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成六零小炮灰,大小姐帶物資養兵王

第237章 來而無往非禮也

  桑榆不著痕迹地微微點頭,示意老張自己聽到了。

  審訊室。

  桑榆第一次坐在被審訊的位置上,感覺還真是有些微妙。

  這會審訊室隻有桑榆一個人。

  剛剛把她送進來的小公安給她倒了杯水,就轉身出去了。

  桑榆雙手握著水杯,輕輕晃了晃,看見水杯底部有尚未化開的葯末。

  她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她是真沒想到,審訊她竟然還用到了下藥這一招……

  難不成是什麼精神類的藥物,想要控制她,讓她情緒失控?

  說出些什麼他們預料中的話,再用高強度手段讓她情緒崩潰?

  桑榆把杯子送到唇邊,聞了聞,她知道肯定有人在暗中看著她。

  於是桑榆擡手,佯裝喝水,將水不著痕迹地倒進了空間裡。

  十分鐘後。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筆記本,一進門,一句話沒說,吧嗒一下把筆記本丟在了桌子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桑榆始終神色淡漠地看著男人。

  男人用腿踢開了凳子,凳子腿和地面的摩擦發出刺耳的響聲。

  他始終眼睛盯著桑榆,見桑榆神色如常,眉心蹙了蹙,然後坐在了椅子上。

  「你就是桑榆?」

  桑榆微微點頭:「我是桑榆。」

  男人等著桑榆問他是誰,但桑榆問都沒問,隻是身體微微後仰,做出了一個放鬆的姿態。

  這姿態落在男人眼裡就是明晃晃的挑釁,像是桑榆根本沒把他放在眼中一樣!

  根本不覺得他是威脅。

  男人眯著眼睛,眸子裡迸發出危險的氣息。

  「說吧,是不是你毒殺了那兩個人?」

  「哪兩個?」桑榆問道。

  「少跟我裝!」男人重重地敲著桌子,拔高了聲音,身體向前傾,陰影落在桑榆的臉上。

  桑榆隻是神色淡漠地看著男人:「你看你,話都不說清楚,上來就給我安上一個殺人的罪名。

  我又不知道你說我殺的人是誰,你總要說清楚些。」

  桑榆依舊風輕雲淡。

  男人壓抑著自己兇腔中的怒火:「就是之前企圖爬你家院牆,被你院牆上的毒藥毒暈的兩個人。

  他們倆死了,你涉嫌過失殺人。」

  「這位同志,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咱們可要好好說清楚。

  首先,他們兩個人翻我家的院牆,並不是我主動向他們投毒或謀害。

  而且我放在我家院牆上的,是蒙汗藥。

  即使有人把那一院牆上面的葯全都吃了,也隻是會昏迷不醒,根本不會緻人死亡。

  你說他們兩個人是因為碰到了我家院牆中毒死的,請問你們有人去取證嗎?

  有做藥物提取、化驗分析嗎?

  有報告嗎?

  有他們兩個人中毒的詳細說明嗎?」桑榆看著男人有理有據地反駁道。

  男人顯然被桑榆的話激怒了,他瞪大了眼睛,拔高了聲音吼道:「你少在這跟我顧左右而言他!」

  桑榆不解的歪頭看著男人:「我並沒有顧左右而言他。

  你在說這兩個人中毒的事情,我也在說他們兩個人中毒的事情。

  你現在無憑無據,就因為這兩個人試圖翻牆到我們家搶劫,你就把殺人的罪名按在我頭上。

  你既沒有藥物分析,也沒有毒檢報告,就說我殺了人。

  這放在誰身上,誰也不能認啊。

  就好像你回家走路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跟他說了一句話,這個人到家就死了。

  回頭別人就說這個人的死,跟你有直接關係,你認嗎?」

  「你果然是巧舌如簧。」男人冷聲說道。

  桑榆看著男人,「同志,咱能不能說點新鮮詞?

  你拿出真憑實據,再對我進行指控,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我不認。」

  「你別以為你在這個縣城裡認識一些人,有一些關係,就能肆意妄為。

  我告訴你,桑榆,我們審訊的時候是可以用一些特殊手段的。」

  「什麼手段?難不成你要對我動手?

  現在咱們可是在公安局,你真要是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是絕對不會對你客氣的,我也不會忍氣吞聲。

  領導人不是說了嗎,我們要勇於同一切惡勢力作鬥爭!

  無論這個惡勢力多麼強大,我們都要堅信,我們能將惡勢力驅逐出去。」

  男人的大腦在飛速旋轉:領導人說過這樣的話嗎?

  桑榆:嗯,應該是……說過的吧。

  男人顯然被氣得不輕,他擡手指著桑榆,正想繼續責罵,忽然敲門聲響起。

  一個小公安端了杯水進來,男人臉色難看地正要責罵小公安。

  桑榆起身把自己的空杯子遞了過去:「同志,我的水喝完了,麻煩你再幫我倒杯水好嗎?」

  桑榆微笑著,和旁邊氣得臉色發青的男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公安點點頭:「可以的,桑同志。」

  男人看看桑榆,又看看小公安,怒道:「你把審訊室當成什麼地方了?還喝水!」

  「我現在是階級同志,又不是階級敵人,審訊的時候我跟你說了這麼多話,口乾舌燥,喝點水怎麼了?」桑榆嗆聲道。

  男人也死死地瞪著桑榆,絲毫沒有注意到桑榆手上微小的動作——

  她的手從男人的水杯上劃過,白色粉末落進了男人的水杯裡。

  小公安急忙拿著桑榆的杯子往外走,生怕自己被這場戰火波及。

  桑榆緩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在椅子上身體依舊後仰,看著男人被氣得暴跳如雷。

  男人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桑榆唇角上揚,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你要給我下藥,那我就還你點葯,看看咱倆的葯到底誰的更有用。

  男人坐在那,不知道為什麼,隻覺得自己喉嚨發緊,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他擡手扯了扯自己領口的扣子。

  「哎,你要幹什麼?」桑榆高聲說道。

  男人像是一瞬間沒有聽見桑榆的話一樣,又用力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口,吧嗒,他領口的扣子被扯了下來。

  桑榆刷地起身就往門口跑。

  男人急忙跟過去,桑榆已經打開了門,對著外面喊道:「快來人,這邊有人要耍流氓!」

  這會整個樓層本來就安靜,桑榆的聲音極具穿透力,瞬間就驚動了半個公安局的人。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