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嬌

第七百七十七章 得寸進尺

  童大姑娘後不後悔,旁人無從得知,但淩封被押解回京之後,日子可是不好過。

  蕭子墨先是將他關在囚籠裡遊街了三日,讓百姓們仔細瞧瞧這個逆賊的模樣。

  淩封性子倨傲,什麼時候受過這等屈辱?更何況,沿途還有百姓不斷地朝著囚籠扔臭雞蛋、爛菜葉等東西,更是將他一向最在意的風度給破壞了個乾淨。

  不僅如此,蕭子墨並不承認他淩王遺孤的身份,而是稱呼他為罪臣童漣。如此一來,他最引以為傲的身份,就被這麼輕飄飄的給蓋了過去,半點兒水花都沒有濺起來。

  淩封的自尊被踩在腳下狠狠地蹂躪,哪裡承受得住,夜裡便吐了血。

  他一向矜驕,以淩王世子自居,打著替父報仇的旗號招搖這麼久,卻最終未能得償所願。不僅如此,跟著他一起造反的,也統統被治罪,沒落得好下場。

  「是我低估了他,技不如人!」儘管遭受了如此的打擊,淩封卻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擺足了皇家子弟的譜兒。

  不少的皇室宗親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後,亦是感慨不已,裡頭不乏有人替他求情的。說,他畢竟是淩王僅存於世的一點兒血脈,若是處死了他,淩王一脈可就斷絕了。

  但另外一派,卻堅決不承認他的身份,覺得他是折損了皇家的臉面,還勾結外賊,犯下的是謀逆之罪,其心可誅!

  一時間,兩派人馬吵得不可開交。

  「當年,淩王的確是蒙冤而死,看在同宗的份兒上,留他一條性命,將他圈禁起來便是!」

  「如今他已是風燭殘年,還有多少年可活?饒他不死,方能彰顯陛下仁慈!」

  「淩王的罪名可是高皇帝定的,你們這是在質疑先祖?」

  「就是!他說他是淩王之後,你們就信了?誰能證明?就憑他長得像淩王?」

  蕭子墨安然的坐在龍椅上,對宗親們的爭吵視而不見。

  等到眾人吵得累了,找他評理時,他才開了尊口。「先不論淩王當年的罪行,便是他豢養私軍,屠戮百姓,以下犯上,就不能輕饒了他!」

  「陛下說的是。」

  「此乃謀逆之罪,非同小可!若是饒恕了他,日後豈不是要有人跟著有樣學樣,陛下的威嚴何在?」

  其中一方忙跟著附和。這些人,大都在蕭子墨繼位之後就投靠了他,蕭子墨說什麼便是什麼,從來不敢忤逆。

  可總有那麼一些人,仗著是長輩,便不把年輕的帝王放在眼裡,喜歡對朝中的事情指手畫腳。這次,也是一樣。

  「可再怎麼說,他也是淩王的骨肉,與陛下乃是同宗。若是將他處死,豈不是遭人詬病,顯得陛下冷酷無情?」

  「是啊是啊,同是本根生,相煎何太急。更何況,他如今已然被擒獲,於朝堂再無威脅,為何不能看在先輩的份兒上,留他一命?」

  「請陛下三思!」

  蕭子墨聽了這番話,不由得嗤了一聲。「照諸位的意思,朕不饒恕他死罪,便是殘暴不仁了?」

  「老臣不是這個意思。」那位年長的宗親忙開口辯解道。「皇家子嗣本就不豐,陛下膝下如今也就一子,留下淩封這一脈,日後皇子長成了還有個幫手不是?」

  「說來說去,你們就是見不得朕獨寵皇後一人!」蕭子墨懶得跟他們兜圈子,直接把話挑明了。

  那老頭兒做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說道:「陛下乃是天子,更該以江山社稷為重!如今皇家子嗣凋零,皆因陛下獨寵皇後一人所緻。老臣作為宗人府府正,沒有盡到職責,使得皇家子嗣凋零,是老臣的過錯。」

  「皇後娘娘寵冠六宮多年,該知足了!」

  「陛下一意孤行,聽不進老臣的勸。將來到了黃泉之下,老臣還有什麼顏面去見先帝!」

  這老頭兒說著,竟起身朝著那柱子沖了過去,竟是要來個死諫。

  「快把人攔下來!」一旁的衛大總管見狀,忙高呼一聲。

  殿內的宮人反應過來,慌忙的上前去阻攔。

  「你們攔著我做什麼,陛下連忠言都聽不進了,我還不如死了乾淨!」那老頭兒不知是腿腳不利索還是怎麼的,自然是被宮人攔下了,沒死成。

  蕭子墨冷眼瞧著這一幕,神色絲毫未變。

  這種戲碼,對他來說簡直就不值一提,他絲毫不懼。

  「鬧夠了沒?鬧夠了就給朕坐回去!」蕭子墨臉上閃過一抹不耐。

  老頭兒見他無動於衷,還想繼續去撞柱子,就聽見蕭子墨冷冷的說道:「叔公既然這麼想見先帝,不妨讓朕送您一程?」

  老頭兒沒料到他竟是這種反應,當即就愣住了。

  他就這般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嗎?

  對上蕭子墨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老頭兒才有了一絲恐慌,雙腿一軟,就要跪下。「陛下......」

  「叔公年事已高,朕卻還讓您操心這些瑣碎之事是朕的過錯。聽聞叔公子孫滿堂,前不久府上還添了一個曾孫,是該享享清福了......」

  這便是不想容忍,要撤他的職了。

  宗人府宗正這個職位雖沒太多的實權,可好歹是管著皇室宗親的諸多事務,說出來也是倍兒有面子。而且,還有不少的油水可以撈,所以好些人擠破了頭都想坐上這個位子。

  老頭兒回過神來,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一時激動起來。「老臣不過是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陛下就要卸磨殺驢,罷免了老臣?」

  「不中聽的話?叔公替逆臣賊子求情,朕沒將你納為同黨就已是格外開恩了!」蕭子墨對這些皇室宗親的所作所為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偏偏這些人還不知足,一個勁兒的作死,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同黨二字一說出口,好些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淩封造反是不爭的事實,便是他情有可原又如何?西北的百姓飽受戰亂之苦,死傷無數,他犯下如此罪孽,這些人居然還有臉替他求情?

  簡直不可理喻!

  蕭子墨沒有追究他們的罪責,他們反而得寸進尺,當真以為蕭子墨是軟柿子,可以任由他們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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