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享受當下
「怎麼了?怎麼這麼看著我?是我的情況又嚴重了嗎?」沈陟南神色有些凝重地問道。
桑榆搖搖頭:「不是,是你已經好了。」
沈陟南眼前一亮又一亮,他抱住桑榆:「真的嗎?」
桑榆點點頭,她明白沈陟南的意思。
他倆結婚這麼久了,沈陟南自然是想的,奈何情況不允許……
現在他好了,他們確實可以更進一步了。
但是白日宣……總是有些那個啥。
桑榆一擡手推開沈陟南:「那你也得等到晚上。」
「晚上什麼?」沈陟南笑著打趣道。
桑榆臉頰緋紅,一把推開沈陟南,從床上跳了下去:「我去做飯。」
沈陟南輕笑出聲,跟上桑榆:「一起。」
桑榆中午做的手擀麵,沈陟南燒火,用雞蛋打了鹵子,又切了兩個黃瓜。
配上之前做的小魚鹹菜,這一餐兩個人吃得都不錯。
吃過午飯後,兩個人開始整理東西,他們馬上就要搬家了。
上河村這裡雖然有他們許多的回憶,他們大概率是不會再回到這裡了。
桑榆還有點捨不得這裡。
這個房子都是按照桑榆自己的喜好收拾的,還有後院的防空洞。
哎,還有她的天然大冰箱。
桑榆越想越覺得遺憾,但收拾東西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
兩個人收拾好後,一起去了防空洞裡面鑿了些石頭下來,把防空洞的洞口堵住。
轉眼就已經忙了一下午了,兩個人都有些疲憊,準備洗個澡。
晚上就隨便弄點東西吃。
他們剛換完衣服,敲門聲響起。
沈陟南出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周建明和林白,看見沈陟南,二人明顯鬆了口氣。
「沈同志好,桑同志回來了嗎?」
「已經回來了,人很安全,謝謝你們擔憂,請進。」沈陟南招呼兩人進門。
桑榆看見周建明和林白,笑著打了招呼,給他們倒了水。
「你沒事就好,我聽說你被人帶走,嚇壞了。
本來找了好幾撥關係,但是沒人知道你們後來去哪了。
我想著可能是執行什麼特殊任務去了
就一直讓人留意著你們村裡的消息,知道你們回來,我們倆就一起過來了。」林白說道。
桑榆:「確實是去幫了個小忙,具體的不方便說。」
「不用說,隻要你人沒事就行。」林白說道。
周建民也跟著點點頭,他知道當時情況的危急,眼看著桑榆從他面前被人帶走,他內疚了很長時間。
尤其是周景一家人知道桑榆出事後,都擔憂得不行。
隻是他們無論怎麼想辦法,都沒能知道桑榆他們後來去了哪裡。
周建民隻能選擇繼續等待。
他這段時間也都沒休息好。
知道桑榆沒事,下班就和林白一起過來了。
幾個人寒暄了幾句,林白和周建明就起身離開。
林白把帶過來的東西交給桑榆。
「知道你們倆剛回來,吃的喝的肯定少。這是我和周哥從縣裡面給你帶過來的。
都是自己人,別推脫。」林白說道。
桑榆收下:「行,不跟你們客氣。」
聽桑榆這麼說,林白滿意地笑笑:「那我們走了。」
「好。」
二人一起把林白和周建民送走。
桑榆打開了他們拎過來的東西……
裡面有肉、米、面、油,還有麥乳精水果罐頭。
「還是拿了不少。」桑榆感慨道。
「是啊,這麼多的東西,等咱們臨走之前,你去他們家裡串個門。」沈陟南說道。
桑榆點點頭:「嗯,他們帶過來的東西不少,咱倆今天晚上就別簡單吃點了。
五花肉做個紅燒肉。
水果罐頭,再炒兩個青菜,蒸個米飯。」
沈陟南說道:「行,都聽你的。」
桑榆做菜利落,沈陟南在旁邊打下手,不多時兩個人就做了四菜一湯加白米飯。
桑榆還神奇地找出來一瓶酒,兩個人小酌了一杯。
吃過晚飯,天色也暗了下來。
沈陟南看著桑榆。
因為喝了點兒
酒,桑榆的臉頰微微泛紅,看著真是格外的誘人。
他湊過去在桑榆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桑榆紅著臉,牽著沈陟南的手,兩個人一起進了卧室,房門被咣當一下關上。
房間裡慢慢地變得熱辣滾燙……
桑榆第一次覺得夜晚怎麼這麼漫長。
但沈陟南卻樂此不疲。
兩個人折騰了許久許久又許久。
第二天,桑榆直接睡過了點,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沈陟南也做好了午飯,他就坐在床邊,看著桑榆睡得香甜,眼睛裡滿是柔情。
桑榆睜開眼睛看見沈陟南,第一反應就是想把人推出去,再也不想跟他一起睡了。
沈陟南被桑榆的小表情逗笑,伸手輕輕地幫她捏了捏腿。
「我知道你腿酸,昨天你說了好幾次。」
桑榆:真男人,大白天的,怎麼就不害羞呢!
沈陟南看著桑榆那白嫩嫩的臉,忍不住又過去親了兩口。
桑榆:「離我遠點。」
沈陟南:「不。」
兩個人鬧了一會。
「起來吃個午飯,下午你想做什麼,咱們就去做什麼。」沈陟南溫聲說道。
「什麼都不想做,隻想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行,都聽你的。」
沈陟南幫桑榆穿好了衣服,兩個人一起吃過了午飯。
午飯後,沈陟南把竹躺椅擺在陽光下面,和桑榆兩個人並排坐著。
午後的陽光格外溫柔,落在人的身上暖暖的,將整個時間都刻畫得溫柔了。
沈陟南難得整個精神和身體都是放鬆的。
他側眸看著桑榆,覺得自己的世界被她填充得滿滿的。
這一刻的幸福感是難以言喻的滿足。
兩個人手牽著手,曬著太陽,睡了個午覺。
醒過來之後都沒有說話,看著藍藍的天,白白的雲,靜靜享受著這一刻隻有彼此的時間。
他們都知道,等他們去了南省後,將面臨的是另外的局面,是好是壞,不確定。
所以,享受當下。
接下來的幾天,桑榆和沈陟南兩個人都安靜地待在上河村的小院裡。
他們倆也不出門,每天一起做飯,一起在院子裡散步,一起曬太陽。
第六天的時候,小院的大門再次被人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