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都不知道
本來蘇寒對麒麟身這事是一點都沒有懷疑,師父說是怎麼樣那就是怎麼樣。
甚至說,那麒麟是從哪裡來的,他都從沒有想過。
現在被鼠爺這麼一說,他也開始回味了起來,好像這裡面是真的有些不對勁。
「師父……真有什麼瞞著我?」蘇寒眉頭微皺,眸光閃爍了起來。
仔細回味著鼠爺說的話,好像是很有道理的樣子。
在如今的地星上,想要找到一頭麒麟,難如登天。
師父是從崑崙深處找到的?
蘇寒沉思了一會,問道:「鼠爺,對於這事你有什麼看法?」
唰!
鼠爺跳到了蘇寒肩膀上,眼眸中有著深邃的光芒綻放,慢吞吞的說道:
「我覺得吧,你師父的身份應該有問題。」
「啊?」蘇寒一臉懵圈,不解的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種直覺吧。」鼠爺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了起來,沉聲道:
「地星的修行文明已經徹底沒落了,是不可能弄出一頭麒麟的。」
「麒麟乃是聖獸,逼格實在是太高了,哪怕是在昆崙山深處,也不可能弄一頭麒麟。」
「那、那我師父是怎麼弄到的?」蘇寒懵逼。
「這個得問你師父去了。」鼠爺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停頓了一下,鼠爺又說道:「謝聽雨受的是先天大道傷,她的傷很特別。」
「我曾經仔細觀察過謝聽雨,她的傷沒有那麼簡單,絕不是你師娘懷孕時造成的。」
「鼠爺,你想說什麼?」蘇寒眉頭緊皺,他覺得鼠爺這話裡有話。
鼠爺沒有回答,而是擡頭看了一眼天空,說道:「馬上就要下暴雨了,趕緊出去吧。」
說完,鼠爺化為一道銀光,從蘇寒肩膀上衝起,瞬間消失在了山林中。
「鼠爺是不是猜測到了些什麼?」望著鼠爺離去的方向,蘇寒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轟隆!」
天空上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霆聲,狂風驟起。
「轟!」
蘇寒收了雜念,猛地跺腳,大地開裂,他衝天而起,也消失在了山脈中。
沒多久蘇寒就到了機場,登上了專機,專機沖向了藍天,飛向了蘇城。
蘇寒靠在沙發上,腦海中一直回蕩著鼠爺之前說的話。
最終他拿出了手機,先是撥通了師父謝萬象的電話。
毫不意外,電話是空號。
蘇寒又撥通了師娘李辰月的電話,顯示不在服務區。
「之前師娘說她和師父去了崑崙神鄉,還沒有出來嗎?」蘇寒眉頭緊鎖。
沉思了一會,他又撥通了謝聽雨的電話,這一回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謝聽雨那慵懶的聲音傳了出來:
「小寒,找我做什麼呢,是不是想姐姐了?」
蘇寒嘿嘿笑了起來,說道:「還是聽雨姐懂我,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謝聽雨噗嗤笑了出來,嬌哼道:「你這小滑頭,嘴巴就是甜,你想甜死姐姐呀。」
「說吧,找姐姐有什麼事,別跟我說你找我是吃飽了撐著。」
蘇寒嘿嘿一笑,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聽雨姐。
蘇寒先是拍了幾句馬屁,然後問道:
「聽雨姐,我想問一下當初在昆崙山,師父救我的情況,你知道他是怎麼救我的嗎?」
謝聽雨一愣,不解的問道:「小寒,好端端的你問這個幹嘛呀?」
「沒什麼,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蘇寒含糊道。
謝聽雨十分寵溺蘇寒,也沒有多問,開始回憶道:
「當初你被人追殺逃到了昆崙山腳下,遭遇了狼群襲擊,我看到你的時候你身體都快被掏空了,隻剩下一口氣,然後我就把你帶上了昆崙山。」
「老頭子看到了你,說可以救你,我就把你給他了,一個月後老頭子說你快要醒了,然後我就來看你,你就醒了。」
蘇寒很敏銳的抓住了一個重點,追問道:「聽雨姐,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師父具體是怎麼救我的對嗎?」
「呃……」謝聽雨捂著額頭,想了一會,道:「當初我把你交給了老頭子,老頭子把你帶進了神門的祖廟裡,然後就把我趕了出來,說我會耽誤他救你。」
「等一個月後老頭子通知我,我才去到了神廟看你,你那個時候傷都好了。」
「老頭子跟我說他給你換上了麒麟身,用這種辦法救活了你。」
說完後,謝聽雨很是疑惑的問道:「小寒,你今天是怎麼啦,這有什麼問題嗎?」
蘇寒眉頭皺起,問道:「聽雨姐,你知道師父救我的那頭麒麟是從哪裡來的嗎?」
「這個嘛……應該是從昆崙山抓到的吧,我也不知道哎,從沒有問過,老頭子也沒有說過。」
謝聽雨再三追問道:「小寒,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蘇寒收了雜念,笑著道:「聽雨姐,沒事呢,鼠爺對這事好奇,所以我幫他問問,掛了啊,拜拜。」
蘇寒掛了電話,陷入了沉思中。
聽雨姐也不知道當初的真相,看來隻有師父、師娘知道,有可能師娘也不知道。
鼠爺說道:「有可能你那師父是真連他的親女兒都沒有告訴,你也不要瞎打聽了,下次見到你師父再問也不遲。」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這個問題在蘇寒心中像是一個麻團,不把它解開,老是不得勁。
「或許大師姐知道。」蘇寒心中低語,又撥通了大師姐的電話。
「小寒。」大師姐那帶著寵溺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了。
蘇寒把剛才詢問謝聽雨的問題又問了一遍,大師姐搖頭道:
「這事我也不知道,師父通知我的時候,你都已經恢復了,師父救你的過程我沒有看到。」
「小寒,你是不是懷疑什麼?」大師姐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道。
對大師姐蘇寒沒有隱瞞,把他懷疑的問題說了出來。
「這樣啊……」大師姐沉吟了起來,過了一會才說道:
「我聽我爺爺說過,當初他年輕的時候在邊疆救過師父一命,也正是這樣,師父才把我收為徒的。」
「啊?還有這樣的事?」蘇寒一臉懵逼。
「千真萬確,那還是我爺爺年輕時候的事,那時候他鎮守邊疆,有一天他在行軍途中,發現了滿身焦黑的師父,把他帶回了軍營,進行救治。」
「我聽我爺爺說,當初他遇到師父的時候,師父像是被雷劈了,全身都成了焦炭,隻剩下最後一口氣,傷的極重。」
「但師父躺了幾天又活過來了,他就離開了軍營,過了一年半載,師父就成為崑崙神門的人,後來順理成章就做了掌教,再後來就收我為弟子,教我本事。」
這個事是蘇寒之前所不了解的,大師姐的爺爺年輕時遇到的師父,現在她爺爺已經去世了幾十年。
「鼠爺,這事你怎麼看?」蘇寒目光落在了鼠爺身上。
鼠爺趴在了沙發上,閉著眼睛道:
「你就不要鑽牛角尖了,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道答案的。」
「與其在這裡胡亂猜測,還不如到時候去問你師父,肯定可以找到答案的。」
蘇寒無奈的笑了笑,大家都不知道,隻有親自問師父找答案了。
不管怎麼說,師父是不會害他的,師父既然不說,肯定是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