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隻要有一線希望他都願意嘗試
李淮德也意識到了不對。
「你要做什麼?」他對著裡面嘶吼。
護士看了李淮德一眼唇角勾出一個殘忍的弧度,她從推車上拿出一把砍刀。
李淮德目眥欲裂。
「不要傷害我女兒,有什麼事情沖著我來!
你出來砍我,不要傷害她,她剛剛才有了生的希望。」
李淮德驚恐地大叫著他用力地敲打著玻璃。
桑榆一腳踹飛了病房門……
病房門咣當一聲砸在了對面的窗戶上。
這聲音巨大的讓病房裡面拿著砍刀的護士打了個哆嗦,她本能的回頭看過去……
就見桑榆已經衝過來了。
她舉著砍刀就要往李文月身上砍,桑榆動作極快地衝過去單手扣住她的手腕。
砍刀險險地劃過桑榆的肩膀,並沒有傷到她。
桑明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的親姐懷著孕咋能沖得這麼快,還用這麼大的力氣。
李淮德也急忙衝進去。
桑榆咔嚓一下直接扭斷了護士的手腕,將人用力往前一推。
桑明飛身上前,以極快的速度將那人控制住,左右手反綁著。
「趕快把人帶出去,她身上有不明氣體。」桑榆高聲說道。
「哈哈哈哈,不愧是能做換心臟手術的桑醫生。
對,我身上有李文月的過敏物質,我就是殺不了她。
他不就是手術了嗎?
手術換心臟了又怎麼樣,換心臟也是一樣要死的!
李淮德你該死,我要你親眼看著你的女兒死!」護士尖叫著。
李淮德上前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臉上,拖著她的頭髮,將人從病房裡拖了出去。
走到門口還不忘乞求。
「桑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文月。」
桑榆來不及說話,迅速上前檢查了李文月的身體狀況。
果然她現在呼吸加重,整個人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李文月剛剛做完手術本身抵抗力就差,過敏本身就是會容易讓人本身就有緻命的風險。
桑榆迅速地紮了幾針,控制住李文月現在的情況。
「馬上給她換病房。」桑榆大聲說道,外面的醫生護士迅速進來。
幾人七手八腳地將李文月的病床推向另外一間病房。
桑榆跟著進去,仔細觀察了一會確定李文月的狀況平穩下來。
所有人才都鬆了一口氣。
要是李文月手術成功卻被人暗殺了,他們都不敢想李淮德會瘋成什麼樣子。
到時候說不定醫院裡的這些人也都會遭殃。
李淮德那邊已經讓人將先前護士帶走了。
護士是誰?為什麼要來報復李淮德?
這些事情桑榆都不想知道,她隻、希望李文月能沒事,
李淮德很快就回到了病房門口,見桑榆一直坐在裡面,緊張的直轉圈。
好在,沒多久桑榆就出來了。
李淮德急忙開口問道:「桑醫生文月現在怎麼樣?」
「那人進去的時間短,窗戶又被砸開了,文月的情況我已經控制住了。
再觀察多一點時間,等她醒了,我們再看看她的狀態。」
李淮德點點頭:「我都聽您的,桑醫生,多謝你了。」
李淮德向桑榆鄭重地鞠了一躬。
桑榆看了一眼桑明,桑明急忙上前將李淮德扶起來。
「李叔您別客氣了,遇到這種事情誰都不會袖手旁觀的。」桑明嘴上這麼說……
心裏面想的是我懷孕的姐,怎麼那麼衝動,怎麼那麼大膽。
桑明回身對桑榆說道:「姐你要不去看看婦產科。
你剛剛那一腳踹飛了門,我都嚇死了,咱們去看看有沒有動胎氣。」
桑榆搖搖頭:「不用,我自己就能看,我和孩子都沒事。
這小傢夥比你想象中更堅強,我也比你想象中強大。」
桑明小聲說到:「姐,下次咱不興這麼衝動了。」
桑榆點點頭:「我有分寸,放心,我會以孩子為先,在能保全我們的情況下再出手。」
桑明見桑榆這麼說也沒辦法,隻好點點頭。
李淮德看著桑榆滿眼都是感動。
「桑醫生,李淮德欠你一條命。
以後有任何吩咐儘管開口,阿明也是,你需要的,你姐需要的,有什麼需要直接跟叔說,別客氣。」
桑明立刻點頭:「我不跟叔客氣了。」
李淮德笑起來:「你這孩子好好走你自己現在的這條路。
我覺得以後發展都會是這樣的趨勢,而我們早晚會從歷史的舞台上退下去。」
李淮德的話說得有些深沉,但這話有道理。
桑榆沒說幾句話,就被桑明扶回病房去休息了。
「姐你快躺下,姐你真的沒事嗎?」桑明反覆地問了幾次。
桑榆都無語了,擡手拍了他一下。
「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就好。」桑明小小地鬆了一口氣。
桑榆休息了一會,又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吃飽喝足桑榆又該睡午覺了。
午覺睡醒她去看了看李文玥,李文玥現在的情況還好,比桑榆想象中要穩定得多。
下午六點,桑榆又去了李文月的病房,李文月悠悠轉醒,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桑榆。
「桑醫生,我現在怎麼樣?」
「你現在手術非常成功,接下來的時間好好休養就行了。
還是那句話,盡量少見人,再保持一個心態的平和休養兩個月。
兩個月之後再做一次檢查。
如果你的各項器官運行正常,就證明你的手術後續恢復得也不錯。
我會給你配一些葯,葯要按時吃。」桑榆說道。
李文月苦著一張小臉:「我還沒從醫院出去,你就惦記著讓我吃藥,能不能把葯做得不要那麼苦。」
桑榆:「我盡量。」
「謝謝桑醫生。」李文月虛弱的說道。
「好了,不要說話了,休息一會,等會我讓李先生進來跟你簡單的聊兩句。
不要多說,你現在的狀態就是很好的。保持住。」
李文月很乖巧地點點頭。
桑榆出去,李淮德已經換好了無菌服,緩步走進了病房。
看見李文月,李淮德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他真的很想哭,他一開始的時候知道女兒身體不好,已經做好了女兒隨時離開的準備。
後來聽說內陸有人能做換心手術。
他當時就在想,無論如何要把這個醫生帶到港城來給他的女兒做手術。
隻要有一線希望他都願意嘗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