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該走的時候她也會毫不猶豫
「沒事,我給她做手術之前自己會給自己配一副葯,盡量減輕孕期反應。」
「吃藥對孩子有影響的,你可不能為了別人的孩子傷害自己的孩子。」桑明關心地說道。
桑榆擡手戳了他一下:「你看我像是那種大公無私的人嗎?
肯定是我的孩子第一,我吃的東西對他肯定都是沒有影響的。」
「那就好。姐夫知道你懷孕的事情嗎?」桑明問道。
桑榆點點頭:「知道了,我寫信告訴他了,他也給我回了信。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那就行,姐,你現在是兩個人,一定要以自己為先。你現在不能吃海鮮,還能吃啥?
趙媽煮牛肉麵,行嗎?」
「行,牛肉麵可以,多多地放醋。」桑榆說道。
趙媽應聲,給桑榆煮了一大碗牛肉麵,順便也給桑正新和桑明煮了一碗。
桑榆大口吃面,桑明見她明顯是餓了,自己沒吃,等桑榆吃完後把自己的那碗面也推了過去。
桑榆吃完仍舊覺得意猶未盡。
桑正新已經吃完了自己那碗面,略有些尷尬……早知道桑榆沒吃飽,他也不吃,都留給她了。
趙媽急忙說道:「還有,我再去煮一碗。」
「謝謝趙媽。」桑榆笑著應聲。
趙媽迅速又煮了雙人份的面。
桑榆都吃下去,才覺得吃飽了些:「吃飽了,我困了。」
「快去睡覺。姐,明天早上不著急,你什麼時候睡醒什麼時候過去。
我會跟李叔提前打個電話。」桑明叮囑道。
「行。」桑榆應聲回房間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
李淮德的電話先打了過來,問桑榆有沒有起床用過早飯,是桑明接的電話。
他把桑榆現在懷孕的事情告訴了李淮德,並且告訴他桑榆現在還沒醒,可能要晚一點。
李淮德沒想到桑榆懷了孕還願意折騰過來救李文月,心裡更加感動,急忙對桑明說道:「阿明,不著急。
桑醫生什麼時候睡醒什麼時候過來。
文月就在莊園那邊,我想著要不要把她送到醫院去?」
「就在莊園,我姐檢查隻需要按脈就行,她不需要抽血化驗啥的。」桑明說道。
「行,那我就讓文月在莊園這邊等著,稍晚一點我親自過去接桑醫生。
這次肯定不會出問題。」
「好。」桑明應聲掛斷了電話。
桑榆一覺睡到十點多才醒過來。
趙媽立刻把自己精心準備的早飯端了出來,分量足足的。
桑榆看著趙媽溫聲道:「謝謝趙媽。」
「桑小姐您太客氣了。」趙媽見桑榆這麼能吃,當即心情都跟著好了不少。
「桑小姐這胎怕是懷的是個小子,這麼能吃。」
桑榆臉微紅,她也不知道自己為啥這麼能吃,笑著說道:「也可能是個貪吃的小閨女。」
趙媽見桑榆不介意懷的是男孩女孩,跟著笑起來:「無論是男孩女孩,隻要是桑小姐的孩子,肯定非常漂亮又聰明。」
桑榆點點頭:「對,我和他爸都很漂亮,也很聰明。」
「隨舅舅也一樣。」桑明急忙說道:「都說外甥像舅。
說不定我姐生出來是個小外甥,到時候更像我一點。」
遠方的沈陟南:我兒子肯定是像我多一點。
桑明:外甥像舅。
桑榆笑著應了兩句,吃完早飯後。
桑明才說到李淮德今天要親自過來接她。
兩個人說著話,李淮德的車子已經到了門口。
李淮德沒有敲門,他怕打擾了桑榆休息。
還是桑明看見了外面的車子,招呼桑榆一起出門。
李淮德看見桑榆和桑明姐弟兩個出來,立刻下車迎了過去:「桑醫生,阿明。」
「李先生好。」桑榆笑著打了招呼,和桑明一起上了車。
車子一路開去莊園。
李文月知道今天桑榆要過來,有點小興奮,一直在院子裡轉,看見車子過來,快步迎了過去。
桑榆下車,李文月走到她面前:「桑醫生,好久不見。這段時間你還好嗎?」
「我很好,你看起來氣色也不錯。」
「吃了你的葯,我覺得自己身體好了很多。」李文月拉著桑榆的手。
她很喜歡桑醫生。
兩個人說著話就一起進了客廳,桑榆讓李文月先喝一杯溫水,稍微休息一下,才開始給她診脈。
桑榆仔細診脈後,溫聲開口,「身體恢復得還不錯,好好養著就好。」
手術的事,桑榆沒有跟李文月說,提前知道手術時間,她容易緊張。
這幾天,桑榆都會住在莊園,方便幫李文月調理身體。
桑榆和李文月又說了會話,桑榆明顯有些疲憊。
李淮德起身,「月月,讓桑醫生休息一會,她現在懷著寶寶呢。」
李文月驚喜地出聲,「啊,桑醫生你有寶寶了呀,那你快去休息。」
李文月轉頭看向李淮德,佯裝生氣,「爸爸,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呀。」
「不用你準備什麼,爸爸都已經安排好了。」李淮德說道。
「我要給桑醫生和寶寶準備禮物。」李文月笑著說道,「那桑醫生,你快去休息。」
「好,那我去休息一會,我們晚點見。」桑榆起身。
「好。」李文月起身,送桑榆到門口。
「我送桑醫生去副樓,你該去吃藥了。」李淮德溫聲對李文月說道。
「好的,爸爸,桑醫生,我去吃藥了。」李文月小臉皺巴巴,那葯呀,是真苦。
桑榆笑著點點頭,和李淮德一起往她暫時要居住的副樓走去。
桑明知道李淮德和桑榆有話要說,遠遠地跟著他們。
原本,桑明是準備把桑榆交給李淮德自己就去忙,知道桑榆懷孕後,桑明決定全程陪著姐姐。
他不放心。
怕姐姐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
桑榆對李淮德說道:「三天後可以安排手術。」
「好的。」李淮德應聲。
之前答應給李文月換心臟的死刑犯早就做好了準備,現在多活的每一天她都很開心。
到日子了,該走的時候她也會毫不猶豫。
李淮德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她的死法上有什麼要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