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3章 還得是聚會才能吃到瓜
林之玉也問了何楚薇為什麼沒來。
陳景解釋完,林之玉也明白。
「陳景,你要是有空,學校又想請你過去誓師大會。」
聽見這話,陳景打趣道,「啊,又是我啊?」
「上一屆沒有更厲害的學生嗎?」
陳景心想這是可這自己一個人薅。
林之玉直言道,「那誰有你出名,你現在是大作家了,是公共人物。」
陳景笑道,「我覺得還是讓考上了清北學習去吧,我這就不去了。」
林之玉也沒強求,這事情陳景決定了就好。
這頓飯倒是吃的熱熱鬧鬧。
幾個人都聊起各自的大學生活,體委抱怨課太多,說都怪數學,不然就去學計算機。
團支書說她現在每周去小學實習,還被安排在後勤,全是大爺大媽,教區裡隻有她一個大學生。
有兩個人已經開始爭取保研的事情了。
還有人開始說自己的托福雅思也準備報名了。
陳景不怎麼說話,就看著大家說。
又聊起當年班上的同學,誰和誰在一起了,誰和誰分手了,誰轉專業去了計算機系,誰大一就輟學了。
這個時候有人把話題帶到了一個人身上。
體委低聲道,「你們知道咱們班之前那個趙磊嗎?」
聽見這話,陳景看向了他。
趙磊大家肯定都知道,出了那麼一檔子事情,退學了。
「怎麼了他。」有個同學問道。
體委直言道,「你們不知道吧,我以為他是要復讀一年去參加高考。」
「結果沒有,還是我一個朋友,他在財大,有一個學計算機的,就是趙磊。」
「而且也大二了。」
聽見這話,大家都覺得好奇。
沒想到他爸媽還讓他直接考,不復讀。
按照趙磊的成績,讀一個211不是問題。
但是去讀財大,估計是分數都沒上六百。
「我記得他成績不是六百多嗎,怎麼211都沒考上啊?」
「是啊,所以說,他估計都沒考到六百。」
大家的討論,陳景沒有參與,就是傾聽。
有些留在安城的同學,一些本地的八卦他們都知道。
「還有趙磊的那個誰,反正是親戚,趙虹,我們原本班主任。」
「聽說現在在一個私立學校當老師。」
這個時候就有人疑惑了,「啊?她這種品行的老師也有人要?」
「我就是說啊,那個時候讓我們買八十塊錢的卷子,還是他們自己出的。」
「錢都進她的口袋了,結果,現在還有學校敢要她。」
陳景心想也就私立的不怕。
私立學校講究的就是教學能力。
而且,她這個樣子,想進公立太難了。
別人問你,你為什麼從新港二中出來,她怎麼說。
沒辦法說的。
還有人把話題引到了周一舟身上,不過是帶著陳景一起說的。
「陳景,你還記得你那個好哥們,周一舟不?」
周一舟的事情陳景還是願意聽的。
「那肯定記得,怎麼了。」
對方笑道,「沒人知道吧,周一舟都當兵了。」
「我是想象不到周一舟當兵的樣子。」
這件事情陳景早就知道了,那個人又說了幾句,沒有什麼更多的信息。
就是沒想到趙虹跟趙磊的消息是從這裡聽到的。
趙磊在財大計算機...
不知道他在大學會不會搞偷拍這件事情。
這頓飯結束,陳景充當是來吃瓜的。
「我去上個廁所。」
說著,陳景就往外面走。
陳景直接去前台,把賬結了。
其實陳景以為會有人來奉承自己,但是並沒有發現。
大家都是大學生,可能這次聚會,真是單純的聚會。
等大家都畢業,出了社會,那這聚會,必然少不了奉承。
陳景回到包間,大家也提議回去了。
這個時候林之玉說道,「我去結賬,你們先回去吧。」
陳景率先出門。
林之玉去那裡付錢的時候,前台說,「你們這一桌已經結賬了。」
本來同學們還是陪著老師一起來了。
聽見這話,都知道,是陳景付錢了。
因為沒人現在有錢啊。
他們都是大學生,還在拿著爸媽給的生活費。
今天來本來想著AA算了。
一人幾十塊錢的。
所以,隻有陳景能買單,而且就陳景那個時候出來上廁所了。
陳景看著大家都看著自己,笑道,「行了,我這寫書賺了點錢,也不能忘了各位啊。」
陳景其實是聰明的,就一頓飯錢,免了以後很多麻煩。
這次情況了,下次,你開口的話,那可就沒辦法了。
陳景擺手道,「先不說了,這個點,我也得回去了。」
大家來到外面,有人是走路回去,有人是騎了家裡電動車來的。
就陳景,坐上了賓士,揚長而去。
看到陳景開這麼好的車,這裡的男同學都羨慕啊。
這陳景真是過上人中龍鳳的生活了。
陳景來聚餐其實也是為了,這一頓付錢了,等於說,這是一個小人情。
到時候也不會有誰過來麻煩自己。
臘月三十,除夕。
一大早陳景就被張淑芳從被窩裡拽起來貼春聯。
他爸搬了把梯子架在門口,父子倆一個站在梯子上貼春聯,一個在下面遞膠帶和剪刀。
他媽在廚房裡準備中午祭祖要用的東西,香燭黃紙供品擺了滿滿一托盤,屋裡飄著艾草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何楚薇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何楚薇一家也去鄉下過年了。
這也是每年的傳統。
何楚薇說他們家也在貼春聯,她爸把去年的舊春聯撕壞了半截,氣得直跺腳。
陳景笑著把這條消息念給陳旺生聽,陳旺生說老何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手勁兒太大。
下午三點多,大伯的電話打過來了。
陳旺生接的電話,嗯了幾聲,說了句好,我們準備一下就出發。
掛了之後跟陳景說,晚上去大伯家吃飯,跟往年一樣,一家人團圓守歲。
張淑芳聽見,從衣櫃裡把提前準備好的新衣服拿出來。
陳景看了一眼那件嶄新的深藍色羽絨服,領口的吊牌還在,還是新買的。
這都是等著今天來穿的。
往年去大伯家吃飯,他媽都會提前好幾天就開始準備。
穿哪件衣服,帶什麼禮物,說哪些話,都跟打仗似的在心裡排演一遍。
不為別的,就因為大伯一家在家族裡是說話最有分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