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存亡關頭,雙方大量的人族強者都紛紛出動,開始收攏凡人百姓進入陸楓的洞天之中。
與此同時,人族洞天積累了數千年的資源也盡數流入陸楓洞天。
毫無疑問,如果是尋常時間,陸楓無論怎麼做,都是絕對沒辦法獲得這些東西。
而在遷移凡人、資源之時,陸楓再次找到了萬濤。
「道友,你們上一次是如何擊退那位武聖?」
這是陸楓心中最大的疑惑。
若是按照常理,哪怕萬濤能夠冒險吞下人族洞天,晉陞成為未來全武的武聖,也絕不是那頭六赤兇鳥的對手。
「唉!」
萬濤長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這個無能之人,又如何能夠擊退妖聖?之所以能夠逼退對方,還是我人族聖賢遺留下的一些手段。
「何種手段?」
「一份武聖的意志。」
萬濤鄭重開口,「在人族洞天的深處,一直藏著人族聖賢的後手。」
「那一份意志降臨,再配合上洞天的力量,勉強能夠匹敵武聖,而之所以能夠逼退那頭妖獸,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他身上有不輕的傷勢。」
「受傷?」
陸楓知道來者六赤兇鳥,心想該不會是天青聖主、獨孤太後這兩位正統的人族武聖打出來的?
思緒片刻,陸楓開口說道:「不知道這份意志,還存在嗎?」
「存在,不過消耗良多,不過想要下一次再施展武聖級別的力,需要一個人作為容器。」
萬濤神色鄭重無比,「到時候,你帶帶他們逃跑便是,老夫會給你們斷後!」
他話音落下,毫不猶豫。
「充當這個容器,有什麼條件?」
「你問這個做什麼?」
萬濤眉頭一皺,不過索性開口說道:「自然是需要條件,其一便是能勉強承受武聖的力量,隻需要容器的內天地足夠龐大,其二便是因為大道互斥,一旦我接受了這份力量的灌注,雖然能夠勉強發揮,但是事後必死!」
「就隻是因為這兩個條件?」
陸楓眉頭緊皺,開口詢問。
「不錯。」
「那或許我可以承受這份力,擔當這個容器。」
「什麼!?」
這話一出,萬濤心中都驚了。
他連忙站起身來,開口說道:「道友,這可不是說笑的,莫要把此事當真。」
「你能有這種洞天,或許能夠承受單純力量,可又如何扛住那大道排斥,那是非死即傷,就算不死未來也絕無突破的可能!」
萬濤苦口婆心的開口。
如果有人真的願意替代他,萬濤絕對很樂意。
然而陸楓不行。
他的洞天之中承載著大量的凡人,如果以身犯險,那絕對無法帶著火種撤退。
「或許可以試一試,我自然敢提出來,那肯定是有所把握。」陸楓朗聲自信開口。
「當真?」
萬濤眼中滿是不相信。
「我可以先試試,就比如承載一部分力量。」
「你確定?即使是這樣也是萬分兇險的!」萬濤開口回答。
「當然,而且我也想去見一見那位武聖意志。」
「好吧。」
雙方商量片刻,隨後便騰空而起,向著人族洞天最深處而去。
相比於什麼華麗宮殿,此地簡樸至極,有也僅僅隻有一處看起來十分老舊的小廟。
「這是何處?」
「不錯!」萬濤點了點頭。
他帶著陸楓推門走入小廟,還下一刻,便看到了一位身披道袍,面容慈善的老者。
那老者神情淡定,目光望向他們兩人,開口說道:「這位就是你說的特殊之人?」
「是。」
萬濤點了點頭,隨後又和陸楓介紹開口:「這位便是我人族洞天真正的主人,元天心聖。」
「這位?」陸楓驚訝的看著眼前這位武聖,隻覺對方如同活人一般。
「呵呵呵!」
老道擡頭望了他一眼,隨後開口說道:「驚訝嗎,也是正常之事,因為老道主修的乃是心道。」
「心道?」
陸楓心中疑惑,開口說道:「這又是什麼流派?」
「這是一個少有人知曉的流派,專攻於元神意志心神,卻不像魂道那樣整個作用於魂魄。「」元天心聖朗笑開口,「我本體死前,將我這股意志留下,並且存留了足夠的聖元。」
「而這一處洞天本身就是我死前的遺留,所以我才能夠藉助這份力量,打退那隻扁毛鳥。」
元天心聖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好了,我有些事情要與這位小友單獨說,萬濤啊,你先暫時退一下吧。」
「啊?」
萬濤表情呆愣,但是元天心聖話都已經說,他也隻能服從。
片刻之後,這小廟之中隻剩下陸楓和這位老者。
「前輩,有什麼話就現在說吧。」陸楓淡淡開口。
「呵呵呵……當真是有趣的小輩。」
元天心聖端起茶杯,笑呵呵的開口:「這些日子你在開放洞天之時,老夫也混了一絲念頭進入其中,真真是大開眼界!」
「未曾想到,竟然有一處洞天能夠完全做到天道法則融合,毫不互斥,簡直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前輩謬讚。」
陸楓微笑也舉起茶杯對飲,不過他心中也是極為驚訝。
作為洞天之主,他理當對洞天之中了如指掌,卻完全沒意料到竟然有東西混入其中。
「如果老夫還活著,定然要把你拿下,從你身上研究出秘密來,隻可惜我已經死了!」元天心聖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好了,如今老夫留下來的最大意義,就是為山海界的人族謀算。」
「一番猜測,我也是明白為何你有那麼大的洞天,恐怕是吞噬得來的吧。」
「對。」
陸楓毫不猶豫的開口。
「看來這山海界對你來說,當真是求之不得的狩獵場!」元天心聖輕笑一聲,隨後開口說道:「對了,我悄悄滲入你洞天裡的那兩股念頭,發現你洞天之中,還有兩種異樣洞天的氣息。」
「我曾經吞噬過兩處洞天,不過隻有他們的核心地帶。」陸楓當即開口。
對此他並沒有做隱瞞,反正對方已經猜測出了他最大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