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後,才知道青梅等了我十年

第1395章 陳德福你真是捅了個大婁子

  那幾個項目的工程款被扣下之後,已經開工的工地怎麼辦,材料款怎麼結,工人的工資怎麼發,還有違約金。

  這些數字加在一起,他粗略估算過,但每次估算出來的結果都讓他不敢再往下想。

  「唐經理,鄭經理,我知道我錯了,今天這事全是我一個人的錯,把你們也連累了,我也不想這樣。」

  「但我們現在能不能商量一下,那幾個項目的工程款,能不能先不要全扣?」

  「哪怕扣一部分也行,我那邊材料款和工人工資都還沒結,要是全扣了我就真完了。」

  「我回去之後還要想辦法把工人工資的窟窿補上,光這一項就要一大筆,還有材料款和違約金,我...」

  「你早幹嘛去了?!」

  唐志軍把手裡一直攥著的那支鋼筆往桌上一拍,筆從桌上彈起來滾了兩圈掉在地上。

  他站起來走到陳德福面前,他比陳德福矮半頭,仰著臉盯著他的眼睛。

  「你現在知道怕了?今天這個處分不是分公司罰的!是集團總部直接罰的!是總經理親自打的電話!是董事長點的頭!」

  「你覺得我還有權力給你松這個口子嗎?!」

  「別說你現在來求我,你就是跪下來求我也沒用。」

  「德福,我跟你沒什麼私仇,平時合作也算愉快,但這次你真的越界了。」

  「不是越了我的界,是越了天。」

  陳德福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了。

  鄭國偉看著他說道,「你現在,趕緊把錢弄好。」

  「我們還得往裡面搭錢。」

  「真是被你害死了!」

  說著,鄭國偉直接對著邊上的椅子踢了過去。

  陳德福沒想到今天會這樣。

  「滾啊!」

  鄭國偉擡腳就要朝著陳德福踢過去。

  陳德福連忙起身,他沒辦法,必須回去湊錢。

  陳德福離開後,鄭國偉看著老唐,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怎麼宋老都出來了?」

  「這蘇正國何必又跟宋老說呢?」

  老唐印堂都黑了,咬著牙說道。

  「我哪知道,我就接了個電話。」

  「龔總都要發火了。」

  不過老唐也覺得這件事情奇怪。

  「這蘇正國沒必要吧,我們都認他的人情了,都讓陳德福來道歉了。」

  「還找宋老來。」

  鄭國偉想了想,說道,「這就不合理啊?」

  「我們也對不過蘇正國,也沒必要往上找人啊。」

  他倆都覺得,蘇正國一個人的位置已經夠高了。

  根本不需要喊宋老。

  而且,看樣子宋老還看重這件事情,都不是人情世故什麼的。

  「不說了,我去打電話彙報一下...」

  「你現在趕緊下去,把事情給我辦妥了!」

  鄭國偉隻能下去處理事情。

  老唐一人在辦公室裡,給總經理打去電話。

  「龔總。」

  「處理的怎麼樣了?」

  「處理好的,完全按照總部的意思辦的。」

  「你說說你,怎麼惹上宋老朋友的。」

  聽見這話,老唐覺得冤啊,說道。

  「我不知道啊,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而且,本來我們都談好了,怎麼又來了一次。」

  龔總聽見這話,很疑惑,問道,「什麼再來一次?」

  「今天,市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蘇正國的女婿,來找我。」

  「陳德福跟他女婿陳雨是一個村裡的,然後陳德福掘的祖墳就是人家家裡的。」

  龔總那邊有些疑惑了,龔總聽董事長的意思,並不是蘇正國啊。

  就是沒說到是蘇正國。

  難道說,董事長也有事情沒跟他說?

  「這個我不清楚。」

  龔總覺得既然蘇正國都出面了,為什麼宋老還要出面。

  所有人都覺得很奇怪,這人情世故也不是這樣的。

  他們混跡職場這麼多年,都懂的,蘇正國就已經是高位者了。

  他女婿都來了,他們還能不懂?

  「龔總,這件事情真是我們不清楚,根本不知道他的動機。」

  「這我們無妄之災啊。」

  龔總聽見這話,冷哼了一聲,說道,「這件事情我說了不算。」

  「而且,上面已經確認了懲罰,你們兩個人下半年好好乾。」

  「別再出什麼幺蛾子了。」

  老唐真是麻了。

  電話掛斷後,他現在更疑惑了。

  龔總都不知道是不是蘇正國說的,那還有誰啊?

  這就很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此時的陳德福回到別墅,跌跌撞撞地走進別墅大門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

  別墅一樓的燈沒有全開,隻亮著門廳那盞吊燈和二樓樓梯口的一盞壁燈,整棟房子像一條沉在深水裡的船,安靜得能聽見客廳角落裡那座落地鐘的鐘擺聲。

  他換了拖鞋,把夾克脫下來扔在沙發上,然後站在客廳正中間,不知道該往哪走。

  這棟別墅三層樓,真石漆外牆,院子裡有假山魚池,池子裡養著十幾條錦鯉。

  他曾經在請客吃飯的時候不止一次跟人說過,這棟房子是他的根,是他從泥裡爬出來之後給自己立的碑。

  現在他站在這塊碑的正中間,覺得房頂隨時會塌下來。

  劉道長從二樓走下來。

  他換回了那件杏黃道袍,手裡捏著拂塵,腳步不快不慢,臉上帶著一種修行之人特有的從容。

  他在樓梯拐角處停了一下,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站在客廳中央的陳德福,然後繼續往下走,走到沙發前面坐下來,把拂塵擱在茶幾邊上。

  陳德福看到劉道長的那一刻眼睛裡突然亮了一下,跟溺水的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摸到了一根浮木一樣。

  他快步走到沙發前面坐下,身體往前傾著,兩隻手撐在膝蓋上,聲音沙啞而急切。

  「道長,你救救我。」

  「剛才我去省建工,他們把我的項目全停了,款項全扣了,以後省建工所有分公司的項目我連進都進不去。」

  「我這幾年的生意全完了,光材料款和工人工資就夠我破產的。」

  「道長,你之前不是說我們家的祖墳風水好嗎?你給我出個主意,能不能用什麼法事擋一擋?」

  「我現在手裡還有些現金,我把最後的積蓄都拿出來,你再給我做一場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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