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都這樣了還能忍
「桑榆,別亂來。
你這時候對我動手,後面的人絕對不會放過你。
到時候你隻能給我陪葬。」鄧鑫冷靜地說道。
桑榆輕笑出聲:「我既然敢對你動手,後面的那些人我自然沒放在眼裡。
你是覺得我不會開車,還是覺得我的槍法沒有他們好?」
桑榆的槍抵在鄧鑫的太陽穴上,微微用力。
鄧鑫雙手扶穩了方向盤,車子忽然加速。
抵在他太陽穴上的槍,依舊穩穩的。
「你真的每次都低估我。」桑榆笑著說道。
鄧鑫穩住自己的情緒。
「你想怎麼樣?」
「告訴我,部隊裡面給你們接應的人是誰?
我必須要保證我的丈夫安全。」桑榆說道。
「你就這麼有把握能從我們的手上離開?」
「你不是說了嗎?你保證我治好你讓我治的人就放我離開。
難道你從一開始就沒準備讓我走?」桑榆問道。
鄧鑫心裡那股憋悶的無力感又沖了上來。
他知道,桑榆知道他不準備放她走,卻還故意在他面前問這話。
「換一個條件。」鄧鑫說道,「我不能出賣我們自己的人。」
「我不是在跟你討價還價。
鄧鑫,你們要的那個人治不治,和我關係不大。
我之所以跟你們出來,不過是因為好奇而已。
要不然,你真以為你能帶走我呀?」
桑榆打開了槍的保險,隨時可以一槍斃命。
鄧鑫身體緊繃半晌,說道:「是……胡頌成。」
桑榆不知道胡頌成是誰,但隻要有了這個名字,沈陟南他們就能找到人。
「沒騙我?」
鄧鑫後槽牙死死地咬著,半晌點了點頭。
「你們是怎麼聯繫的?
有沒有相互傳遞的密信,或者什麼其他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給我一個。」桑榆說道。
「誰會把這種東西帶在身上?」鄧鑫憋屈地出聲。
「哦,沒有帶在身上,那就是等我們到了目的地之後,你可以把這東西交給我。」桑榆繼續說道。
鄧鑫半晌點了點頭:「等到了地方後,我會想辦法把你要的東西給你。」
「千萬不要跟我耍什麼花招。
否則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在給你的人治病的時候也耍點花招。」
鄧鑫呼吸加重:「桑榆,我們彼此之間不能有點信任嗎?」
「我們彼此之間真的能有信任嗎?」
鄧鑫重重地吐了一口氣,他不想再跟桑榆說話了。
他覺得他再跟桑榆說幾句話,自己可能就被氣死了。
桑榆剛好有同樣的想法,她收了槍,身體後仰,靠在座位上。
鄧鑫又加快了車速。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山腳下。
「這裡是農場嗎?」桑榆下車,四處看了看。
「裡面有個小型的農場,不過要走一段路,車子進不去。」
「哦,好。」
桑榆非常配合地跟著鄧鑫走在前面。
其他的人呈包圍狀跟在桑榆周圍。
像是怕桑榆跑了一樣。
但桑榆非常配合,一路跟著鄧鑫,走過山路,到了農場。
這個農場果然是夠隱蔽的。
如果不是鄧鑫帶路,桑榆覺得,自己哪怕知道這有個農場,也找不過來。
農場的守衛看見鄧鑫他們過來,立刻打開了大門。
桑榆這才發現,這個農場裡的人,並不是跟其他地方農場的人一樣。
這些人明顯看起來就是訓練有素,像是特地藏在這裡的某些人一樣。
進到農場裡,鄧鑫他們一群人明顯都鬆了一口氣。
「那人呢?這幾天的狀態怎麼樣?」鄧鑫問道。
「不怎麼樣。即使給他用了特效藥,也依舊是半死不活的。
每天疼得直哼哼,晚上守門的兄弟都睡不好覺。」守衛說道。
「行,帶我們過去看看,我把醫生帶過來了。」
「好,我現在就帶你過去。」守衛目光落在桑榆身上,眼睛就是一亮。
「哦,這麼漂亮的妞,竟然是醫生?」他看著桑榆,意圖明顯。
「不許打她的主意。」鄧鑫警告道。
桑榆在那人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要佔她便宜的瞬間,一腳直接將那人踹得飛了出去。
鄧鑫無奈地閉了閉眼睛。
他知道農場裡這些人許久沒有見過女人了,忽然來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有點想法也是正常的。
他已經警告他了,竟然還敢對桑榆動手,這不是找死嗎?
桑榆歪頭看著鄧鑫:「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對待醫生還敢這樣?
我真應該弄一包毒藥,直接把他毒死算了。」
鄧鑫上前:「對不起,是我沒有教育好人。
我帶你先去看病人,這個人回頭我會處理的。」
「怎麼處理?」桑榆繼續問道。
「你想怎麼處理?」
桑榆說話間,槍已經到了手裡,直接對準了地上的男人。
鄧鑫急忙上前,擡手按住桑榆的槍口:「別,不至於,他又沒真碰到你。」
「等他真碰到我的時候,我再動手不就晚了嗎?」桑榆看向鄧鑫,用力甩開他的手,對著男人就是一槍。
這一槍直接打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疼得嗷地慘叫一聲。
這一槍也驚動了農場裡的其他人,許多人沖了出來。
桑榆目測了一下,有差不多一百人。
這些人明顯都是鄧鑫他們一夥的。
如果沒分析錯的話,這個農場在上面也是挂名的,會安排一些勞改犯或者是下放的人員到這裡。
但究竟什麼樣的人會被安排在這裡,鄧鑫他們也會有安排。
不是他們期望到來的人來了,隨便折騰一下,就把人折騰死了。
這裡好進不好出。
「你們想幹什麼?」
十幾個舉著槍的男人大步向鄧鑫他們這裡圍攏過來。
「鄧鑫,這人是誰?為什麼會對小王開槍?」
「這是我找過來的醫生。」鄧鑫急忙說道,他側身擋在桑榆身前,不讓那群人對桑榆有開槍的機會。
「醫生就能隨便對我們的人開槍?她這是在找死!」
鄧鑫走到為首男人的面前:「你知道的,那人不能出事,現在隻有他能救他。」
為首男人盯著桑榆,眼神裡的怒火幾乎已經化為實質。
「該死。」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擡手示意自己身後的人把槍收起來。
桑榆:他們要做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都這樣了還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