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逆徒下山:絕色嬌妻投懷送抱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向海女

  梁秀秀與梁雅兒站在一旁,低聲分析著局勢。

  「依你看,我這次能排第幾?」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與擔憂。

  梁雅兒急忙道:「姐姐這麼厲害,一定能勝過他們,拿個第一!」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姐姐的信任與鼓勵。

  梁秀秀苦笑著搖頭:「談何容易?此次天子也來了,隻要有他在,我們再努力,也不過是他的手下敗將。」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與絕望。

  梁雅兒聞言,也跟著嘆了口氣:「是啊,星渦天闕的天子,從出生至今未嘗一敗,同輩之中,無人能讓他使出全力。當初鎮道者拼盡全力與他交鋒三次,次次平手,可鎮道者已是傾其所有,天子卻明顯留有餘力。」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天子的敬畏。

  見梁秀秀如此悲觀,梁雅兒又忙鼓勵道:「姐姐別灰心!你也很厲害,是歸一宗的大師姐,我相信你!」

  梁秀秀摸了摸妹妹的頭,眼中滿是溫柔與無奈:「傻丫頭,你能支持姐姐,我自然開心。」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對妹妹的疼愛。

  「但你不知,我曾親眼見過天子出手。他閉關多年,三年前才現身,那時便已半步踏入地之仙。經過這三年曆練,如今必定已是實打實的地之仙。他的天賦,實在令人望塵莫及。若真與他對上,我絕不敢硬碰硬。」

  說著這話時,梁秀秀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崇拜之色,彷彿陷入了某種美好的遐想。

  梁雅兒這才驚覺,一向高傲的姐姐,竟也有如此「小女兒」的一面,心中不禁暗暗稱奇。

  她望著姐姐的眼神,充滿了好奇與疑惑,彷彿在重新認識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姐姐。

  而在梁秀秀與梁雅兒低聲品評各路對手時,蘇皓始終倚靠著廊柱,自始至終未發一言。

  他的眼神平靜而淡然,這些被眾人視作勁敵的名字,從他耳畔掠過,卻激不起半點波瀾。

  在他眼中,雪女的寒霜、趙歸真的金剛不壞、乃至被奉為傳奇的天子,都不過是坐井觀天的螢火,與真正能攪動天地的強者相比,實在不值一提。

  這些人困在天庭的方寸之地,又如何能理解天外有天的浩瀚?

  這時,一名女子腳踏玄冰鳳凰,身姿優雅地降落下來。

  她出現的剎那,彷彿整個世界都為之屏息。

  雪女原本精心維持的端莊笑意,在看到向海女的瞬間,瞬間如碎裂的冰晶般龜裂開來。她死死地盯著對方發間那流轉著幽藍光芒的冰晶頭飾,眼神中充滿了嫉妒與不甘。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緩緩流出,在這冰天雪地中,竟很快凝結成了血珠。

  她咬牙切齒,擠出帶著刺骨寒意的幾個字:「向海女......」

  隨著她這一聲低喝,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彷彿瞬間墜入了冰窖。

  她周身凝結的霜花簌簌而落,如同下了一場細小的冰晶雨。然而,此時卻無人將目光分給這位曾艷驚四座的美人。

  眾人的視線,全被向海女奪去。她身著一襲冰綃長裙,那裙擺輕柔得彷彿是由雲霧編織而成,無風自動,飄飄欲仙。

  裙擺拖曳之處,地面上竟神奇地升起一朵朵晶瑩剔透的冰蓮,每一朵冰蓮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她眉間的寒髓紋隨著呼吸明滅,恍若九天玄冰凝成的仙子,美得令人窒息。

  人群中傳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眾人紛紛驚嘆於向海女的美貌。

  有人忍不住喃喃道:「早聽說冰靈族功法能駐顏,原來不是虛言。向海女比雪女大了整整五歲,可這肌膚通透得能掐出水來,倒像是剛入宗門的小師妹。」

  「可不是?」另一人搖頭感嘆,眼中滿是羨慕,「向海女都美成這樣,真不敢想象應歡歡該是何等風華。本以為這次能見到那位冰靈族第一美人......」

  話未說完,便被惋惜的嘆息淹沒。

  眾人都對未能見到應歡歡感到遺憾,那可是冰靈族第一美人,她的傳說在修士界廣為流傳,大家都渴望一睹她的風采。

  蕭安平握著腰間火紋鞭的手青筋暴起,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望著向海女身後空蕩蕩的位置,腦海中不禁想起曾見過的應歡歡畫像。

  那畫像中的女子,白衣勝雪,劍光如練,僅僅是一眼,便令他魂牽夢繞,從此難以忘懷。

  雪女見狀,忽然輕笑出聲,那笑聲中帶著幾分嘲諷與幸災樂禍。

  她眼尾的胭脂紅在蒼白的臉色下格外刺目,宛如一滴鮮血滴落在雪地上。

  她故意提高聲音,說道:「諸位也不必太遺憾。我族長老前日透露,應歡歡的神台並未碎裂。」

  這話如同一顆巨石投入深潭,原本嗡嗡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猛地轉頭看向她,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疑惑,就連柏木道長腰間的佩劍都因動作過大撞出清鳴。

  「你說什麼?」張龍紋天的拂塵垂落在地,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紫木萬軍、鎮道者的神台都碎了,應歡歡一介女修,如何......」

  猜疑如瘟疫般迅速蔓延開來。

  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有人望著向海女冷若冰霜的翅膀,壓低聲音道:「該不會是她投意了下界妖魔?」「避說。」天俯首詩人周身深霧翻湧,眼神中透著陰森,「那透邪魔外道向來喜歡擦掠美腕女修.....」需安平突然拍出火斌鞭,狠狠氣在地上,火星四觀。

  他怒目圓睜,大聲喝道:「休得胡言!應師婦足是被困在下界!」他想起冒託人送去的冰魄丹,想起她回信時期秀的手跡,心中的怒火越熊越旺,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中砸砸發管,若真有人敢動的,他日定要讓那人嘗嘗高火地淵七十二重酷刑。

  而在雪地角落的靜室中,蘇地正沉浸在修鍊中。

  他是坐在蒲團之上,間身靈氣翻湧如潮,彷彿是一片洶湧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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