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都活著就好
沈陟南又在山洞口聽了一會。
確定裡面隻有三個敵特,代號分別是松塔、山鷹和獵狐。
山鷹和獵狐比較激進容易衝動,松塔城府頗深,但,壓不住山鷹和獵狐。
李公安和民兵們都被他們抓住了,不確定受傷情況,目前應該沒有人員死亡。
沈陟南微微鬆了口氣,都活著就好。
裡面的人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追過來了,以為自己藏得不錯……
「你們先睡,我去撒個尿。」
「一個人行嗎?山鷹,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獵狐問道。
「老子撒尿你跟著幹啥去,歇著吧,那群廢物短時間內肯定找不到咱們,等會回來,咱們先舒服地睡一個晚上,明天就得輪流放哨了。」山鷹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他們對自己隱藏行蹤的本事很有信心。
不相信搜山的戰士能這麼快找到他們,畢竟山這麼大呢。
可惜了,他們遇到的是兵王沈陟南。
沈陟南聽見山鷹腳步越來越近,唇角微微上揚。
他正想著怎麼分化制敵,敵人就自動分開了。
山鷹往山洞外走了走,稍遠一點,解開褲子放水。
沈陟南悄無聲息地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手裡捏著的是剛剛抓到的蛇。
小蛇一臉無辜驚恐地看著抓著自己七寸的兩腳獸,啊啊啊,它好端端的睡覺呢,為啥要掐它的脖子……
好害怕。
山鷹放完水,正在提褲子,忽然胯下一涼,接著一疼。
「艾瑪,啥玩意咬我!」山鷹急忙一抓,看見小蛇那滴流圓的小眼睛,驚呼出聲。
「獵狐,我被蛇咬了!」山鷹喊道。
「山鷹!」獵狐的聲音從山洞裡傳出來。
沈陟南在山鷹聲音剛落的瞬間,一記手刀狠狠地砍在山鷹的脖子上。
沈陟南在床上躺的時間不短,怕一擊不重,還特地加大了力道,重重的,咔嚓一聲細小的聲音。
山鷹:重重的,我死死的了。
沈陟南迅速接住山鷹的身體……屍體,把他放在地上,迅速躲在不遠處的樹後面。
幾個動作連起來,不過十幾秒。
獵狐衝過來的時候,看見躺在地上的山鷹,「山鷹,你怎麼樣?」
「別動。」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獵狐的頭。
獵狐瞪大了眼睛,該死,怎麼這麼快!
他正要開口說話。
沈陟南壓低了聲音,「你最好想清楚,是你的聲音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獵狐憤憤地瞪著沈陟南,「卑鄙無恥,搞偷襲,休想我屈服。」
沈陟南冷哼出聲,「你不屈服儘管喊出來,裡面的松塔是個聰明人,又有那麼多人質,到時候,我們跟他談判,你死。
他大概率能有一條生路,你和山鷹就是他口中破壞行動計劃的廢物或者是叛徒。
隻有他一個人活著,你說,他和兩個死人的話,你們的組織信誰?
你和山鷹但凡還有家人,後果怎麼樣,你比我清楚。」
沈陟南一步一步靠近獵狐。
獵狐咬牙切齒,但是,他成功地被拿捏了,他有妻子,並且妻子剛剛懷孕。
松塔如果活著回去,等待他妻子的就是死路。
別以為特務組織用的都是收買人的手段,威逼利誘一樣不少,他們的家人全部捏在人家手裡。
他不想妻兒死。
「我可以配合你們,但,我要你保證不會傷害我的妻兒。」
「如果他們沒有參加到你們的行動裡,並且不知情,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沈陟南說道。
「她什麼都不知道。」獵狐說道,他的妻子一直被他保護得很好。
可惜,他不能陪她走到最後了。
為她和孩子留一條活路是他最後能為她做的了。
獵狐點點頭。
沈陟南向自己的隊友打了手勢,很快過來四個戰士。
他們控制住獵狐,把他身上的武器迅速卸掉,槍口抵住他的後腰。
「沈團,這個死了。」檢查山鷹的戰士低聲對沈陟南說道。
沈陟南:純誤殺……
「獵狐,山鷹怎麼樣?」山洞口傳出松塔略帶焦急的聲音,他並沒有出來。
沈陟南看向獵狐。
「松塔,山鷹被毒蛇咬了,你來幫我一下,咱們把他擡進山洞。」獵狐說道。
松塔警惕地看向獵狐說話的方向。
幾個戰士同時放輕了呼吸。
借著樹木的掩護,松塔根本看不清楚那邊的情況,但,他依舊沒有過去。
「你慢慢把人拖過來吧,我得看著裡面的人質。」松塔說完,拎著槍往山洞裡走去。
沈陟南:松塔果然是個有城府的,比外面這兩個警惕,也更心狠。
「松塔,你真不是個東西,山鷹就跟你拌了幾句嘴,你就見死不救,等回去,我一定上報。」獵狐罵罵咧咧,目光焦急地看向沈陟南。
他現在比沈陟南他們還盼著松塔死。
三個人執行任務,全死了,那叫為了組織犧牲,組織哪怕是做給其他人看,也會善待他們的家人。
但,三人行動,兩死一生,活著的那個可以做的文章太大。
他不敢賭松塔的良心。
他覺得松塔沒有那東西。
他們對松塔這樣,松塔恨不得他們死。
獵狐急得不行。
「把他的衣服扒下來。」沈陟南低聲命令道。
「是。」兩個戰士迅速地把山鷹的外衣外褲扒了下來。
沈陟南把自己的外衣外褲脫下來,換上山鷹的。
好在,山鷹個子不矮,這衣服穿著尚算合身。
「把我拖進去。」沈陟南對獵狐說道。
獵狐眸底瞬間閃過一抹驚喜,帶著這個明顯是軍官的男人進去,隻要他能控制住他,就有一線生機!
到時候外面的事,他怎麼說怎麼是。
沈陟南怎麼可能看不出獵狐的心思,他開口,聲音冷冰冰的,手上動作麻利的塞了一個藥丸到獵狐嘴裡。
不等獵狐反應,單手托住他的下巴往上一送。
獵狐把藥丸吞了下去。
「你給我吃的什麼?」
「沒什麼,我媳婦給我傍身的毒藥而已,12小時內沒有解藥必死無疑。」沈陟南淡聲說道。
眸子裡嘲諷之意清清楚楚,在黑色的夜幕下,更添了幾分刺骨的寒意。
「領、領導,我絕對沒有背叛你們的意思。」獵狐急忙說道。
「最好沒有,否則,沒有解藥,我也能第一時間扭斷你的脖子。」沈陟南往地上一躺。
「走。」
「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