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天海宗還是附屬於大炎的勢力,天海上人要突破到武聖境界,大炎可以使絆子,可以用各種手段來暗中阻止,但是不速食麵上直接出兵。
然而現在,少陽聖主確實給了他們這一個機會!
直接出手,一舉定功!
「獨孤丫頭,那邊如何了?」一道沙啞而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獨孤太後扭過頭去,隨後便見到一位手持拐杖,身披灰袍,一副死氣沉沉、老朽不堪的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又是一位武聖!然而這位武聖的狀態,似乎不是太好,他的面容枯槁,眼神中卻透露出些許不甘與無奈。
「見過皇叔。」獨孤太後輕輕開口,然而言語之中並沒有太多敬意,反而帶著些許淡淡的冷意。
「還好,已經強行糾集了眾多尊者,到時候等天地人三道階段開始,我們就出手。」
老者微微點頭,聲音中帶著些許疲憊,卻又透露出些許堅定。
「如此甚好。」那被稱之為皇叔的老者輕輕點頭。
而若是其他皇室成員見到他,恐怕是要跪地下拜!
他,正是大炎王朝自獨孤太後之前,唯一的一位武聖——楊忠!
然而這位武聖卻沒有把握能夠度過天地人三劫,而是吞下了前人的遺澤,用自己的內天地容納了過往武聖的洞天。
以至於雖說踏入了武聖一重天修為,終身修為不得寸進,壽命也被鎖死,實力也不如正常晉陞的武聖。
而若是沒有因為獨孤太後出世,恐怕現在少陽聖主做的就不是扶持天海上人,而是直接進攻大炎了。
「可否推算出來那三道劫難?」獨孤太後微微皺眉,輕聲問道。
「暫時沒有。」獨孤太後輕輕搖頭,開口說道:「到時候我糾纏住少陽,皇叔你到時候便出手偷襲。」
「好。」楊忠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眼中閃過些許精光。
「估計再過一段日子,那位便要開始渡劫了,如果他不渡,倒要看看能支撐多久?」
獨孤太後朕冷聲開口,高聳眉頭微微一挑,開口說道:「有人來找,麻煩了。」
「誰?」楊忠微微一驚,連忙問道。
「太上劍聖。」獨孤太後話音落下,騰空而起,便化作一道五行神光,瞬間沖向天空。
天空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巨劍,劍身散發著冰冷的寒芒,彷彿隨時都會斬落。
「果然還是瞞不過你。」太上劍聖悠然盤膝而坐,開口說道:「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會幹涉,是帶著門下弟子來增長見識。」
「門下弟子?」獨孤太後掃了一眼李明玉、以及劍靈流明,開口說道:「還真是像呢。」
而聽到這幾個字,太上劍聖原本悠然的表情一變,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眼中閃過些許憤怒,「哼,怎麼,莫非你想讓我站在少陽那一邊?」
看到太上劍聖這副模樣,獨孤太後輕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如果我是你,我可不會用劍刺入師姐的兇口。」
「你!」太上劍聖彷彿被人破防,擡手一揮,就是一道劍光呼嘯而出。
剎那之間,天空之上遍布著風雷呼嘯之聲,劍氣縱橫,彷彿要將整個天空都撕裂。
「不過就是說上兩句,某人就急了?」獨孤太後笑了一聲,身上盪起五色光暈,隨後將那一道道能劈山裂海的劍氣消融彌解!
下一刻,這一位太後便不見了蹤跡。
「下次,一定要和這女人打上一架。」太上劍聖收斂表情,重新又坐了回去,眼中閃過些許不甘。
而一旁的李明玉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還是第一次見自己新拜的師傅如此急切,心中不禁有些驚訝,又有些好奇。
……
而就在那帝關城下方,數十位尊者各自攜帶著手下門徒抵達此處。
他們或騎著靈獸,或禦劍飛行,紛紛匯聚在帝關城下方,等待著命令。
陸楓的分身狂霸摸著下巴,遠遠眺望著帝關城,眼中閃過些許驚嘆,「這就是絕世神兵,未免也太大了吧?」
「你小子懂個屁。」任平生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不屑:「絕世神兵,也是能夠影響武聖之間的戰鬥,就如我手中這把上品神兵,那隻是對撞一下,許多可能直接折斷。」
「如此可怕?」狂霸嘖嘖一聲,略微發出幾分感慨,隨後又低聲傳音:「那接下來,又該如何?」
「躲不掉的!」任平生輕輕搖頭,「待會兒肯定是我等衝鋒陷陣,隻希望對方能夠困於天地人三劫,沒功夫對付我們,」
突破武聖所需要經歷的天地人三劫危險不已,稍有不慎,武尊巔峰也是極有可能隕落。
「所以說,咱們要出工不出力了。」狂霸嘿嘿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不錯。」任平生點了點頭。
「在這種戰場上,還是保密為重,莫要丟了性命。」
狂霸笑呵呵開口,隨後,望向遠處天海島的方向,心中卻是微微一動。
「本體好像就在天海島上,之前不是被追殺到東海嗎,這下又回來了?」
分身與本體之間,除非距離過近,那是沒辦法共享記憶,狂霸也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也不知道本體想做些什麼,可惜不能配合。」
……
而此時此刻,玄龍島中,一片寧靜祥和。
一道身影騰空而來,找到了正在傳授陸楓功法的韓天林。
「韓長老,許久不見了。」
人未至,聲先聞。
「姓萬的……」韓天林停下了動作,開口說道:「所以我出去,去見見你的那位師叔。」
「是。」陸楓輕輕點頭。
兩人走出洞府,隨後便見到了一位身著金袍,氣度不凡的白髮老者。
那老者正是曾經用暴露身份威脅過陸楓的萬天一!
「萬師兄,有何貴幹?」韓天林不客氣的開口,語氣中帶著冷意。
「呵呵,韓長老,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萬天一微微一笑。
「如今,情況你們也知道了。」萬天一笑呵呵的開口,「咱們宗主要嘗試著渡大劫,此乃是危急關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