落在秦風手裡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該死,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小畜生,怎麼會如此變態,竟然連古踏天這樣的帝族絕巔仙王,都完全不是對手!
「晚了!」
秦風一臉冷酷,如果是別人,興許他還會給一個機會,但古家的人,卻沒這個資格!
就在古踏天要被秦風操控大道磨盤,徹底絞殺之時,忽然間,遠處的虛空炸了開來,那是兩股截然不同的磅礴氣息,兩道人影,竟全都達到了絕巔仙王的層次!
「是虛瞑和法刑尊!」
「你們來的正好,速速救我!」
古踏天面露狂喜之色,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
「豎子,連古家的絕巔仙王都敢謀害,你真是膽大包天!」
這兩位絕巔仙王,直接就是打出了蓋世一擊,齊齊轟落在了那大道磨盤之上!
「轟隆隆!!!」
承受了巨大衝擊的大道磨盤,頓時劇烈動蕩了起來,其上的造化古字,光芒全都黯淡了不少,而古踏天,則趁機燃燒自身血脈,剩下那半截身軀之上,熊熊道火燃燒而起,氣息暴增之下,終於從大道磨盤中掙脫而出!
「一丘之貉,多管閑事!」
見被古踏天逃出了生天,秦風的臉色也是瞬間一沉,心中怒火升騰,若無這兩人橫插一腳,這古踏天必死無疑!
「救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秦風的眼中殺意凜冽,天帝經文席捲而開,大道磨盤轟然爆炸,化為了密密麻麻的箭雨,淩空暴射而出!
虛暝和法刑尊二人見狀,眼瞳皆猛然一縮,以他們的實力,自然能夠看出來,秦風這一擊的不凡!
他們立即雙雙結印,締造出一面金色仙壁,隔絕虛空!
噗噗噗噗噗!
箭雨狠狠地傾瀉在了金色仙壁之上,瞬間璀璨無比的火星四射,可僅僅瞬息之間,金色仙壁就被破掉了,被射成了篩子,而那一輪狂暴的箭雨,則勢頭絲毫不減,狠狠地激射在了虛暝和法刑尊兩人的身上!
悶哼一聲,兩人的身體幾乎同時倒飛了出去,口噴鮮血,面色發白!
這一幕,讓人目瞪口呆,無論是古踏天,還是虛暝和法刑尊,三位帝族的絕巔仙王,竟然全都不是秦風的對手,根本承受不住秦風的怒火!
這傢夥,到底是什麼變態?
「走!」
虛暝和法刑尊二人,眼神中皆浮現出了一絲忌憚,根本不敢再逗留,便立即裹挾著重傷的古踏天,迅速倉惶逃離了此地!
王雙等陰陽殿的人見勢不妙,也想立即脫身,卻被陸家死死堵住。
眼看著秦風的身影攔在了前方,王雙如墜冰窟,這小子連古踏天都敢殺,自己這個陰陽殿副殿主,隻怕也壓根沒多少震懾力!
「小子,你不要亂來,你已經得罪了古家,虛家和法家三大帝族,不可再和我陰陽殿結成死敵!」
王雙沉聲喝道:「現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放我們離開,今日之事可當成沒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