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逆徒下山:絕色嬌妻投懷送抱

第二千六百一十章 你這面子,可真是大得嚇人

  「底蘊......這才是天君世家真正的,可怕的,令人絕望的底蘊啊!」無數人面色慘白如紙,心神搖曳,道心蒙塵,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自身與那些龐然大物之間,那宛如天塹,無法逾越的恐怖差距。

  「十三位天命錄級別的強者聯手......這般陣容,莫說對付一人,便是橫掃北荒除葉家外的任何一方單獨勢力,恐怕也綽綽有餘了吧?便是葉家那位深不可測的星城天君,面對如此多的同階巔峰強者聯手威逼,恐怕也要心生忌憚,不願輕易為敵,需得權衡再三。」一位氣息滄桑,臉上帶著歲月溝壑,顯然活了很久的金丹後期大修士,望著遠處那十三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喃喃低語,聲音乾澀無比,充滿了無力感。

  「蘇丹藥子......天縱奇才,丹武雙絕,可惜......鋒芒太露,樹敵太多,此番恐怕是真的......在劫難逃了。」更多的人,心中泛起同樣的冰冷念頭,看向荒山之巔那道在十三道恐怖氣息包裹下,顯得格外渺小與孤寂的青衫身影的目光,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幸災樂禍者,冷笑連連。

  有惋惜嘆息者,搖頭不止。

  也有兔死狐悲者,面露凄然,彷彿看到了自身未來可能的命運。

  而葯城之內,那些透過層層陣法光幕,以各種秘法遙遙觀戰的九鼎盟修士,此刻的反應卻與城外眾人截然不同。

  他們個個目露精光,臉上抑制不住地流露出快意,興奮,乃至一種大仇即將得報的扭曲神色。

  蘇皓此前在九鼎盟丹心殿內,以絕對實力連勝五場,逼得丹王陛下親口賜予丹藥子尊位,更奪走了象徵傳承的三重爐,早已讓許多心高氣傲,視九鼎盟丹道為天下正統的弟子長老視之為奇恥大辱,暗恨在心。

  後來他更是一人堵門,威壓葯城,讓九鼎盟封山閉城,顏面大失。

  此刻眼見北荒七大天君世家聯手問罪,十三位隱世老怪齊出,強敵環伺,殺機滔天,他們自然樂見其成,巴不得蘇皓立刻伏誅,魂飛魄散,以洩心頭之恨。

  「融家,鰲家,秋家,歸元宗,財聯,越家,單家......嘖嘖,我北荒出過天君的頂級勢力,十之七八都到了。蘇皓啊蘇皓,你這面子,可真是大得嚇人,也大得......要命啊。」爆火長老立於葯城某處最高的觀景台邊緣,望著遠方荒山那十三道如同烈陽般耀眼,又如深淵般令人心悸的身影,眉頭緊鎖,下意識地撚著鬍鬚,低聲感嘆,語氣複雜,不知是感慨還是嘲諷。

  「哼,此子狂妄自大,目空一切,仗著幾分不知從何處得來的丹道天賦與那身詭異莫測的修為,便以為可橫行北荒,視規矩如無物,肆無忌憚,殺戮成性。

  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修仙界水深似海,豈是他一個區區散修出身的小輩可以妄測深淺的?如今踢到鐵闆,惹來眾怒,引來七大天君世家聯手剿殺,正是咎由自取,合該有此報應!」蕭長老侍立在一旁,聞言冷笑連連,眼中儘是毫不掩飾的譏諷與快意,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彷彿要讓周圍所有人都聽見。

  「七大天君世家,十三位隱世長老級強者聯手,這般陣仗,便是《天命錄》前十的那些怪物親至,也未必能討得好去,多半要暫避鋒芒。

  我看他今日,插翅難逃,必死無疑!如何渡過此生死大劫?哈哈哈!」

  周圍諸多聞訊趕來觀戰的九鼎盟長老,執事,核心弟子,聞言大多面露深以為然之色,或冷笑,或搖頭,或眼含期待,彷彿已看到蘇皓血濺五步,丹毀人亡的凄慘下場。

  唯有杭永福金仙,眉頭深鎖,望著荒山方向,望著那在十三道恐怖氣息中依舊靜坐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與一絲更深沉的疑惑,但嘴唇嚅動幾下,終究什麼也沒說,隻是輕輕嘆了口氣。

  荒山之巔,毀滅性能量風暴的中心,也是那十三道恐怖氣息鎖定的核心。

  面對這十三位攜滔天兇威,滅世之勢聯袂而來的不速之客,白如雪,祝曉瑤,曹絲娜三女無不花容失色,嬌軀緊繃如同拉到極限的弓弦,感受到那如同實質,彷彿無數座大山壓在肩頭,要將靈魂都徹底碾碎,凍結的恐怖壓力。

  她們呼吸艱難,臉色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連運轉法力抵禦都感到無比滯澀。

  曹絲娜更是緊緊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才能勉強站穩。

  唯有奉命「陪同」,實則如同被軟禁於此的歐陽空,將頭埋得更低,幾乎要垂到兇口,身體似乎因「恐懼」與「敬畏」而微微顫抖,顯得無比卑微與順從。

  但無人看見的陰影下,他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勾起,形成一個扭曲而亢奮的弧度,眼底深處,是幾乎要噴薄而出,將他理智都淹沒的興奮,怨毒與一種大仇即將得報的扭曲快意。

  他彷彿已看到蘇皓在十三位老怪物的圍攻下血肉橫飛,神魂俱滅,看到那尊三重爐轟然炸裂,看到自己重獲自由,甚至可能因「監視有功」而得到盟內嘉獎的未來。

  而處於這場毀滅風暴最絕對中心,被十三道如同實質冰錐,又似燃燒火焰的冰冷目光死死鎖定的蘇皓,卻彷彿對周遭毀天滅地的威壓,肅殺到極緻的氛圍,以及那近在咫尺,足以讓他死上千萬次的緻命危機,渾然未覺。

  他依舊端坐在那尊三百丈高,在狂暴氣息中微微震顫,光華流轉的三重爐前,雙眸低垂,面容平靜得如同深潭古井,映不出絲毫波瀾。

  他的全身心,似乎都徹底沉浸在了與身前丹爐那玄妙的共鳴之中,沉浸在對爐內地火每一絲細微變化的掌控裡,沉浸在與爐中那枚正在經歷最後丹轉,孕育著不可思議造化的「天丹」的深層交感之內。

  對外界的一切,恍如不見,聽而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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