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公事公辦
家裡忽然隻剩下兩個人,桑榆和沈陟南還有點不適應。
之前每次吃飯的時候,阿淮總是有很多話說。
飯後還會拉著桑榆聊天。
偶爾沈陟南在外面,阿淮就喊他跟自己一起運動。
整個家裡都熱熱鬧鬧的,沈和平和姜婉悅會笑看著他們。
現在餐桌上隻剩下兩個人,好像說話的氣氛都沒有人多的時候好。
沈陟南看向桑榆,桑榆擡眸:「怎麼了?」
「咱們……」沈陟南話剛說了兩個字,又頓了回去。
他想起自己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其實他想說的是,咱們生個孩子吧。
然後想到,第一步還沒走出去……
桑榆被沈陟南的欲言又止弄得有些茫然,她眨眨眼:「怎麼了?」
沈陟南輕咳了兩聲:「我的意思是,隻有咱倆,家裡忽然有點冷清。」
桑榆點點頭:「是啊,我還有點不習慣。
不過隻有兩個人,也有兩個人的好處。」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陟南。
沈陟南瞬間想得有點多……
桑榆:「空間比較大,今天晚上我睡安阿淮房間。」
她要是睡阿淮房間,就可以偷偷進空間了。
「咱倆的床這麼大,又不是睡不下兩個人。」沈陟南立刻反對。
原來媳婦在旁邊,人一走,媳婦跑到別人房間去了。
他倆的想法簡直就是風馬牛不相及。
像是兩個相背射出的射線,別說相交了,就連擦肩而過的機會都沒有。
桑榆剛剛想說,晚上睡覺的時候相互不打擾,床比較大。
沈陟南一把抓住桑榆的手,直接將人輕輕一帶,帶進自己的懷裡:「媳婦。」
桑榆臉頰滾燙。
她就想晚上進學習空間學個習,咋還給她上強度了?
這麼好看一大帥哥抱著她,尤其語氣溫軟,帶著那麼點撒嬌的味道。
桑榆表示:扛不住啊,抵抗力還是不行。
桑榆直接靠在沈陟南懷裡:「行,不走了,跟你一起睡。」
沈陟南耳朵尖兒都悄悄泛紅了,桑榆擡手捏了一下。
沈陟南身體僵硬了一瞬,滿眼哀怨地看著桑榆。
那意思,你現在這麼逗我,真的好嗎?
桑榆被逗得直笑。
夫妻倆鬧了一會。
桑榆把明天下午周展安和李偉利他們就到的事情,告訴了沈陟南。
「明天下午,應該是展安他們兩個人先過來。
曾旅他們還是晚上到,具體幾點到展安他們會告訴咱們。」
「我再準備點吃的,省著同志們到了後,幹活沒力氣。」桑榆說道。
「家裡的東西夠嗎?」
「夠。」桑榆說道。
防空洞的冰窖其實挺大,裡面還有不少東西。
等會看看,再偷偷地放進去點。
「咱倆一起準備,需要我幹啥你就跟我說。」
桑榆點點頭,兩個人聊著天,手牽手回到房間去,相擁睡了午覺。
睡覺的時候,桑榆忽然間想到了什麼,念頭一閃而過。
那會她有點困,沒抓住睡了過去。
兩個人這段時間都有點累,忽然安靜下來,院子裡也靜悄悄的,就睡過了點。
桑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
太陽偏西,窗外的陽光變得格外柔和。
黃昏的暖意尚未暈染開,有種歲月靜好的即視感。
桑榆唇角彎了彎。
一隻寬大有力的手落在了她的腰間,將她整個人向後帶了帶,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包裹住。
「睡醒了?」沈陟南聲音微微有些暗啞。
桑榆輕輕嗯了一聲。
「咱倆這現在算是正式開始夫妻生活了唄?」
沈陟南點點頭:「隻有咱倆,放鬆一些……」
沈陟南想說,放鬆一些,也能更加深一下彼此的了解。
他話還沒說出口,敲門聲響起。
兩個人迅速從床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桑榆輕咳了兩聲:「你在屋裡等著,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出去。」
「你現在不還是病號嗎?」
「沒事,我動作稍微慢一點。」沈陟南說道。
桑榆點點頭:「也行。」
兩個人一起出門,快到大門口的時候桑榆才問了句:「誰呀?」
「小桑,是我。」門外傳來張保全的聲音。
桑榆加快了腳步,打開門:「張叔,是有什麼事嗎?」
「是有點事,知青辦那邊來人了,想讓沈同志過去跟他們溝通一下,要了解一下孫小偉的事情。」
桑榆回頭看了一下沈陟南。
沈陟南點點頭:「行。」
「小桑也一起去嗎?」張保全問道。
「我就不去了。」桑榆打了個哈欠,「我這兩天有點累,不想動,你們去吧。」
「行,那你在家歇著,等會兒問完了就讓沈同志回來。」張保全說道。
沈陟南和桑榆交換了一下目光,跟張保全一起離開。
桑榆關上大門,拎了個籃子,在後院菜地裡轉悠。
在黃金被運走前,她和沈陟南兩個人要有一個在家裡,確保黃金的安全。
桑榆溜達了一會,忽然間想起自己還要往冰窖裡面放東西。
回頭看了看,確定周圍都沒有人,才快步進了防空洞。
冰窖裡面之前準備的東西挺多的。
排骨、五花肉、罈子肉、臘肉、熏雞這些都還挺多的。
桑榆從自己的空間裡又挪出了十斤豬肉。
基本上夠了。
桑榆從防空洞裡出來,在院子裡面繼續轉悠。
大隊部,沈陟南到的時候,看見大隊部裡面坐了四個陌生的男女。
中間的兩個男同志的年齡偏大,還有一對年紀比較輕的男女。
四人看見沈陟南過來,都起身跟他打了招呼。
「您就是沈團長吧?我是知青辦主任,白鋼鐵。」
「你好,白主任,我是沈陟南。」沈陟南跟他們打了招呼。
白鋼鐵繼續介紹:「這是我的同事,宋健、林東、曲靖。」
眾人相互握手,打過招呼就分別落座。
張保全坐在了沈陟南的另一側。
「沈團,我們想了解一下孫小偉的情況。」
「他犯了一些錯誤,暫時被部隊那邊收押。太具體的現在還不能公開。」
「我們什麼時候能知道他犯了什麼錯誤?」年輕男人林東說道。
「部隊那邊給出具體文件後,才能告知相關部門,並通知他的家人。」沈陟南公事公辦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