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嬌

第四百八十九章 罪證確鑿

  「芙雅公主,這荷包可是你隨身攜帶之物?」蕭讓確認荷包裡的藥粉就是皇後所中之毒後,沉聲的質問道。

  眾目睽睽之下,芙雅公主想抵賴都不成。「是。不過,還請蕭統領明鑒,本公主不曾下毒害過皇後娘娘。」

  「那這荷包裡的藥粉你作何解釋?」蕭讓問道。

  「本公主進宮之前隨手拿的一隻,並不知情。」芙雅公主咬著牙解釋道。「再說了,本公主又不笨,真要毒害皇後娘娘,會將這麼明顯的證據留在自己身上?」

  「話可不能這麼說。」玉蟬郡主忍不住插話道。「或許,芙雅公主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正因為明顯,說不定你才冒險一試!」

  「你少血口噴人!」芙雅公主怒目圓視。

  「這毒藥乃是數種毒花毒草混合而成,據說還是南夷特有。」玉蟬郡主是個得理不饒人的性子,逮著了機會,當然要將芙雅公主往死裡踩了。

  「是,南夷是盛產各種毒花毒草。但這也又能說明什麼?這毒粉可不止本公主一人獨有,隻要肯花銀子,什麼東西買不到?」

  「公主說的有道理。」武安侯夫人點頭附和了一句。

  玉蟬郡主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夫人怎的還替她說話?!」

  「芙雅公主雖然刻意,但眾所眾知,她今晚並未近娘娘的身。若隻因一個荷包就說是她下的毒,未免太過牽強,難以讓人心服口服。」搖光邁著步子說道。

  對於這位新晉為侯夫人的女子,眾命婦都極為陌生。卻沒料到,她會在宮宴上一鳴驚人,還替那芙雅公主說起話來。

  「武安侯夫人這是要做什麼?難道不清楚武安侯與聖上之間的關係?她到底站哪一邊啊!」

  「就是!果然啊,人長得漂亮,就是沒腦子!武安侯怕是會因為她這一番話,開罪當今聖上呢!」

  「娶妻娶賢,這老話兒一點兒沒錯!瞧瞧她那張狐媚子的臉,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

  「武安侯的一世英明,怕是都要毀在他夫人的手上咯!」

  「還是武安侯夫人深明大義。」芙雅公主雖然不明白為何武安侯夫人會替她解圍,想著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便順著杆子往上爬,回敬了一句。

  兩人之間的你來我往,讓在場的人看得一頭霧水。

  這是什麼情況?

  芙雅公主連武安侯夫人都收買了?還是說,武安侯夫人是個蠢的,連是非黑白的分辨能力都沒有?

  面對周圍的褒貶不一,搖光卻半點兒不受影響,接著往下說道:「蕭統領,藥粉的歸屬確實不太好查。為了使人信服,不如查一查這荷包?興許會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蕭讓不解的看了搖光一眼,說道:「這荷包有什麼獨特之處嗎?」

  「可否借妾身一觀?」一位深諳女紅的夫人自告奮勇的上前。

  蕭讓遲疑了片刻,轉身將荷包遞到了那位夫人的面前。為了避免碰到荷包上的毒粉,他特地用帕子包裹了一層。

  那位夫人姓季,乃是謝太傅的兒媳。

  她仔細打量過那荷包之後,就從針法、面料等方面的特徵分析了一番。「這面料看似尋常,然質地柔軟,如鏡面一般光滑,透氣性也良好,乃東英國進貢之物。據說,產量極低,每年才得兩三匹,十分的珍貴。」

  「那這貢品又怎麼會出現在芙雅公主的身上。」

  「是啊,這不合常理啊!」

  「這就要問問皇後娘娘,都將這布料賞給誰了。」芙雅公主為了洗脫嫌疑,可謂是費勁了心思,甚至企圖將皇後娘娘也拖下水。

  「這料子娘娘確實喜歡,留了一匹,說是要給未出世的皇子裁衣裳。隻是,娘娘近來忙著宮宴的事情,根本無暇做女紅,故而那匹料子至今鎖在庫房裡未曾動過。」內務府的女官開口應道。

  「那另外兩匹呢?」芙雅公主急切的問道。

  「另外兩匹,一匹賜予了西戎使臣,用作慶賀西戎女皇登基之喜。」

  「那另外一匹呢?」眾人齊齊的看了過來。

  「另外一匹,若奴婢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賞賜給了芙雅公主。這個,冊子上是有記錄的。」女官說著,便命人去將冊子取了過來。

  封賞的事兒早已過去了數月,不可能造假。就算是在這上面做文章,也很好辨認。畢竟,字跡的新舊是能辨認出來的。

  芙雅公主一聽這話,臉色再次沉了下來。

  她看上身後的侍女,似在質問些什麼。

  侍女冥思苦想,可算是想起這麼件事兒來。「好,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你怎麼不早說!」她低聲呵斥道。

  侍女覺得挺無辜的。

  宮裡賞賜的東西那麼多,她哪兒能都一一記下。再說了,不過就是一匹布而已,她覺得不是什麼值錢的物件兒,當然就拋之腦後了。

  芙雅公主羞惱不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侍女臉色白了白,瑟瑟的低下頭去。

  蕭讓盯著這主僕二人瞧了一眼,說道:「西戎使團早已離京,東西自然是帶走了。芙雅公主,你還有何話說?」

  芙雅公主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如今罪證確鑿,形勢對她很不利!

  於是,眾人驚訝的發現,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點。唯一不同的是,之前都隻是猜測,根本定不了芙雅公主的罪。而正是武安侯夫人那番看似糊塗的話,將疑點一點一點的解開,最終將罪名給扣死了。

  所以,這武安侯夫人到底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一時間,大夥兒看向她的目光都變了變。

  搖光依舊是那副淡漠的表情,彷彿她們私底下議論的那個人不是她!

  「來人,將芙雅公主帶下去。」證據確鑿之下,蕭讓如何還會給這位南夷公主留臉面。一擡手,就有兩個侍衛走了過來。

  芙雅公主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她一邊掙紮一邊喊道:「我是冤枉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這一著急起來,她連自稱都忘了。

  可見,她是何等的著急。

  這罪名一旦擔下,別說是回南夷,怕是命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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