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逆徒下山:絕色嬌妻投懷送抱

第二千五百八十六章 囚禁千年

  這貨越說越「激動」,彷彿真的被這個不肖弟子氣到了極緻,指著靳霄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聲音也因為「憤怒」而變得嘶啞:「回去之後!立刻!馬上!為師定要召集全宗長老,開啟刑堂,當著所有弟子的面,廢去你一身苦修而來的修為!打斷......不,是動用宗門刑器,將你四肢骨骼一寸寸碾為齏粉!然後,將你打入地心炎窟最深處,那永世燃燒不熄,熔金化鐵的煉魂炎眼之畔!禁閉百年!不,兩百年!日日受地心毒火焚身灼魂之苦,無有盡時!以儆效尤,以儆效尤啊!也讓你這孽障,用這漫長歲月,好好反省,贖清你的罪孽!」

  「嗯。」

  蘇皓淡淡地,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彷彿隻是聽到了一件無關緊要,不值一提的瑣事,連眼皮都未曾多擡一下。

  然後,他緩緩擡起眼簾,目光依舊平靜無波,如同兩泓深不見底的寒潭,重新看向一炎金仙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實則眼底深處藏著無盡驚惶與掙紮的老臉,語氣隨意得就像在午後閑談時,隨口提議將下午茶的糕點從綠豆糕換成桂花糕:「兩百年?一炎道友的懲罰,聽起來倒是嚴厲,頗有幾分鐵面無私,清理門戶的決心。」

  他微微一頓,這短暫的停頓,卻讓一炎金仙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住他的神魂。

  「不過。」蘇皓的聲音依舊平淡,甚至帶著一絲探討的意味。

  「蘇某覺得,既然要懲前毖後,以儆效尤,讓令高足,以及......貴宗上下,乃至今日所有旁觀之人,都能深刻銘記這個教訓,明白什麼叫做禍從口出,什麼叫做敬畏......」

  他再次頓了頓,目光在一炎金仙驟然收縮,彷彿要裂開的瞳孔注視下,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吐出了讓周圍所有人瞬間汗毛倒豎,如墜冰窟的幾個字:「不妨......把禁閉反思的時間,定得再長一些,再......充裕一些。也好讓令高足靳霄,有足夠漫長,足夠安靜的時光,在那地心炎窟之中,拋開所有雜念,心無旁騖地,好好反思己過,將敬畏二字,刻進靈魂的每一寸。」

  「不如。」蘇皓嘴角那抹極淡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絲,帶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冷的平靜殘忍。

  「就關個一千年吧。一炎道友,你以為......這個時長,如何?是否足夠令高足,徹底......洗心革面?」

  「一......一千年?!」

  一炎金仙瞳孔劇震,如同遭遇了最恐怖的心神衝擊,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中瞪出來!

  臉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瘋狂抽搐,扭曲起來,背心瞬間被冰涼的冷汗徹底濕透,黏膩的衣物緊貼著皮膚,帶來陣陣刺骨的寒意。

  他張大了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異聲響,卻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眼,隻有無邊的恐懼與荒謬感在瘋狂衝撞他的理智。

  金丹修士,壽元悠長,但長則不過兩三千載,短則僅有一千餘年。

  這還是指那些修為高深,根基穩固,保養得宜者。

  關押禁閉一千年!

  這幾乎等同於......終身監禁!

  直至壽元耗盡,枯老而亡!

  而且是在地心炎窟那等酷烈無比,環境極端惡劣,日日受地火毒焰焚燒魂魄的絕地!

  這懲罰,比直接一掌將靳霄拍得形神俱滅,還要殘酷百倍,千倍!

  這是一種慢性的,絕望的,毫無希望的淩遲!

  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這不僅僅是懲罰靳霄這個微不足道的弟子,這更是在他這位開宗立派,稱尊一方的師尊臉上,乃至在他背後整個宗族的門楣之上,狠狠烙下了一個無法磨滅的,屈辱到極緻的印記!

  是在向整個北荒宣告:得罪了蘇皓,或者僅僅是得罪了他身邊無關緊要的人,其門下弟子,便可能落得如此生不如死的下場!而他這位師尊,這位宗主,隻能眼睜睜看著,甚至......要親自動手執行!

  他喉嚨如同被火炭灼燒,乾澀發痛,張了張嘴,臉上肌肉扭曲,似乎想要求情,想說「千年是否太長」,想以宗門顏面,或以其他代價來換取減輕懲罰。

  但當他鼓足殘存的勇氣,目光再次觸及蘇皓那雙平靜無波,卻彷彿蘊含著無盡毀滅與冰冷規則的深邃眼眸時,所有到了嘴邊的話,都被一股更甚於地心炎窟的極緻寒意,硬生生地,徹底地凍僵,凍結在了喉嚨深處,再也吐不出來。

  掙紮,權衡,屈辱,恐懼,不甘,怨毒......種種複雜到極緻的情緒,如同沸騰的岩漿,在他眼中瘋狂地閃爍,交織,湮滅。

  他能感受到周圍無數道目光,如同針尖般刺在他的背上,那些目光中有震驚,有駭然,有幸災樂禍,也有兔死狐悲的寒意。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任何一點遲疑,任何一絲討價還價,都可能引來對方更深的不滿,甚至可能將災禍引向整個宗門。

  最終,在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沉重寂靜中,在蘇皓那平淡卻彷彿能凍結時間的目光注視下,一炎金仙極其艱難地,如同生鏽的機械般,緩緩地,一點一點地,低下了那顆在北荒十三郡,在自家宗門疆域內,從未在任何人面前低下過的,象徵著尊嚴與權威的頭顱。

  他花白的頭髮在風中微微顫動,脖頸處的青筋因為極緻的隱忍而暴起。

  他嘴唇哆嗦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乾澀嘶啞的喉嚨深處,擠出了幾個彷彿沾滿了鐵鏽與血腥味的,清晰卻沉重無比的字元:「是......謹遵......丹藥子殿下......法旨。千年......禁閉......煉魂炎眼。」

  「噗!」

  幾乎在他話音艱難落下的同時,癱跪在地,早已如同爛泥的靳霄,身體猛地劇烈一顫,彷彿被抽走了最後一絲支撐生命的靈魂與脊樑,徹底軟倒在地,面如金紙,不見絲毫血色,雙目空洞無神,如同兩顆失去了所有光澤的玻璃珠子,最後一絲生氣與神采,也彷彿隨著那「千年」二字,徹底從他體內消散,湮滅。

  千年囚禁,暗無天日,日日受地火焚魂蝕骨之苦,不見天日,無有盡頭......隻要蘇皓的威名一日還在北荒大地回蕩,隻要蘇皓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與恐怖實力依舊如同利劍懸頂,他的師尊,他背後的宗門,就絕不敢,也絕不能違背這道由蘇皓親口定下的「法旨」。

  他的餘生,從那刻起,便隻剩下絕望的,永恆的黑暗與痛苦。

  這比直接死亡,更加令人窒息,更加令人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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