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們不方便聽
宋祁安見桑榆要走,立刻跟著起身:「我送你下樓。」
宋錚錚說道,「我有話跟桑醫生說。」
「姑姑。」宋祁安喚道。
宋錚錚立刻明白了宋祁安的意思——這小子是誤會自己了。
她再怎麼希望侄子能跟桑醫生成一對,也不會在明知道桑醫生已經結婚的前提下,還試圖讓他們兩個在一起。
那她侄子成啥了?
桑醫生成啥了?
要是他倆真的因為自己幾句話就好上了,宋錚錚就要左邊給自己大侄子一巴掌,右邊給桑榆一巴掌了。
宋錚錚覺得自己這點底線還是有的,她嫌棄地瞪了宋祁安一眼。
「說點女人之間的私密話,你們不方便聽,你就在這等著,等會我跟桑醫生說完了,你再過來送她。」
宋錚錚說完,看向桑榆:「桑醫生,可以嗎?」
「可以。」
雖然桑榆沒看明白這姑侄倆的眉眼官司,還是順從地跟著宋錚錚一起去了外面。
兩個人在走廊盡頭沒有人的位置站定。
宋錚錚唇角動了動,臉上微微泛紅,她糾結了好一會,看向桑榆,欲言又止。
桑榆問道:「是有什麼疑難雜症不好意思說嗎?」
宋錚錚眼睛一亮:「你是怎麼猜到的?」
桑榆:你把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了,這還不好猜嗎?
「是婦科方面的問題還是不孕不育?」
宋錚錚眼睛更亮了:「桑醫生,你還會看面相嗎?簡直神了。」
桑榆輕咳了兩聲:「我隨便猜猜,碰巧猜對了。那到底是哪方面的問題?」
「哎,是我一個朋友,她已經結婚十年了,還沒有孩子。」
宋錚錚嘆了兩口氣,像是在替自己的朋友擔憂。
「她本身是沒什麼問題的,是她丈夫的問題。
她和她丈夫感情特別好,但她又非常喜歡孩子,一面要隱忍著自己對孩子的喜歡,一面要面對自己不能有孩子的事實。
我朋友日子過得挺難的,好在她丈夫和婆家人對她都不錯。
可能婆家人也覺得她丈夫不能生孩子,對她來講挺殘忍的,所以都在極力補償她。
我想著,如果能治好她丈夫的不孕不育,那我朋友以後就能有孩子,這日子就能比之前好過不少。
所以想請問桑醫生,對這方面有涉獵嗎?」
宋錚錚說完,就目光灼灼地看著桑榆。
在她心裡,桑榆那就是神醫。
隻要桑榆稍微涉獵那麼一點點,就一定能解決這個方面的問題。
「要等我見到人後,才能判斷是否能夠治療。他們是在嶽縣還是在海城?」
「在海城。不過她丈夫平時比較忙,沒有什麼時間出來,能麻煩桑醫生去一趟海城嗎?什麼時間都行。」
桑榆想了想自己的時間:「這段時間可能不太行,過段時間我忙完了,抽空過去一趟,連給老爺子送膏藥,到時候順便看看。」
「行,那就這麼定了,桑醫生,謝謝。」
「不用客氣。」
「診費方面你放心,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桑榆笑笑:「沒有什麼別的事,我就走了。」
「好,我讓祁安送你。」宋錚錚立刻快步走回病房,把宋祁安喊了出來。
宋祁安仔細看了看桑榆的表情,確定她臉上沒有什麼異樣,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宋錚錚沒忍住,又白了宋祁安一眼:「你姑姑不是那麼沒有原則的人。」
宋祁安被說得臉更紅了。
桑榆好奇,跟宋祁安一起往樓下走的時候,還打趣地問了句:「什麼原則?你怕你姑姑跟我說什麼?」
「這……」
宋祁安臉更紅了。
這話是能說的嗎?肯定不能。
要是真說了,他和桑榆的關係瞬間就會變得尷尬無比。
以後怕是她都不會在自己面前表現得這麼放鬆了,隻會避嫌。
「沒什麼,一些開玩笑的事情。」
「這個是給你的。」宋祁安說著,把自己拎在手裡的一個盒子遞給桑榆。
「這是什麼?」桑榆正要打開。
「回家再看。」
「哦,好。」
「是診金。」宋祁安又補充了一句。
桑榆掂量了一下分量:「該不會都是那個吧?」
宋祁安點點頭:「對,就是你最想要的那個,看看是不是滿意,不滿意還可以隨時加價。」
桑榆輕笑出聲:「這個分量,我怎麼可能不滿意。」
兩個人說笑著一起走到大門外,看見了停在路邊的車。
「你丈夫陪你,我就不送你過去了。我爺爺的膏藥你弄好了,郵寄給我,我給你寫個地址。」
「不用。我跟你姑姑還有事,過段時間要去海城,我過去的時候直接帶給你。」
雖然不知道姑姑要讓桑榆去海城幹什麼,但宋祁安還是很高興桑榆能去海城。
如果她是一個人的話,他們又能單獨見面了。
宋祁安止住腳步,看著桑榆快步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沈陟南在看見桑榆的時候就打開了車門。
桑榆走到他面前,仰著頭跟他說了句:「忙完了,咱們回家吧。」
「有沒有什麼東西想買?」
沈陟南說著,陪著桑榆走到副駕的位置,幫她打開車門。
桑榆坐上車子,兩個人還在說話。
雖然隔得很遠,但宋祁安依舊能感覺到兩個人身上那股輕鬆的氛圍,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是不一樣的。
果然,喜歡和不喜歡真的能看出來。
宋祁安轉身快步往回走,收斂了失落的情緒。
他還要安排明天爺爺回去的事情。
雖然這兩天很安靜,但不能保證明天沒人過來給自己找麻煩。
他又續繳了兩天的住院費,製造出他們還要在醫院多住兩天的假象。
之後通知林白,他明天早上就會離開的事情。
桑榆和沈陟南這邊。
沈陟南開著車子和桑榆一起去了國營飯店。
他們準備給家裡加兩個菜。
兩個人剛進國營飯店,桑榆就看見了自己的一個熟人——宋麗。
宋麗正叉著腰,對著一個年輕的女人指手畫腳,她的手眼看著要戳到人家的額頭上了。
年輕女人低著頭,根本不敢反抗。
宋麗的聲音格外尖酸刻薄:「我都已經說了,讓你不許跟……」
宋麗一擡頭,看見了桑榆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媽呀,大白天的,為啥要看到這尊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