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356章 猜測身份

  裴衡勸靖郡王妃:「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今日的裴玄就是昔日的我,皇家無情,終有一日,他也會被嫌棄!」

  話說到這,他又問起了虞知寧。

  提及此人靖郡王妃恨得牙根癢癢:「這小賤人越來越張狂了,仗著有太後寵愛,誰也不放在眼裡。」

  靖郡王妃罵了許久,同時也說出了一個現實,虞知寧生產了。

  裴衡瞳孔一縮:「阿寧她平安誕下兒子?」

  一句阿寧聽的靖郡王妃眉頭緊擰,面露幾分不悅:「衡兒,你該不會還對她心存別的心思吧?如今她可是一門心思的對付靖郡王府,多少次威脅,恐嚇我。」

  她恨不得將虞知寧千刀萬剮。

  「母親哪裡話。」裴衡及時改口,說了幾句軟話撫平了靖郡王妃的怒火,待他冷靜下來後,回想上輩子虞知寧嫁給他幾年後才有了孩子。

  可惜,那個孩子沒福氣生下來,眼睜睜看著化作一灘血水。

  裴衡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虞知寧竟和裴玄有了孩子……

  她不是應該日日燒香拜佛,求子嗣麼。

  想到這又捏了捏眉心,裴衡心裡隱隱還有些憤怒,倘若兩年前虞知寧就告訴自己,她也重生了。

  說不定結果又不一樣。

  他未必會選虞沁楚。

  他們本該是夫妻的……

  耳邊是靖郡王妃的念叨:「太後心疼她,在她生產前就派人接入慈寧宮,親自照顧著,愣是等到了滿月之後才回玄王府,這孩子還得了皇上賜名,宸字。」

  「小小年紀也不怕壓不住。」

  靖郡王妃陰陽怪氣道,這麼小的孩子居然用宸這麼貴重的字。

  裴衡眼眸再次暗沉下來,指尖不自覺緊攥,他們這是連裝都不裝了,要將那個位置讓給一個小小嬰兒?

  「有件事我始終想不通,太後對養了十幾年的李念淩,禁足在慈寧宮,對一個故人之女卻如此上心,究竟是演戲還是別有目的?」

  對李念淩,即便李將軍犯錯,好歹養了十幾年,也該有感情了。

  而對虞知寧,一個從小養在麟州的人,怎麼就如此偏袒?

  但凡虞知寧受了點委屈,太後肯定會幫著找補。

  「親母女之間也不過如此了。」靖郡王妃冷哼。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裴衡眼眸倏然瞪大,回憶過往,神色緊繃,想想虞知寧的年紀。

  上輩子太後對虞知寧也是極其呵護,隔三岔五就賞賜,見不得她受半點委屈。

  每次他入宮去覲見太後時,太後都會問起虞知寧。

  再仔細想想當年徐太後入宮為後時也曾生過一個孩子,對外宣稱是個皇子,因病夭折。

  倘若,當年太後生的不是個皇子,而是個小姑娘呢?

  一旦冒出這種心思,裴衡越發坐不住了,後背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當年太後入中宮後沒多久就懷孕了,小皇子也是宣稱早產。

  要是……出嫁之前就有了呢?

  「衡兒,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靖郡王妃嚇了一跳,擡起手摸了摸裴衡的臉。

  裴衡回過神,搖搖頭:「許,許是連夜趕路乏了,不礙事。」

  說罷他起身:「母親,兒子此次回來,想去漼家拜見外祖母和舅舅。」

  虞知寧的身世他會查,眼下當務之急,是拉攏漼家,讓漼家死心塌地的站在他這邊。

  「去漼家?」靖郡王妃皺了皺眉,又說起了漼灝和林國公府嫡長女定下了親。

  哐當!

