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流言,阮幼安隻是葉念章的玩物
葉念章一時愕然。
爾後他就輕輕笑起來。
一點不以為意。
一點不心虛。
因為他並不喜歡那位前衛的阮安琪小姐。
但他這個人呢,道德感又不太強,於他來說像阮安琪這樣的女人送到門上來,有興緻的時候逗弄兩下,最後是死是活,他是不在意的,當然他是絕不會碰她一根汗毛的。
一來是他挑食,不屑碰。
二來他有了幼安。
他的生理需求有了最好的著落。
心思不在外頭女人身上。
與忠貞與否其實無關。
葉念章這種男人,對情愛沒有忠貞的概念,他喜歡幼安,在很喜歡她的時候,不與旁的女人睡覺就是他最大的忠貞了,他覺得幼安一心一意跟他,他大概也不會向外發展,但是盤玩幾個小耗子不算什麼事兒。
當然,幼安不許他盤玩。
那他就不玩兒。
男人透過高腳杯研判著阮幼安的表情。
雖然不是吃醋,隻是稍稍不高興,但是她因為女人不高興,葉念章就很高興了,還是幼安好玩兒,最能挑動他的情緒,別的女人哪裡比得了?
……
入夜臨睡前。
幼安去兒童房陪伴葉念章。
她知道憑葉念章的身份,生撲上來的女人很多,這些女人幾乎都沒有好下場,但是她不希望這個人是她的堂姐,雖沒有情分,但總歸有血緣,她念及那個軟弱叔叔的份上,希望堂姐適可而止。
真飛蛾撲火時。
她亦護不住她。
主卧室裡顯得空蕩。
葉念章很無聊地翻看手機,一會兒想起什麼,側身拉開床頭的小抽屜,裡頭擺放著一支百達翡麗的鑽表,正幼安當年佩戴後賣掉的,放在他這裡四年,一直擱在床頭櫃裡。
今晚為她戴上吧!
正看得入神,卧室門口傳來腳步聲,是阮幼安回來了,她走到卧室門口就看見男人手裡的鑽表,不禁一怔爾後淡聲說:「這塊表在你這裡?」
男人目光深深。
並未接話。
下巴一擡示意她過去。
阮幼安走到床邊坐下,男人嗓音出奇溫柔:「手伸出來,我給你戴上。」
當幼安伸出細腕,男人為她戴上那塊鑽表時,仿若戴上的不是腕錶,而是婚婚戒,他是多麼渴望為幼安戴上象徵婚姻的戒指啊,其實他不渴望婚姻,但他想拴牢幼安,叫她心甘情願地待在他身邊,待上一輩子。
手掌握緊,十指緊扣。
葉念章將人拖到懷裡,細細密密地親她,很珍惜地親著,如珠似寶,生怕弄壞般,但是每回做那種事情時,一時忘情就會顧不得了,又兇又狠。
從始至終,女人來來去去的。
能讓葉念章有戀愛感覺的。
——唯有幼安。
夜深人靜。
男人將纖細女人壓倒纏綿。
……
一樣的夜晚。
某J中某級學生小聚會。
在場的都是當年學霸來著,大學畢業後幾乎混得不錯,但這樣的人幾乎是鳳毛鱗角來著,一整個年級坐著不到8人,是能參加校慶的精英。
三女五男。
其中一個就有馮驥。
馮驥是當年的校草,現在某銀行高管,年紀輕輕就在京市換了160平米的大房子,這是很出息的了,想跟馮驥好的女生很多,在場三個都是,但馮驥喜歡阮幼安。
幾個女生是會黑人的。
很溫柔地跟馮驥討論阮幼安——
【幼安應該不會參加吧?】
【對,那天是曜石集團尾牙,沒準葉念章會讓她當女主人呢。】
【不會吧?】
【葉念章看在孩子份上,如果不是當年她心機懷胎上位,葉念章這樣的浪子本來就是玩玩,怎會還一直跟她在一起?聽說前陣子的新聞沒有?有個女的跳樓了,說是葉念章資助的女生,其實就是養著的阮幼安2號,看來她亦不是無法替代的麼?】
【是嗎?我真以為她是真命天女。】
【葉念章會有真命天女?】
【開玩笑吧?】
【如果真當她一回事兒,就不會在她滿18就把人給睡了,隻有對待玩物才會是那樣的態度。】
……
馮驥一直握著杯子。
並未開口。
等她們話音落,馮驥放下杯子起身離開:「我先走了。」
幾個女生意外又不甘心。
她們隻是說了實話而已。
阮幼安就是葉念章的玩物嘛。
馮驥為什麼不能接受?
馮驥不是不能接受——
他知道真相。
同樣懷了葉念章的孩子。
幼安生下的如珍似寶,迫不及待地認祖歸宗,而哲哲的孩子卻淪為棄子,被葉念章用條件迫著流掉,這難道不能證明葉念章心裡,幼安的位置嗎?
他可以批判葉念章的道德。
但他不能否認葉念章對幼安的感情。
那是獨一份的。
但他亦知道,幼安過的很難,她不想跟在葉念章身邊,可是她太多牽挂了,他馮驥就是其中之一,這不是他的本意,好在他的生命不會太長久了。
夜涼如水。
馮驥坐在橋頭,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一邊吸煙,一邊從大衣袋裡翻出一張診斷書來,上頭清楚地寫著幾個字——
肝癌中晚期。
他生病了。
一周前查出來的。
他的生命不會長久了。
他父母逝去,他不用有太多的牽挂,他發現幼安竟成為這世上最大的牽挂,他想看著她好好地生活,她有能力好好生活,過去幾年她做的很好,每回看見她作出一點成績,他就會產生一種幸福的感覺。
在幼安不知道的時候。
她帶給他幸福。
馮驥目光微濕。
他雙手扶著欄杆,眺望著遠方,他知道那天幼安會參加尾牙,結束後會跟葉念章一齊去校慶宴會,挺好的,讓旁人知道葉念章對她的重視吧,讓流言不要再傷害她。
他馮驥則遠遠看著就好。
有生之年,他想看著幼安強大,能作出自己的選擇。
她無論跟誰在一起。
隻要是幸福的。
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