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15章 靈泉令牌
那些僵屍和陶俑像是有意識一樣,越發瘋狂地追着她,很是煩人。
但每個墓穴的陪葬品也多得令人發指,她收得也爽,心中的小人一直在“哈哈哈”笑個不停。
這時她收的差不多,無意間闖到挨着主墓室最近的墓室。
這裡邊和别處不同,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為何要留空?
程瑤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她踏出門的瞬間,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墓室一角的地面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金光反射下閃爍。
那是一個極其隐蔽的暗格,就在她剛才靠着的牆壁下方。
若不是角度正好,根本發現不了。
程瑤心中一動,走了過去。
暗格很小,隻有巴掌大,表面與周圍石闆完美融合,幾乎看不出縫隙。
她用工具小心撬開暗格,裡面沒有機關,隻有一個小巧的玉盒。
玉盒通體碧綠,雕工精美,盒蓋上刻着一行小字:
“得此盒者,乃真緣人。盒中之物,可救蒼生。”
程瑤打開玉盒。
盒内沒有金銀珠寶,隻有三樣東西: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銅令牌,一卷薄如蟬翼的絲帛,還有一顆龍眼大小的透明珠子。
她先拿起青銅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個“靈”字,背面是一幅極其精細的地圖,地圖中心标注着一個泉眼的符号。
靈泉令牌?
這裡也靈泉?
程瑤不禁和自己空間的靈泉聯想到了一起。
這兩者是有什麼聯系嗎?
她有些不安,又展開那卷絲帛。
絲帛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是武朝的古文。她辨認了半天,勉強讀懂了大概意思:
“武朝立國三百載,得天賜靈泉,泉有神效,可活死人肉白骨,可沃千裡瘠土。然靈泉乃天地至寶,非大德者不可得。後世若有緣人至此,持此令牌,按圖索骥,可得靈泉。切記:靈泉之力,當用于濟世,若行不義,必遭天譴。”
最後,程瑤拿起那顆透明珠子。
珠子入手冰涼,内部似有液體流動,在光線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既然與令牌和絲帛放在一起,必然不是凡物。
她将三樣東西鄭重收入空間,可腳下石闆忽然下陷!
“咔!”
機括聲響起的瞬間,墓室兩側牆壁突然翻開,露出數十個孔洞,密密麻麻的弩箭從孔中射出,覆蓋了整個墓室空間!
程瑤險之又險地瞬移進了空間。
箭雨持續了足足十秒才停歇。
墓室地面上插滿了箭矢,有些甚至射入了地磚中,可見力道之大。
程瑤聽聲音消失,便從空間出來。
但僵屍與陶俑又撲到跟前,她再次瞬移。
接下來,她又觸發了三個機關:一次是從天而降的鐵籠,一次是地面翻闆下的尖刺陷阱,還有一次是牆壁噴出的毒霧。
她實在太累了,決定就收取主墓室的财物算了,其他副墓室的全都放棄掉。
然後,她在主墓室的另一間副墓室的一角,還有一道門。
那是一道隐藏在壁畫之後較小的青銅門,門上有一個凹陷。
程瑤心中一動,取出菱形令牌,按向凹陷。
嚴絲合縫!
“咔嗒……轟隆隆……”
青銅門緩緩向内打開,門後透出耀眼的金光。
卧槽!
金山嗎?
收珍寶收到膩的程瑤,心頭狂跳。
她站在門口,用手電照向内部。
金光太過刺眼,她不得不戴上墨鏡才能看清。
門後是一個較小的墓室,但裡面的東西讓程瑤屏住了呼吸。
金山銀山。
真正的金山銀山!
一座完全由金磚壘成,一座完全由銀錠堆砌。
每塊金磚都有磚頭大小,每錠銀子都沉甸甸的。
兩座“山”在不知從何處來的光源照射下,反射着令人眩目的光芒。
除了金銀,四周還擺放着無數箱籠,箱蓋敞開,露出裡面的珠寶玉器、古董字畫、絲綢錦緞……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程瑤站在門口,久久無法言語。
這就是武朝數百年積累的财富。
這就是一個王朝最後的底氣。
這宏偉壯觀的一幕,帶給人的震撼,真是筆墨難以形容!
程瑤做個深呼吸,沒有立刻進去收取。
經曆了之前的機關陷阱,她深知越是誘人的寶藏,往往伴随着越緻命的危險。
她仔細觀察墓室内部。
地面是青石闆鋪就,看上去平整光滑。
牆壁上沒有任何裝飾,樸素得與堆滿金銀的環境格格不入。
穹頂上也沒有夜明珠,但那金光是從哪裡來的?
程瑤從空間中取出一些雜物,扔向墓室内的金磚堆旁。
沒有任何反應。
金光在幽暗的墓室中流淌,如同一條虛幻的河流,引誘着貪婪者的腳步。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防毒面罩,準備開始收取這些财富。
但就在她向前邁出第三步時,眼前的景象忽然扭曲了。
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石子,金色的光芒蕩漾開去,整個墓室開始搖晃、變形。金山銀山模糊成一片流動的光斑,墓室的石壁融化又重組,青銅門在她身後無聲消失。
程瑤猛地停下腳步,手已按在腰間的手槍上。
她警惕地環顧四周,卻發現周圍的景色完全變了。
不再是冰冷陰森的墓室,而是一片生機盎然的桃花林。
正是春日,桃花開得正旺,粉白的花瓣如雪般飄落,在地上鋪了一層柔軟的毯子。林中有溪流潺潺,一架古樸的大風車在水流推動下緩緩轉動。
遠處有平整的田地,綠油油的作物長勢喜人,田邊拴着頭黃牛,正悠閑地咀嚼着草料。
而在桃林深處,一間小木屋靜靜矗立,屋頂炊煙袅袅升起,在夕陽的餘晖中染成淡淡的金色。
這是什麼地方?
程瑤怔住了。
她明明在陵墓中,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樣一片世外桃源?
“瑤兒……回來吃飯啦……”
慈祥的女聲從木屋方向傳來。
程瑤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老婦人從屋裡走出來,身上圍着粗布圍裙,手裡還拿着鍋鏟。她大約五十來歲,面容和善,眼角的皺紋裡都帶着笑意,正朝程瑤招手。
“你這丫頭,出去瘋玩一日還沒玩夠麼?快回來,娘炖了雞湯。”老婦人笑罵道,語氣裡滿是寵溺。
程瑤的心髒猛地一跳。
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