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33章 再次搬空國庫
此時程瑤坐在空間裡,心有餘悸。
那道氣息太可怕了,簡直不像是活人該有的。
她方才反應若是慢上半拍,隻怕已經交代在那兒了。
但她還是不甘心,氣不過。
得再讨多點利息回來,安撫她受驚的心靈才行。
程瑤咬牙站起來,瞬移去了皇帝的私庫。
這裡的金銀玉器成色都要比國庫的好上幾倍,而且好多看着是傳承許久的老古董。
統統收走!
片刻後,她回到空間,看着面前堆積如山的寶貝,心裡的郁氣總算散了些。
“狗皇帝,讓你不幹人事。”她哼了一聲,拍拍手上的灰,“這下真成窮光蛋了,看你還怎麼打仗。”
她心情舒暢,她從懷裡掏出令牌,和之前那塊放在一起。
兩塊令牌真的一樣,都是墨黑色的菱形,正面一個“武”字,背面是繁複的雲紋。
她翻來覆去看了半晌,沒看出什麼名堂,随手往空間深處一抛。
卻不知兩塊令牌劃出一道弧線,卻自行飛起,落在戰皓霆之前進過的茅草屋門前。
這時,異變陡生。
茅草屋内,那張酷似戰皓霆的畫像忽然無風自動,掀起一角。
畫像後面的牆壁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凹陷,凹陷的形狀是八卦狀,周圍刻滿細密符文。
兩塊令牌像是被什麼牽引,自行飛入,輕輕嵌進凹陷處。
頓時,乳白色光芒亮起。
光芒柔和,帶着說不出的神聖意味,将整間茅草屋照得如同仙境。
凹陷嵌入了兩塊令牌。但還有三個空缺,形狀相同,如同一個拼圖,等待着另外三塊令牌拼來。
光芒從兩塊令牌上流淌而出,順着符文蔓延,照亮了畫像上那人的眉眼。
那雙眼睛,那挺鼻梁,那薄唇,活脫脫就是戰皓霆。
隻是畫像上的人身着玄色古袍,氣質更為沉凝,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帝王。
程瑤對這些完全不知,她瞬移了出去。
而琉旭國國庫内,一名法師擡起枯瘦的手,掐指算了算,忽然悶哼一聲,嘴角沁出一縷黑血。
“她身上有古怪。算不出她的來曆。”
“不好!她去了皇帝的私庫!”
皇帝臉色大變,拔腿就往私庫跑。
然而晚了。
私庫大門敞開,裡面空空如也。
紫檀木架上,玉璧玉琮一件不剩;金器銀器全沒了蹤影;那幾口裝滿金錠的大箱,直接消失不見。
皇帝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朕的私庫……”
他仰天慘叫,聲音凄厲如鬼。
程瑤跑去黑土地那裡摘李子吃,卻發現那眼靈泉正汩汩湧出水來,水流比往日快了數倍不止,泉眼周圍的地面已經濕潤,水位在緩慢上升。
“我的老天爺!”
程瑤呼吸急促,快步走過去。
泉水清澈,和往常一樣。
她伸手探了探,水溫如常,并無異常。
但靈泉上方,卻飄散着淡淡的乳白色仙氣。
她明顯地感受到,空間裡的靈氣,卻比之前濃郁了不止一倍。
媽耶,她去搬空了别人的國庫,說難聽點就是賊。
空間居然還給她漲靈泉水!
這裡邊不知有沒有天道,倘若有,那指定是她親爹!
程瑤喜滋滋,在黑土地上種櫻桃犒勞自己。
然後,嬰兒拳頭大的果實挂滿樹上,她就着那樹咬上一口爆漿,酸甜的汁水溢滿口腔!
自此,她實現了櫻桃自由!
……
九幽州,戰王軍營。
戰皓霆正在大帳中與衆将議事。
斥候剛剛送來情報,琉旭國與北狄又攻一城,局勢越來越緊張。
他正與衆将商讨出兵之策,忽然心念一動,擡起頭。
帳簾掀開,程瑤走了進來。
她衣着随意,發絲微亂,肌膚白到發光,眼睛亮亮的,帶着笑意。
戰皓霆起身,幾步迎上去,握住她的手:“從哪兒回來?冷不冷?”
見她不答,他低頭打量她,眉頭皺起:“怎麼臉色這麼差?可是奔波累了?”
衆将見狀,極有眼色地紛紛告退。
片刻間,大帳裡隻剩他們兩人。
程瑤靠在他懷裡,聞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的冷冽氣息,心裡的驚懼和後怕才慢慢散去。
她擡手環住他的腰,輕聲道:“不累。就是……有點想你了。”
戰皓霆眉頭皺得更緊。
程瑤不愛在他面前流露軟弱的一面。
她這般反常,定是出了什麼事。
“發生了何事?”他捧起她的臉,盯着她的眼睛,“說實話。”
程瑤與他對視片刻,輕聲道:“我去了一趟琉旭國。”
“我把爹救出來了。”
戰皓霆瞳孔微縮。
程瑤便将這幾日的事一一道來。
如何發現礦場被封,如何用精神力控制将領問出消息,如何得知皇帝下令處死戰北山,如何瞬移去密室救下他,如何用百獸護送他出城,如何給他物資讓他藏進深山。
她故意隐去了搬空琉旭國國庫那一段。
一是怕他擔心責怪,二是她得有所保留。
戰皓霆聽她說完,良久不語。
程瑤擡頭看他,見他眼眶微紅,眼底有淚光閃爍。
她從未見過戰皓霆這般模樣,一時怔住,湊上去,啄了啄他的唇。
“你知道的,我從未做沒把握的事。救你爹,我沒有任何危險。”
戰皓霆為了壓下内心翻騰的情緒,他沉默了許久。
“瑤兒。我不知該如何謝你。”
“這麼煽情幹啥啊,你我是夫妻。”程瑤笑了:“你爹也是我爹。我救他,是應該的。”
戰皓霆看着她,目光負責,有感激,有心疼,有愧疚,有驕傲,還有濃濃的愛意。
“你累壞了吧。”他擡手撫了撫她的鬓發,聲音溫柔下來,“接下來好好歇息,不要再操勞。琉旭國的事,你也不要再管,一切有我。”
程瑤本想說自己不累,但想起琉旭國的精神力攻擊,心裡一陣後怕。
而且,說不定她如今不是一個人,肚子還揣有一個。
若是真有什麼閃失……
她難得溫順地點點頭,“我聽你的。”
戰皓霆微微詫異。
她是個閑不住的性子。
今日這麼聽話?
“怎麼了?”她偏頭問她。
“無事。”戰皓霆搖頭,“隻是覺得你今日格外乖巧。”
程瑤暗暗好笑。
要是他知道,她剛幹了一票大的,把琉旭國那皇帝老兒的國庫和私庫都搬空了,不知他什麼反應。
程瑤窩在他懷裡,喚他:“皓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