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三天:我冷淡至極,他索吻成癮

第1056章 馮驥出現

  掛掉電話,葉念章再無禁忌。

  一再征伐。

  幼安潰不成軍。

  許久許久後,她伏在床上,久久才能動一下,很疲累但是她得吃藥,她甚至來不及去傷感自己曾經的少女心事,因為那是不被允許的,何況他有新人了,她亦不會去問那是誰,那不是她能過問的,她成為葉念章身邊一個用錢買來的女人。

  直接,俗氣。

  男人仍在床上,他坐靠著床頭吸煙,盡情享受,一絲一毫不會顧忌她的心情和身體,阮幼安被嗆得咳了幾聲,耳畔是男人的譏誚:「不舒服了?」

  「沒有。」

  「怎麼會?」

  「我知道自己身份。」

  她細細回答,終是撐起身體,攏了下微濕的烏髮輕聲說道:「我現在能走了嗎?我想去買葯,我想你也不想我生下來吧?」

  葉念章先沒有回答。

  隻是輕掬起她的烏髮。

  她實在美麗。

  哪怕是20歲的哲哲仍是比不過她。

  但亦實在可恨。

  是她破壞一切。

  否則他們還好好在一起。

  男人指尖夾著香煙,將煙頭熄掉,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有了就生下來。」

  不是認真,不過就是歡場一句玩笑,刺痛了幼安的心。

  她亦跟著笑。

  笑自己幾年前太年輕,定力不足,那樣的情況下竟然還喜歡上他,她知道他恨她,恨她不辭而別,可是她怎麼能跟他在一起?他的愛恨都是殘忍的,於她來說。

  她不解釋,隻是踮了腳尖,想要下床。

  雪白腳背綳直,有著說不出的旖旎,男人眼熱,因為想起方才的激情,他語氣很淡:「再來一次。」

  阮幼安套上的衣服摘下來。

  她很溫順地由著他。

  隻是這回眼角沒有淚水,一直很沉默,沉默到讓男人惱火的程度,所以事後她除了買避孕藥,還買了一支軟膏,用來塗擦傷的。

  ……

  冬。

  入夜,很涼。

  阮幼安買好葯,獨自走在大街上,她沒有打車,沒有讓葉念章送,就那樣一個人走著,城市的霓虹映著她的小臉,一臉淚水,她就那樣漫無目的走著,她就那樣放肆地哭著,遲了四年的淚水崩潰而出,是她曾經朦朦朧朧的喜歡,自鄙而厭棄。

  怎會喜歡那個人呢?

  明明是個很爛的人。

  ——他有了新的『阮幼安』。

  女人坐在路邊的公交站台,背後是大屏,滾動著葉念章公司投的廣告,她將臉緊緊地埋在膝蓋裡,無聲痛哭,她的人生被毀於一旦,而她喜歡過那個毀掉她的男人。

  多年後他們仍是糾纏不清。

  她淪為他的玩物。

  她甚至是想一走了之。

  一道黑影緩緩蔓延到她身上。

  阮幼安後知後覺。

  她擡眼,朦朧的淚光裡,她看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竟然是馮驥,那個曾經給她寫情書的男生,亦是那個午後,她在浴室裡被葉念章變成半個女人。

  故人相見。

  一陣無言。

  馮驥輕聲開口:「當年你是被迫的是不是?因為我你才……是不是?就像這次,是因為崔老師,你才再次跟他在一起是嗎?」

  他問的是18歲的阮幼安。

  那個無從抗拒的阮幼安。

  幼安的嘴唇顫抖。

  「不是。」

  「你騙人阮幼安!就是。」

  她的嘴唇顫得更厲害。

  她走得飛快,像是不願意承認18歲的自己有多愚蠢,竟然會喜歡一個逼迫自己的男人,她越走越快,身後跟著馮驥,但他沒有追上來,隻是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頭。

  ……

  回到小公寓。

  阮幼安才吃了避孕藥,連軟膏來不及擦,就接到郊外阿姨的電話,說是小餅乾生病了,在高燒中,阮幼安急急套上衣服下樓,她的車子還在超商,隻能打車去。

  但是淩晨兩點,哪裡能打到車?

  就在她一籌莫展時。

  一輛白色卡宴停在她跟前。

  車窗降下,是馮驥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他下巴一擡:「上車。」

  阮幼安猶豫一下,還是坐上去了,她未說話,車子已經朝著郊外方向開去,她心跳如雷,隱隱約約是感到什麼,果真馮驥用一種很尋常語氣問:「孩子生病了?」

  阮幼安呆住了。

  馮驥真的知道?

  馮驥握著方向盤,指骨發白。

  他的嘴角泛著一抹很淡笑意,有些自嘲:「是啊,我一直跟著你!大概是兩年前吧,無意中發現你有孩子了,阮幼安你真出息啊,自己一個人生下孩子,還跟孩子親爹玩霸道總裁愛上灰姑娘的遊戲呢?可惜遊戲的女主角不是你一個,他有別人了是嗎?所以你才哭得那樣傷心難過,怎麼不告訴他,你們有個孩子?」

  阮幼安望向車窗外。

  以前是不能說。

  現在是更不能說。

  以前是罪孽,現在除了罪孽外,還有難堪。

  忽然,她的手掌被人握住了,是馮驥,他用一種既平靜又瘋狂的語氣說:「跟我結婚,我當孩子的爸爸。」

  阮幼安呆住了。

  馮驥接著說:「放心,我爸媽都死了。」

  他孤身一人。

  他沒有很親近的親人,沒有束縛,他完全可以告訴世人,他是小餅乾的生父,隻要阮幼安願意。

  阮幼安自然不肯。

  她還未走投無路。

  二來她不想馮驥牽扯進來。

  葉念章的手段,她太清楚不過了,他卑劣無比,而她更加自鄙,因為她喜歡上這麼卑劣的男人。

  女人的沉默就是拒絕。

  馮驥鬆開她,聲音卻是更輕:「我掙到一筆錢,足以讓我們到二三線城市去過平靜生活,你想出國也可以,我可以工作養活你們母女,幼安,我們都沒有親人了,我們可以當親人。」

  年少時的狂熱喜歡,沉澱下來,成為一種更複雜的情感。

  真論起來,他是欠她的。

  現在不是還。

  而是為他的喜歡負責。

  阮幼安輕輕搖頭,但是她的心靈敞開一條縫隙,透過一絲光亮來,這種感覺是什麼呢,就是原來她人生劇本這麼爛了,還是有人願意這樣對待她,原來她還沒有到絕境,原來她還能開始新的人生。

  這是馮驥對她的意義。

  車子疾馳朝著郊外。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