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帶物資養兵王

第433章 現在,你就是個棄子

  張國棟怨毒地看著桑榆,含糊不清地說道:「你……你這人……」

  他的下巴已經被桑榆卸了下來,說話時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掉。

  桑榆立刻後退三步,她有潔癖,最見不得這樣。

  她回頭對沈陟南說:「他想服毒自盡,我已經給他吃了解毒丹。

  他現在不管吃啥毒藥都死不了。

  你們趕快審他。

  我估計普通審訊可能不太好使,你把我給你的那些藥丸都用上。」

  沈陟南笑看著桑榆:「行,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用上的。」

  桑榆從審訊室出來,又回了招待所。

  她也沒啥地方可去,這地方人生地不熟,乾脆在招待所裡躺平一天。

  審訊室。

  顧軒逸走了進來,和沈陟南並肩站著。

  沈陟南拿出兩個藥丸,丟進了張國棟嘴裡。

  張國棟瞬間感覺到全身皮膚像是被淩遲一樣,疼得他瞪大了眼睛。

  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他想說:『你……你要做什麼?

  怎麼能對我用這樣的酷刑?

  我還沒有被定罪呢!

  小劉和小李也不可能認出我。

  即使有桑榆作證,我也不承認!

  你簡直目無法紀!』

  但,他疼得冷汗直冒,身體卻僵硬得動不了……

  連哀嚎的聲音都卡在嗓子裡,這種難捱的感覺折磨得他幾近崩潰。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著沈陟南。

  那股倔強硬生生被磨平,目光從憎恨怨毒變成了哀求。

  沈陟南雖然不太主張暴力審訊,但遇到這種骨頭賊硬的,適當用點手段能減少工作負擔。

  他等了一會,才又拿出一粒藥丸丟進張國棟嘴裡。

  疼痛像退潮般消失,當最後一抹疼痛褪去,張國棟虛弱地說:「我……我說……我都說……」

  沈陟南擡手把他的下巴按回去。

  這藥丸能保證他除了說話,做不了咬舌、撞牆、暴起襲擊之類的事。

  現在張國棟癱軟得像坨泥。

  他虛弱地開口:「是我殺的鄧鑫。

  鄧鑫知道先生的身份,先生怕他扛不住審訊洩露信息,就啟動了我。

  我在部隊兢兢業業,表現不錯,執行任務不怕死不怕苦,升職也快,潛伏這麼多年,這是第一次執行先生的任務。

  我用祖上傳的針灸易容術變了張臉。

  讓站崗的戰士失去警惕,把他們騙到旁邊打暈。

  我沒殺他們,要是殺了會引起軍區動蕩,部隊管理會加強,我的小動作容易被發現。

  殺了鄧鑫後,我就去醫院看兒子。

  我的第二個任務是看看桑榆的手術成果。

  我去醫生辦公室找了記錄本,看到桑榆的手術過程。

  她確實厲害,我準備找時間彙報,結果就被抓了。」

  說完,張國棟癱軟在椅子上。

  沈陟南問:「先生到底是誰?你們平時怎麼聯繫?」

  「先生的身份我也不知道,我還沒到那個級別。

  隻知道先生領導我們,所有人都要為他服務,他的決定沒有錯。

  隻有先生往上走,國家才有更好的未來。」張國棟說著話的時候,眼睛放光。

  沈陟南蹙眉:「這是你上級跟你說的?」

  「是上級告訴我們的,有先生在,我們就有未來。」

  沈陟南看著他:「你知不知道,桑榆今天救了你兒子?

  如果不是她,你兒子今天就死了。」

  張國棟目光有些閃躲,「我……我知道。

  但先生的命令不能違背。

  哪怕我不想讓桑醫生受傷,先生讓我了解的消息必須認真去做。

  先生隻是想請桑醫生過去治療,他坦蕩大方,不會讓桑醫生吃虧。

  治療後不僅有錢票,還能和先生建立關係,這也是為桑醫生好。」

  沈陟南冷冷地看著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先生對桑醫生做了什麼。

  現在還用這種話自欺欺人。

  張國棟,你真令人不齒。」

  張國棟低著頭不說話。

  他何嘗不知道桑榆救了兒子?

  但如果先生和兒子隻能選一個,他不一定選先生,這是他的信念。

  「團長,你不覺得現在老百姓的日子特別苦嗎?」張國棟忽然開口。

  「吃不飽,穿不暖,好多孩子沒讀過書。

  甚至沒吃過一頓飽飯。

  國家現在這樣那樣的打壓,多少被抓的人是無辜的?

  你不覺得是上面的問題嗎?

  上面有問題,為什麼不能換掉有問題的人,還咱們安穩太平的生活?」

  沈陟南看著他,這人真敢說。

  「你別不說話,我知道你怎麼想,你謹言慎行,但我不怕。

  我們為什麼效忠先生?因為他答應帶我們過全新的生活,讓每個老百姓都吃飽飯,不會讓人連話都不能說。

  思想要開放,人民要自由。

  最主要的是每個人都想吃飽飯、過好日子,真真正正做主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說著大家都是主人,可哪有主人吃不飽飯的?

  你別說我激進,也別說我悲觀。

  這就是事實。

  我爹……就是餓死的。」

  張國棟聲音忽然哽咽起來,想起自己那硬生生被餓死的父親,心痛如絞。

  「糧食收成不好。我在部隊還能勉強吃飽飯,我把糧食郵寄回家的時候,我爹已經死了。

  家裡弟弟妹妹餓得骨瘦如柴。

  就是窮嘛,那為什麼我們要這麼窮呢?

  不就是因為這也不願意,那也不願意。

  有人幫襯著,低頭讓人幫著就是了。

  有人幫著就能吃飽飯,何必非要強出頭?」

  沈陟南看著張國棟,鄭重地說道:「你隻看到了最淺顯的一面。

  人家的幫襯是白幫的嗎?

  他們要拿走的是什麼?

  拿走的不僅僅是我們的尊嚴,還有我們的主權以及我們的領土。

  這些東西是絕對不可以退讓半分的。

  張國棟,你也是從軍多年,這些道理我不相信你不懂。

  你不過被眼前的短暫痛苦迷了眼睛。

  我理解你失去父親的難過,明白你所謂的現狀艱難。

  但無論多難,隻要堅持,總會過去。

  而不是為了你口中所謂的先生,背棄你身上的這身衣服。

  如果你的先生是光明正大。

  他完全沒有必要養你們這樣一批人,暗地裡去謀劃。

  別以為你自己做的是什麼偉大的事情,

  你不過是別人安插在隊伍裡的一個棋子,

  隨時可以捨棄。

  現在,你就是個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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