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355章 世子回京

  取消婚事的口諭還送去了徐家,蘇嬤嬤一說完,徐明棠整個人癱軟在地,徐家出事的這幾日,她之前還嫌棄的婚事,被視作唯一的救命稻草。

  現在稻草沒了。

  徐明棠大受打擊,跪在地上拉住了蘇嬤嬤的衣裳:「嬤嬤,為何,為何?」

  蘇嬤嬤居高臨下:「徐川屍骨未寒,你身為嫡女,豈能不守孝另嫁他人?徐家有罪,太後心慈仁厚才留你們性命,漼家卻是功臣之家,你如何高攀得上?」

  一句句打擊讓徐明棠又羞又愧。

  一旁的徐陳氏死死咬著唇,她忽然就明白了,徐太後早就想好了徐家人的結局。

  壓根就沒想過讓徐明棠嫁入漼家做妾。

  不過是一步步引導徐家自投羅網罷了。

  蘇嬤嬤今日來除了傳口諭之外,也是來檢查經書的,除了徐妙言,徐陳氏,徐老夫人,徐明棠這四人,府上其他幾個徐家人都是老老實實地將經書奉上,一筆一劃寫得極認真。

  反觀這四人,心態各有不同。

  但好在全都乖乖抄寫了。

  蘇嬤嬤索性睜隻眼閉隻眼,轉身要走時,徐老夫人顫顫巍巍地拄著拐杖將蘇嬤嬤給攔住,從懷中掏出書信遞了過去:「勞煩嬤嬤將這份書信交給太後,從前是我多有疏忽,顧及不上她,害她受盡了委屈。」

  說話間多了幾分哽咽。

  可蘇嬤嬤瞥了眼厚厚的書信,皺起了眉頭,想起臨走前徐太後的叮囑,不必從徐家帶回任何一樣東西。

  於是,蘇嬤嬤搖頭:「前程過往已經了斷,老夫人又何必糾纏不清,這書信,即便送到太後眼前也不會看的。」

  說罷起身離開。

  徐老夫人捧著書信的手還懸在半空,張張嘴,想說什麼,對方壓根就沒給她這個機會。

  不知不覺人消失不見。

  「母親。」徐明棠撲在了徐夫人懷中崩潰大哭:「小姑母,為何如此心狠,斷了我最後的生路?」

  徐夫人抓著她的手在顫抖,深吸口氣道:「明棠,以你現在的身份,容貌,即便是去了漼家,下場也不會好過今日。」

  往難聽了說,極有可能一輩子圈禁,或是製造一個意外。

  總之,漼家絕不會是徐明棠的依靠。

  徐明棠停下了哭,咬著唇面上儘是不甘心。

  …

  蘇嬤嬤回到慈寧宮已是傍晚,徐太後剛剛用過晚膳,宮人在一側奉茶,徐太後見她來,將擡起的茶盞又放了回去。

  「老奴給太後請安。」蘇嬤嬤行禮後,說起了漼家和徐家。

  徐太後點頭,對這兩家的反應也是意料之中。

  良久,蘇嬤嬤小聲問出心中疑惑:「太後,老奴瞧徐大姑娘怪可憐的,風華正茂,與您終究還有血緣關係。」

  上一代的事情徐太後已經解決,徐明棠是晚輩,終究是無辜。

  面對蘇嬤嬤的疑問,徐太後也沒生氣,解釋道:「哀家那位大嫂徐陳氏,無利不起早,過於貪戀財,權,喜好鑽研人心。且不說當年之過,就說徐明棠,在淮北時囂張跋扈,來了京城私下也不曾收斂,心狠涼薄不次於徐陳氏。」

  「哀家留她性命,便是看在了血緣關係,至於其他,不必肖想。」

  那日她心情還算不錯,若不然,徐明棠也得死!

  蘇嬤嬤惶恐:「老奴不該過問您的事,請太後恕罪。」

  「瞧你,又不是什麼大事,哀家又不是殺人狂魔,動不動就降罪。」徐太後哭笑不得,略略擡起手,讓蘇嬤嬤起身。

  主僕兩閑聊

  徐太後一點兒也不後悔對徐家所為。

  轉眼間一月初

  城門口一輛飛馳的駿馬像一道閃電從城門口駛入,馬背上的人策馬揚鞭,一路來到了宮門口。

  與此同時在宮門口還停靠著一輛馬車

  聽見外頭的動靜,簾子撩起,靖郡王妃看向了馬背上的人,黑黑瘦瘦,她瞬間就心疼的掉眼淚。

  「衡,衡兒!」

  裴衡聞聲擡頭,果然看見了靖郡王妃,翻身下馬,來到馬車旁:「母親。」

  一路快馬加鞭從邊關趕回,二十幾日的路程硬是縮短成了十五日,他整個人疲倦不堪,好在終於在旨意規定的時辰內回來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母親先回去吧,兒子要入宮……」

  話剛說完,宮門口走出來個太監,對著裴衡道:「靖郡王世子,皇上已知曉您歸京,責令不必入宮拜見,回府反省。」

  尖銳的聲音高高揚起,彷彿像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裴衡臉上,讓他臉色極難看。

  一路披星戴月,日夜兼程地趕回復命,就讓一個太監打發了。

  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羞辱。

  但,聖命難違,裴衡收起面上不悅,拱手:「微臣領旨。」

  轉身上了一旁的馬車,裴衡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靖郡王妃也是氣得不輕,牢牢握住了裴衡的手:「衡兒,你瘦了,自古無情帝王家,昔日皇上可是在眾多侄兒輩裡最疼你,時常召你入宮覲見,短短幾年棄之敝履,重用混賬裴玄,簡直瞎了眼!」

  出去一趟的裴衡整個人都沉穩了不少,看向了靖郡王妃:「母親,謹言慎行。」

  被提醒之後,靖郡王妃及時住嘴。

  等二人回到府上,四下無人,靖郡王妃氣紅了眼:「你父親按照你的吩咐囤積了糧草,卻被人舉報,如今被皇上多次敲打,以至於往日的同僚都不敢替你父親求情。」

  「功虧一簣不說,還倒搭了不少銀子。」

  屯糧的錢都是靖郡王妃朝漼氏一族借的,漼家現在對靖郡王府的怨言也不少。

  裴衡緊繃著臉,在戰場上他毫無用武之地,身邊無人可用,處處受限制,莫說參與戰爭了,就連一個普普通通的士卒都比他自由。

  等戰事結束了,才從小兵口中的隻言片語討論中拼湊出發生什麼。

  眼看著裴玄一次次戰勝,收攏軍心,他卻什麼都做不了,哪怕是寫封書信都要被看管。

  憋屈了整整一年。

  這一年,裴衡不斷地反思,沉澱和剋制,終於明白了一件事,上輩子他能上位和虞知寧確實有關係。

  是他盲目自信捨棄了虞知寧,又一次次輕視了裴玄,才換來今日的下場。

  現回京,他定要捲土重來,奪回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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