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嬌

第五百零四章 彼此熟悉

  蘇瑾玥見到小薊的第一眼,就覺得有些面熟。可不管她怎麼回憶,都不記得見過這麼一張臉。蘇瑾玥不禁懷疑,是不是她的記憶出現了什麼問題?

  自打懷了身孕之後,她的記性是越來越差了。

  不過,她將這個疑問埋在了心裡,並未說出口。

  在給小薊把過脈之後,她得出的結論跟張禦醫差不多。「因為外力的撞擊,使得後腦受損,裡面積了血塊,壓迫住了部分經脈,使得記憶混沌不清。」

  「想要恢復記憶,首先得先腦子裡的血塊清除乾淨。」

  張禦醫聽後連連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隻是,靠藥物來化解淤血,效果不是特別的理想。這幾日,我琢磨著給他針灸來著,再泡一泡疏通經絡的葯湯,總算是起了些作用。」

  「此事急不來的。」蘇瑾玥緩緩開口道。讓侍女將小薊帶出去之後,蘇瑾玥才解下臉上的面紗繼續說道:「欲速則不達,張老不會不懂這個道理。」

  張禦醫嘆了口氣。「是我操之過急了,隻想著儘快令他恢復記憶......」

  「葯湯之類的吃多了,到底是傷身。」蘇瑾玥頓了頓之後,接著說道。「不知張老可有聽說過催眠之術?」

  張禦醫哦了一聲,感興趣的問道:「可是大宛國失傳的那項秘術?」

  「正是。」蘇瑾玥道。

  自打西戎的那位駱先生在大理寺監牢裡失蹤之後,蘇瑾玥就對這項據說可以迷惑人心智的禁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我研究過不少的古書,上面有過記載。雖隻有隻言片語,但確實真實存在的。去歲年前,大宛使臣進京朝賀之時,我便向他們打聽了一番。懂得這項秘術的人雖隻有鱗毛鳳角,但恰巧大宛王都就有這麼一位。」

  「當真?」張禦醫眼中閃爍著矍鑠的光芒,振奮不已。

  「我已讓陛下休書一封,讓大宛使臣帶了回去。相信再過不久,那位精通催眠之術的巫師就要進京了。」

  「太好了!」張禦醫欣喜的從椅子裡站了起來。「正愁找不到人切磋這門技藝呢!夫人的這份恩情,鄙人記下了!」

  「張老何必這麼客氣。」蘇瑾玥彎了彎嘴角。「正巧我也對這禁術感興趣罷了!」

  兩人說了會子話,蘇瑾玥便起駕回宮了。

  她答應蕭子墨隻出來兩個時辰,就得言而有信啊。

  回到宮裡,蘇瑾玥才想起來問身邊的幾個宮女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叫小薊的少年看著有些眼熟?」

  宮女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之前未曾見過。」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興許是他長得像娘娘的某位故人?」

  蘇瑾玥卻搖了搖頭。「不是容貌相似,而是感覺。」

  那個叫小薊的,在見到她的時候,並未露出驚訝的表情,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有掀一下。若他隻是個平民百姓,絕對不會是這種反應。

  可是,不管她怎麼冥思苦想,卻始終記不起見過這麼一個人來。

  「是在哪裡見過呢......」蘇瑾玥扶著額頭,仔細的回憶著。

  「想不起來就算了,左不過就是個無名小卒。」蕭子墨進來時,見她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忍不住擡起手來想要撫平她眉宇間的不平之處。

  蘇瑾玥坐直身軀,嗔道:「但你也知曉我的性子,若是不弄個明白,就會一直惦記著......」

  換做是以前的她,想不出來她就不會再理睬。隻是,宮裡的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讓她不得不找些事情來做。所以,一改之前的散漫性子,凡事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記得在哪裡見過,可又覺得熟悉......」蘇瑾玥覺得,自己被困在了一個囚籠中,怎麼都無法掙脫。「他到底是誰......」

  將身邊熟悉的人全都扒了個遍,仍舊想不起來。

  「好了,不想了。禦醫不是說了,不要勞心勞神?」蕭子墨怕她太過勞累,在一旁勸說道,又拿了她最愛的吃食來轉移她的注意力。「不是說想要吃烤番薯?」

  蘇瑾玥有了身孕之後,口味就變得很奇怪。以前很挑剔的東西到了這個時候卻心心念念著要吃,不吃到嘴就不罷休。

  就說著烤番薯吧,蘇瑾玥以前是絕對不會碰的,現在一頓能吃兩個。若非禦醫說這東西吃了不容易克化,她能吃到撐。

  注意力被轉移之後,蘇瑾玥果然沒再提小薊的事情。

  不過,蕭子墨卻對此事上了心。

  蘇瑾玥的直覺向來很準。

  她覺得眼熟,那就不會錯。

  「派人盯緊了張府,有任何的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蕭子墨下令道。

  蕭讓拱了拱手,恭敬地應下。

  *

  張禦醫在天香樓飽餐了一頓,又得了兩罈子上好的竹葉青,這才樂滋滋的離開。他喝了些酒,臉蛋紅撲撲的,走起路來一搖一晃的,看著就令人揪心。

  若是放在以前,小薊就算是嫌棄他醉酒,也會上前扶一把。可他腦子裡卻不停的閃現方才那位夫人的樣子,根本就沒察覺到張禦醫的不對勁。

  不僅僅是蘇瑾玥對他感到熟悉,同樣的他也覺得蘇瑾玥看著有些眼熟。隻是,他失去了記憶,根本就想不起來。

  而且,想的久了他還會頭痛。

  他正要捕捉到一些什麼的時候,腦子突然一陣抽痛。

  張禦醫見身後的人沒有跟上來,不由得停住了腳步。「小子,磨磨蹭蹭做什麼呢!」

  小薊扶了扶額頭上的兜帽,說了句沒什麼,慢吞吞的跟了上去。

  「我跟你說啊,別看方才那位夫人年輕,她的醫術可不在我之下。她說你的失憶症能治好,那就一定會治好!」張禦醫以為他是在為了無法恢復記憶而煩惱,破天荒的出言安慰了幾句。

  小薊是那種幾棍子都敲不出一句話來的性子,嗯了一聲,便不作聲了。

  張禦醫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兩罈子就放到驢背上,牽著它,哼著歌朝著張府的方向而去。

  小薊回了回神,牽著驢子追了過去。

  藏在暗處的暗衛對視了一眼,悄悄的混在人群中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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