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月考
楊思雨一個人跑到後山,儘管心裡怕,但必須得來啊。
她可不想被女鬼纏身。
來到一開始的位置,楊思雨看著保潔工人的東西還在這裡。
她一回頭,就看到後山鐵門內的黑影。
楊思雨直接跪下,對著那邊磕頭道。
「我知道錯了,千萬不要怪罪我啊。」
楊思雨自認錯誤,擡頭一看,那個黑影還在那裡。
楊思雨想到教室同學說到的,承認自己說過的謠言。
「我我我,我不應該傳謠言,我不應該說宋以晴跟外面的男人搞過。」
「我也不應該說宋以晴跟陳景搞過。」
「我也不應該說周一舟喜歡陳景。」
聽著她說了一通,那黑影還是沒有離去。
楊思雨就趴在地上,死命的想。
「我不應該說何楚薇爺爺是得癌死的。」
「我不應該說班主任去醫院是打胎。」
「我不應該說何楚薇就是一個綠茶,跟陳景搞過。」
這一下,楊思雨擡起了頭,門後的黑影不見了。
這是消失了...
楊思雨連忙磕了三個頭,站起身就跑遠了。
她知道,隻要黑影不見了就行。
此時鐵門後的黑影摘下假髮,黃磊的臉顯現而出。
而在實驗室裡的環保阿姨也走了出來,摘下帽子,是一個代理人。
不過不止他一個人,周一舟和何楚薇也走了出來。
何楚薇聽到楊思雨說了那麼多,心裡已經對她失望了。
以前還真把她當朋友,結果背地裡說過這麼多壞話。
周一舟也驚訝了,楊思雨這何止是造謠啊,完全都可以去寫一本書了。
幾人走到垃圾邊上,周一舟從布下拿出一個手機,正在錄音。
關閉錄音,周一舟看了看大夥。
「收工!」
先是把環衛工人的東西還回去,再回教室。
楊思雨沒回教室,應該是直接去了宿舍。
「圓滿成功。」
周一舟看著陳景,一臉的笑意。
陳景鬆了口氣,完成了就行。
「你是不知道,她這何止是一個謠言,一百個都不為過。」
周一舟拿起書本給自己扇風,他還在回憶楊思雨說的那些。
陳景則是看著何楚薇,問道,「她什麼樣子的人知道了吧。」
何楚薇點了點頭,「是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何楚薇這一下算是真正的看清了楊思雨的面目。
陳景知道,不管是用打,還是用罵,還是警告,或者說是跟老師說,楊思雨都改不了。
所以隻好用上中式恐怖了。
這一下楊思雨說話都要三思而後行了。
「沒事了各位,辛苦大家了。」
陳景雙手合十感謝,這個劇本就是他想的。
好在是一路沒什麼問題,不然被發現,還要被說。
一下就距離國慶隻有三天。
這三天,是月考的三天。
主要是讓大家不那麼開心的回家。
陳景很期待這一次考試,想試試看自己的水平在哪裡。
九月二十八號上午語文,下午數學。
九月二十九號上午文綜理綜,下午英語。
三十號上午家長會,然後是大長假。
足足有三天的國慶長假。
隻有高三是這樣,高一高二還是七天。
第一場考試是語文,是語文老師監考。
齊文東主動申請來十六班監考,主要是想看看陳景答題。
卷子發下去,陳景直接不看前面的題目,翻到作文,先寫作文。
畢竟作文是最多分的,陳景先把拿手的寫了,然後在寫前面的,這樣控制時間更加方便。
齊文東看到陳景先寫作文,眉頭輕皺,這是什麼寫法。
以前都說,大家前面的題目趕緊答,要留時間去寫作文。
陳景完全相反,直接先寫作文。
齊文東一下都懂了,這是給了作文充足的時間,寫完去寫前面的題目會更放鬆一點。
這好啊,齊文東再次對陳景刮目相看,旋即看了看他寫的開頭。
這次作文題目寫的是奧運精神,畢竟去年才辦的奧運會。
齊文東看著陳景的開頭,連忙捂住嘴,不讓自己說話。
完美,很完美的開頭,此刻陳景要動手寫第一個論點。
齊文東就站在邊上看著陳景寫。
此時陳景停下筆,擡頭看著齊文東。
齊文東好像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咽了咽口水,看向別處說道。
「大家認真寫哈,別東張西望。」
陳景想說,隻有你在東張西望。
語文考試結束,齊文東都要等不及看陳景的作文了,他感覺到,這次陳景至少是穩定發揮。
說不定還能給他來點驚喜。
收完卷子,他立馬回到辦公室,開始翻找陳景的卷子。
「陳景。」
翻到後,直接看作文。
過去五分鐘,齊文東搖了搖頭。
但不是否定的搖頭,而是十分讚賞的搖頭。
這作文跟上次比,完全是不相上下,甚至這次更勝一籌。
可以說有些地方的辭藻用的恰到好處,完美。
齊文東感覺到,這次陳景要是好好答題,能跟四班的文科生比一比分數了。
往前一翻,他傻眼了。
一道題目都沒答。
完全都是空著的。
「啊?」
齊文東整個人站了起來,把其他老師嚇一跳。
「怎麼了文東。」
齊文東搖了搖頭,小聲道,「沒事沒事。」
嘴上說著沒事,可他心裡有事。
他滿懷期待的等了兩個半小時,是等到了一篇完美作文。
但是!隻有一篇完美的作文!
原本一張完美的語文試卷,隻有一篇作文!
罪魁禍首的陳景正在收拾東西,看了一眼寫滿的試卷,陳景滿意一笑。
他答題了,隻不過沒寫在答題卡上。
他這樣做,是不想讓老師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在哪裡,這一次考試,隻想知道自己的水平在哪裡。
所以陳景寫在了試卷上,畢竟試卷是可以隨意帶走的。
隻要下次講卷子或者跟同學對答案的時候,能知道大緻的分數在哪裡。
收拾好東西,陳景和何楚薇一起回家,打算中午對個答案。
漫步走到樓梯間時,齊文東也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張卷子。
隻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陳景眼神是無辜的,但是能能從齊文東的眼神裡隱隱看到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