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嬌

第五百零五章 互相猜忌

  回到府裡,駱英感到了濃濃的不安。

  其一,是來自那位看著特別眼熟的夫人。他旁敲側擊的跟張禦醫打聽了一番,張禦醫卻含糊其詞,不肯透露那位夫人的身份。

  其二,是聽張禦醫提過一嘴,說會請一位大宛國的巫師來替他瞧病。大宛國這三個字,重重的砸在他的心上,令他似乎想起了些什麼。

  他隱隱察覺到自己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很熟悉的感覺,彷彿已經刻進了骨子裡,溶入了骨血,天生就會一樣。

  這種能力漸漸在覺醒。

  他最近一次使用,是兩日前的早上。他覺得有些不對勁,想要召以前的手下過來詢問。所以就將一個約定好的記號,刻在了門口的石獅子上。

  不巧,正好被府裡的看門的小廝瞧見。為了抹去對方的記憶,他第一次用了這種手段。那小廝在盯著他的眼睛一息時辰後,果然轉身進了院子,之後再未提起過這件事。

  起初,他也是忐忑的。

  他不知道,他為何會這種詭異的秘術。可既然知道它能幫到他,他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不過,為避免身份洩露,他平時不輕易使用罷了。

  因為被他用這種秘術控制過的人,會有短暫的失憶,言行舉止上會與平時大有不同,很容易惹人猜疑。

  在見了那名忠心的手下之後,駱英從他的嘴裡得知,他很小的時候拜入了一名大宛巫師的門下。那名巫師,據說是本門的叛徒,遭受族人追殺的時候被他所救,然後就將一些不傳的秘術教給了他。

  故而,張禦醫提起要尋大宛的巫師替他瞧病,他怎麼會不慌。

  他的師父既然是出自大宛,那麼他便不能再用秘術來控制對方。又或者,對方也習得此項秘術,那麼他的身份必定會被識破。

  如今,他的記憶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他已經認清了自己西戎國師的事實。

  一個被關押在大理寺監牢的人,犯的定是重罪。

  駱英心中煩悶不已。

  他不停地在紙上畫著那位夫人熟悉的眉眼,猜測著她的身份。她是他近來接觸過的唯一的一個外人,就怕在她的身上生出變故來。

  與駱英一樣,在努力的猜測著對方身份的,還有蘇瑾玥。

  儘管蕭子墨不想讓她勞心費神,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啊。她來到小書房,吩咐宮女研墨,然後將小薊的畫像畫了出來。

  「娘娘畫的是誰?」含冬執行完任務回來,聽說蘇瑾玥在書房便尋了過來。

  蘇瑾玥擱下筆,朝著招了招手。「你來的正好,幫我瞧瞧,可認得此人?」

  含冬身為暗衛,記憶力自然非同尋常。

  她仔細的打量過那幅畫像之後,猶豫著開口道:「看著面生,但眉眼卻有些眼熟。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蘇瑾玥贊同的點了點頭。「我亦是這種感覺。」

  蘇瑾玥拿起畫像,在屋子裡徘徊著。「他的這雙眼睛,看著無神,可盯著久了就會有些駭人......」

  停頓片刻之後,蘇瑾玥又問道:「大宛的那位巫師何時能到京都。」

  「屬下正是來稟報此事的。」含冬說道。「就在昨天夜裡,巫師在驛館遇襲。好在侍衛及時趕到,沒有傷到要害。」

  「竟有此事?」蘇瑾玥微微蹙起眉頭。

  大宛巫師進京的事,可是隻有極少數的人知道!

  「刺客的身份可已查明?」蘇瑾玥走得累了,扶著肚子重新坐回椅子裡。

  「那些刺客都是死士,在失手之後,便服毒自盡了。」含冬恨恨的地咬牙。若她能早先一步去驛站接應,或許就不會出現這種事。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蘇瑾玥道。令她想不通的是,那些人為何要刺殺一個大宛國來的巫師呢?甚至不惜動用了死士。

  蘇瑾玥總覺得,這裡頭有什麼蹊蹺。

  一般的盜匪,若為劫財而來,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傷人性命。莫非,是那巫師得罪了什麼人,引起了他人的報復?

  蘇瑾玥暗暗猜測著,始終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請大夫看了嗎?如今住在何處?」蘇瑾玥換了個話題,問道。

  含冬一一答了。

  「好生照料著。另外,巫師的行蹤不要再透露給除了本宮以外的其他任何人。」蘇瑾玥不想再出什麼紕漏。

  含冬應了一聲,轉身就吩咐了下去。

  *

  「是屬下疏忽大意了!沒想到,驛站裡藏了那麼多高手!請頭領處罰!」沒完成任務,灰溜溜回到城南客棧的黑衣人跪在壯漢面前請罪道。

  壯漢轉過身來,擡手就削掉了對方的一隻耳朵。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對方的夜行衣。

  那名手下卻不敢聲張,生生的忍了下來。

  壯漢氣消了一半之後,這才命他下去包紮傷口。

  「北冥人也太陰險了!」

  「真是狡詐,可惡!」

  屋子裡剩下的幾人,個個義憤填膺。

  壯漢的視線冷冷的掃過在場的人,說道:「如今說這些有什麼用?若不能將那名巫師除去,主子便會有麻煩。」

  「叫我說,直接帶著主子離開得了!」二皇子的暗樁一邊把玩著手裡的匕首,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隻要順利的回到西戎,還怕找不到巫醫醫治?」

  壯漢這一次沒有反駁,而是沉默不語。

  這人說的不無道理。

  隻是,主子性子倔強,想要勸他改變主意,太難了!他也不知道主子到底在堅持什麼!他們的行跡一旦敗露,後果不堪設想!

  「老大,你打個注意吧!」

  「是啊!再這麼拖下去,咱們都得完蛋!」

  「實在是不行,把先生打暈帶出成再說!若先生追究起來,我等受些皮肉之苦也心甘情願!」

  在北冥待了這麼些時日,他們實在是太想家了!

  壯漢沉吟片刻,緩緩地擡起頭來。「我晚上再去張府走一趟,先聽聽先生怎麼說。爾等原地待命,切莫輕舉妄動。」

  幾人互相打了個眼色,沒再開口。

  因為他們知道,頭領已經是做出讓步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