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163章 不自量力

  這一夜

  裴玄未歸。

  次日新媳婦敬茶

  虞知寧想起昨夜皺了皺眉,冬琴道:「一大早王妃身邊的素月就來候著了,說今日敬茶世子妃也要來,還說昨兒王妃已經狠狠訓誡二少夫人了,日後都要敬您為尊。」

  「走吧。」

  到了正廳時

  璟王和璟王妃,以及幾個林家親戚都來了。

  「王爺,王妃。」虞知寧打了個招呼。

  璟王淡淡嗯了聲。

  璟王妃主動起身,笑著來到她身邊,語氣溫和:「輕琢脾氣不好,有口無心,我已經訓誡過了,你大人有大量。」

  「昨夜我並未見過二弟妹。」她道。

  人連芳菲院的門都沒摸到就被扔出去了,她有什麼好介意的?

  正說著裴淩和慕輕琢來了。

  裴淩坐在輪椅上,仍是行動不便,臉色看上去也不太好,一旁的慕輕琢亦是如此。

  許是得過璟王妃的再三訓斥,這次敬茶,慕輕琢沒敢鬧出什麼幺蛾子,輪到給虞知寧敬茶時。

  慕輕琢深吸口氣:「長嫂,請喝茶。」

  她伸手,慕輕琢遞了過去,嘴角劃過一抹冷笑,手立馬就鬆了茶盞。

  隻是令慕輕琢沒有想到的是雲清迅速上前接住了即將落地的茶盞,恭恭敬敬地捧在了虞知寧面前。

  「聽聞二弟妹前陣子墜馬傷了身,怎麼,還沒好嗎?」虞知寧接過茶,順手就放在了一旁茶幾上,並沒有要喝的意思。

  提及墜馬,慕輕琢臉色微變。

  「許是休養時間不夠,手腳不聽使喚,尤其是手,抖的厲害。」雲清附和道。

  「你胡說什麼!」慕輕琢瞪了眼雲清,昨日就是被眼前的婢女給扔出去了。

  此女武功高強,絕非等閑。

  「長嫂,輕琢確實是落下了病根,並非有意。」裴淩拽著慕輕琢的衣袖往後退了退,神色警告。

  虞知寧也懶得計較,將贈禮,一枚芙蓉花開玉簪,放在了桌子上,她起身對著璟王道:「王爺,我還有些事先告辭了。」

  說罷,人轉身離開。

  慕輕琢瞪大眼,沒想到虞知寧在璟王面前也敢如此放肆,說走就走?

  璟王什麼都沒說拂袖而去。

  林家幾個長輩亦是找了借口匆匆離開了。

  主座的璟王妃越發看不上慕輕琢的輕佻浮躁,臉色陰沉的厲害:「看來,我昨夜勸誡的話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母……母親?」

  「來人,帶二少夫人去祠堂好好反省思過,今日跟著二少夫人的兩個丫鬟,未曾勸誡主子,即刻發賣!」

  慕輕琢懵了:「母親,就因為敬茶何至於如此?」

  她不過是想給虞知寧點兒臉色看看罷了。

  璟王妃耐心全無:「還愣著做什麼,帶走!」

  沒等到半個時辰

  一個消息傳入璟王府

  裴玄查案在郊外遇見了慕副將,縱馬飛馳,險些將慕副將撞上,若非躲避及時。

  隻怕已經成了馬蹄下亡魂。

  「他,他怎麼敢的?」璟王妃聽聞後氣得捂著心口:「當真是一點兒虧不肯吃。」

  消息傳來時裴淩也在。

  裴淩擰眉:「他如此囂張,就沒有人能管管嗎?」

  「管?裴衡都成了階下囚,靖王府又是什麼下場,就是大皇子也照樣被罰,他現在風頭正盛,又是個不肯吃虧的性子,得罪他沒什麼好處,倒不如消停些,儘快回封地。」

  璟王妃揉著眉心:「慕輕琢那蠢貨……」

  這個兒媳若是嫁給裴玄才妙呢。

  可惜了。

  「母親,今日敬茶時長嫂說驚馬的事,這事兒會不會和她有關?畢竟之前輕琢得罪過她。」裴淩懷疑。

  璟王妃嘆:「是不是都不重要了,就是鬧出來也沒有線索拿她如何,先忍一忍。」

  …

  芳菲院

  虞知寧翻開賬本,又讓人替裴玄做了幾套衣裳,親自挑選的衣料和花樣子。

  也聽說了璟王妃罰了慕輕琢跪祠堂。

  隻是一笑而過。

  「世子妃,二老爺被放出來了,還有二姑娘去了麟州,拿著玉佩取了足足十萬兩銀票。」

  兩件事,一壞一好。

  「捉下虞沁楚,把她的人頭帶回來,我要親眼看見。」她冷了臉色。

  這事兒交代給雲墨親自去辦。

  雲墨當即離開。

  至於虞正清從牢房放出來她一點兒也不奇怪:「隻要不出城,先盯著觀望,對了,給國公府傳個消息,虞正清的事不必隱瞞祖母。」

  她已出嫁,沒了顧忌。

  至於虞老夫人留在國公府,遲早是個隱患。

  不如藉此機會剔除乾淨。

  雲清點頭應了。

  …

  虞正清從牢房放出來,整個人衣衫襤褸清瘦許多,被關押三個多月,再擡頭,秋風瑟瑟吹起一身涼颼颼。

  他神色複雜地趕往二房。

  敲開門。

  「去去去,這裡是我家,這座宅子早就被賣了,哪裡來的臭乞丐!」

  被人攆走。

  虞正清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不死心地又一次去敲門,門內的人手裡提著木棍衝出來:「臭乞丐,沒完沒了!」

  挨了幾棍後虞正清抱頭出來,站在大街上無處可去,隻好硬著頭皮去了國公府。

  門口的小廝認出了虞正清,卻並未將人帶進去,而是好心地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

  「虞昌朗和虞元朗安置在西流衚衕那邊,是國公爺心地善良,給了個容身之處。」

  「那楚姐兒呢?」

  「二姑娘早就賣了宅子拿了銀子跑了。」

  虞正清當即沉了臉,顧不得上許多趕緊去了西流衚衕尋找,果然找到兩個兒子。

  虞昌朗和虞元朗撲入虞正清懷中嚎啕大哭。

  父子三人緊緊相擁之後,各自冷靜下來,虞正清也從虞昌朗的嘴裡聽說了一些事,大差不差和小廝所說差不多。

  「她怎敢將你們棄之不顧,這個孽障!」虞正清氣得不輕,同時也埋怨虞正南心狠手辣:「偌大的國公府,怎會沒有你們二人的容身之處,大哥,你好狠的心!」

  虞昌朗拉住了虞正清的衣袖:「父親,大伯父當初分家是在氣頭上,現在咱們淪落至此,不可硬碰硬,隻能示弱,先回到國公府,待日後父親官復原職,再做打算也不遲。」

  這些日虞昌朗想明白了,不要跟國公府對著幹,要順從。

  虞正清摸了摸虞昌朗消瘦的臉龐:「我兒聰慧,那虞國公府本該就是你來繼承,為了你,為父忍一忍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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