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列為最高優先順序對抗
在教會那座布滿荊棘與十字架的古老修道院裡,燭光搖曳,十二位麻衣主教圍坐在青銅圓桌旁。
空氣中瀰漫著龍涎香與血腥氣交織的詭異味道,當蘇皓以一己之力蕩平葬仙地的消息傳來時,所有人的銀質酒杯都在桌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葬仙地的瘴氣能腐蝕真仙的羽翼,五位地之仙更是天庭精銳。」
白髮主教將羊皮卷重重拍在桌上,卷上蘇皓的畫像被燭火映得通紅:「這個東方人不僅全身而退,還讓葬仙通道在短期內無法啟用,這根本不是人力可為!」
金色長發如日光傾瀉的審判之主轉動著手中的金色鎖鏈:「通道不穩,來的地之仙想必被削弱了三成。但能在殘陣中取五位強者性命......」
他突然握緊鎖鏈,眯起雙眸道:「蘇皓的真正實力,恐怕深不可測。」
眾人正低聲議論時,一道清脆的童聲突然穿透重重陰霾:「我們追逐血皇百年,如今他既已隕落,是否該放下俗世紛爭?」
說話的青年身披純白亞麻長袍,發間點綴著鑽石星辰,宛如降臨人間的熾天使。
然而當他話音落下,在場所有紅衣主教竟齊刷刷單膝跪地,銀質護膝與石磚碰撞出驚天動地的聲響。
「大人!」審判之主的聲音罕見地顫抖:「血皇雖死,但蘇皓的力量已超脫常理,放任他成長......」
「你們以為血皇是我們真正的敵人?」青年赤足踏過眾人脊背,袍角掃過之處,燭火驟然明亮三倍:「教會的使命,是守護世間所有光明。蘇皓誅殺血皇,於我們有恩。但更重要的是......」
他突然擡手,掌心浮現出一團燃燒的混沌,與蘇皓周身的氣息如出一轍:「我在他身上,看到了足以重塑天地的秩序之力。這力量既能成為庇佑蒼生的神盾,亦能化作毀天滅地的魔劍。」
審判之主瞳孔驟縮:「大人難道......畏懼他?」
「我敬畏所有與命運抗爭的靈魂。」
「蘇皓身上的氣息,與當年父親開天闢地時的餘韻如出一轍。記住,輕易不要招惹他了。」
在阿卑斯山巔的修會、美北原始森林的祭壇、尼河畔的神廟......無數傳承千年的古老道統都在進行著相似的密會。
他們望著水晶球中蘇皓踏碎虛空的身影,有人握緊了銹跡斑斑的神器,有人默默熄滅了詛咒的魔火。
這些見證過天庭崛起的古老存在,終於在這一刻達成了詭異的共識......蘇皓,是絕不能輕易招惹的存在!
蘇皓全勝而歸的消息,如同一劑強心針注入華夏大地,卻讓黴國戰爭中樞的將軍們面色如死灰。
他們立即下達指令,將針對蘇皓的對抗研究列為最高優先順序,其重視程度遠超對華夏和毛國的戰略部署。
在他們眼中,蘇皓已然成為黴國最忌憚的存在,必須傾盡全力研發新型核武,試圖找出能將其摧毀的緻命手段。
毛國雖無意與蘇皓為敵,卻也迅速派出卡爾特前往華夏,命他務必化解蘇皓心中芥蒂,修復雙方關係。
然而,外界的紛紛擾擾並未牽動蘇皓分毫。
回到鴻蒙閣後,他簡單安撫了薛柔等人,便即刻進入閉關狀態。
此番葬仙地之戰,他雖吞噬了四位地之仙強者的力量,但這些磅礴真元尚未完全轉化。
蘇皓深知,自己並非北冥玄鯤,雖能強行吞噬天地靈氣與強者修為,卻無法像上古神獸那般瞬間消化吸收。
「北冥玄鯤的神通雖強,這消化過程卻漫長又折磨。」
他暗自思忖:「日後還是少用為妙,若在消化關鍵期遭遇強敵,隻怕兇多吉少。」
不過,吸收玉麒麟血脈帶來的提升,又讓蘇皓看到了新的方向。
「多吞噬擁有上古血脈的神獸,將其精華化為己用,才是正途。」
他凝視著自己的通透金瞳,玉麒麟的血脈之力與體內金焰融合後誕生的麒麟火,讓這雙神眼的威力呈幾何倍數增長。
如今的麒麟火與金焰交織,哪怕是中品神器在烈焰中也會瞬間熔為鐵水,普通地之仙若被此招命中,絕無生還可能。
除了真元與血脈,蘇皓還帶回諸多戰利品。
最令他珍視的,是一件寒芒若霜的上品靈衣,靈衣上面流轉著幽藍符文,似有冰雪之力在其中蟄伏。
一顆渾圓的金剛珠,表面布滿古樸紋路,隱隱散發著鎮壓萬物的威壓。
還有斬月仙人的赤鞘古劍,劍鞘暗紅如血,出鞘時劍氣縱橫,鋒芒畢露。
而其中最重要的,則是紫電地之仙的奔雷裂嶽刀,刀身流轉著紫色雷霆紋路,握柄處雕刻著山嶽浮雕,輕輕揮動便能引動天雷轟鳴,刀光所至,仿若山嶽崩裂。
蘇皓將奔雷裂嶽刀握在手中,刀身驟然爆發出紫色雷光,發出嗡嗡的低鳴,彷彿在抗拒新主人的掌控。
刀身劇烈震顫,試圖掙脫他的手掌,刀刃上流轉的雷霆之力不斷衝擊著蘇皓的靈氣。
「還挺有脾氣。」蘇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周身混沌氣息翻湧,磅礴靈氣順著掌心注入刀身。
隨著靈氣的不斷湧入,奔雷裂嶽刀的反抗漸漸變弱,紫色雷光也不再狂躁,反而開始與蘇皓的氣息產生共鳴。
當最後一絲抵觸消散,整把刀徹底臣服,刀身綻放出璀璨光芒,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自刀中瀰漫開來。
此刻輕輕揮動,虛空中便響起陣陣雷鳴,刀光劫掠之處,虛空竟如紙張般被輕易撕裂。
「不愧是準仙器,這威力,就算是上品神器也難以望其項背。」
蘇皓滿意地打量著手中的戰刀:「這種級別的寶物,在紫霄雷府恐怕也是鎮府之寶,那教主若是知道奔雷裂嶽刀落入我手,怕是要氣得暴跳如雷。」
「若是下一次見到他們,我拿此物出來跟他們鬥一鬥,也不知道是何表情?」
想到此處,他不禁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