  裴衡剛剛捧起來的茶盞沒拿穩,失手濺出不少茶漬,他再次錯愕:「漼灝和林意雪定下婚約了?」

  看來他不在京城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

  靖郡王妃見他一臉震驚模樣,不由得有些好奇,隨即順勢說起了太後先是賜了徐明棠,轉頭又賜婚林意雪為正室,還給了縣主封號。

  整個經過都說了一遍。

  裴衡的臉色有些古怪,林意雪上輩子做了他的淑妃,他膝下二皇子便是林意雪所生,那孩子乖巧可愛,聰明伶俐。

  加上林意雪也是善解人意,溫柔細膩,整個林國公府都是支持他的。

  「林大姑娘今年已十六,若是你早點回來,說不定……」靖郡王妃欲言又止。

  裴衡眼底閃過輕微詫色,當年林意雪是因為守孝三年,硬是將自己拖成了老姑娘,等他登基選秀,林意雪是以秀女身份入宮。

  算算日子林國公在年底就要突發疾病而亡了。

  如今許多事已發生了改變,已不能用過去的軌跡來看待未來,但他若是救了林國公,一定能拉攏林家。

  於是裴衡當機立斷吩咐親信,盯住了林家一舉一動。

  一旁的靖郡王妃仍是疑惑看他。

  「母親,兒子如今回來了,便會撐起靖郡王府,給您撐腰。」裴衡握住了靖郡王妃的手,心疼母親這些日子受的委屈。

  待有一日他重掌大權,定會讓這幫人嘗到教訓!

  靖郡王妃吸了吸鼻子,欣慰搖頭。

  「母親,這段時間受靖郡王府拖累,外祖母和舅舅那邊對靖郡王府必有怨言,如今還不是得罪他們的時候,不論他們說什麼,母親不必往心裡去。」裴衡道。

  漼家,他們暫時不宜得罪。

  「好,聽你的。」靖郡王妃點了點頭。

  於是母子二人乘坐馬車去拜訪漼家,抵達後,由侍衛去傳話,等了小半個時辰,才等來消息。

  以往,這是絕對沒有過的待遇。

  靖郡王妃深吸氣,將不悅埋葬在心底,帶著厚禮去拜見漼家老夫人和漼家如今的掌權人,以及漼夫人。

  漼老夫人稱病,僅隔著屏風見了靖郡王妃和裴衡,屋子裡繚繞著淡淡的藥草味,語氣也是淡淡:「衡哥兒回來了,這一路辛苦了。」

  裴衡垂眸:「多謝外祖母掛懷,聽母親說,外祖母病了特來瞧瞧。」

  「年紀大了,老毛病不礙事。」漼老夫人不以為然:「倒不值得你專程跑一趟來探望。」

  話鋒一轉對著靖郡王妃說:「你也是,孩子剛剛回京怎麼就折騰來了府上,也不讓他好好歇歇。」

  靖郡王妃微微笑:「回府後倒是了解了些京城情況,但聽說您病了,說什麼也來看看。從前在清河,離得遠也沒機會,如今就在京城眼皮底下再不來就不像話了,畢竟從前受過漼家多少次恩惠,怎能相忘?」

  說到這漼老夫人慢慢坐起身,透過屏風看著外頭高大挺拔的身姿,幾次欲言又止。

  最終化作一聲嘆氣。

  「外祖母,不論舅舅幫不幫我,我都不會記怪,從前是我不爭氣。」裴衡

  敗在了自負,習慣了上輩子上位為帝的勝利者姿態,不屑小恩小惠還有小人物,一場婚事更是讓他筋疲力盡,占不到半點好處,受盡拖累。

  裴衡越發的謙卑。

  一旁的靖郡王妃繞過屏風來到了漼老夫人身邊,哭唧唧地說了幾句軟話,漼老夫人看著女兒和外孫,思索良久後,擺擺手:「去看看舅舅和舅母吧,和親公主的事一日不定下來,你舅舅和舅母都不會安心。」

  這也是提醒二人,搞定了漼靜安的婚事,才能讓漼氏對靖郡王府消除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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