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他是你的學長?
打蛇打七寸,這老頭還真是有點不能耐。
以蘇皓的脾氣,就算這老頭直接跪下哀求,蘇皓都未必會答應出手幫忙,但一說到舌草,蘇皓就立刻沒脾氣了。
「那你先把舌草給我。」
「不行,你得先給祁詠志少爺治病才行,要不然我不會給你的。」
「不行,你得先把舌草給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那我還怕你耍我呢!畢竟你是馮中一那個老東西的師叔,指不定你們整個師門都不是好人!」
就在兩人討價還價之際,馮寶兒從外面走了進來。
「蘇先生,你真在這裡啊!」
馮寶兒一臉興奮地跑了過來,伸手就抱住了蘇皓的胳膊,那甜甜的笑容和這個陰森壓抑的葯堂氛圍,簡直格格不入。
老闆的孫女一看到馮寶兒,臉色瞬間大變,整個人都有點咬牙切齒,氣急敗壞的模樣。
事實上,老闆和馮中一的關係之所以那麼差,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孫女一直吹耳邊風。
而老闆的孫女之所以討厭馮中一,則是因為她跟馮寶兒是同學,從小到大馮寶兒處處都壓她一頭。
不僅學習成績比她好,長得也比她漂亮。
就連女人最喜歡的男生也是馮寶兒的舔狗。
這讓女人極為生氣,尤其是看到馮寶兒這副笑眯眯的模樣,更是越發氣不打一處來。
「蘇先生,我跟你說呀,交代的事情我已經幫你搞定了。」
「我姥姥他們村裡的人,一聽你願意投資給他們全都高興的不得了。」
「村長都到我姥姥家去跟我視頻了,隻等著我哪天回去跟他們把合同簽了,一切就可以進行起來!」
蘇皓沒想到馮寶兒的效率竟然這麼快,心裡也非常的高興。
「真是辛苦你了!」
兩人正說話呢,樂景福就從外面也走了進來。
就是他把馮寶兒送過來的。
作為馮寶兒的護花使者,樂景福剛才灰頭土臉的,在外面找了半天的停車位。
好不容易停好了車,一進門就看到自己的女神正在對著別的男人撒嬌,他這心裡啊,別提有多難受了。
最讓樂景服不爽的是,蘇皓明明已經成了家,有了老婆,他還跟馮寶兒這樣勾勾搭搭的。
馮寶兒年輕不懂事也就算了,蘇皓你這王八蛋,怎麼就不知道和馮寶兒拉開距離呢?
蘇皓注意到了樂景福幽怨的眼神,有些無奈的把馮寶兒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挪開了。
「行了,多謝你,我這邊還有點事情,你先回去吧。」
樂景福聽到這話,屁顛屁顛的走了上來。
「是啊是啊,寶兒,天都黑了,我們回家吧。」
就在三人拉拉扯扯之際,祁詠志口吐黑血在那裡已經抽搐起來了。
老闆一見這樣的情形,隻覺得眼前一黑,都已經吐出黑血了,估計回天乏術,隻有死路一條了。
看來自己無論如何都脫不了關係了,這都是命啊。
「你們給家裡打個電話吧,祁詠志少爺已經不中用了,該準備後事就準備後事,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老闆這話一說出口,把祁詠志送來的那幾個壯漢,就傻眼了。
他們的處境跟老闆一樣,要是祁詠志真的死了,必然也得跟著陪葬。
「老東西,你都沒拿出舌草給我家少爺解毒,我就說我家少爺不中用了?」
「你可別唬我,趕緊將舌草給我家少爺用上,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男人一點都不相信蘇皓的話,他覺得既然少爺點名要舌草,那舌草一定能治得好祁詠志的身體。
「別別別,你別殺我爺爺。」
老闆的孫女一聽這話被嚇得花容失色,趕緊走到一邊,把那個裝著舌草的罐子抱了過來。
「你們不就是要舌草嗎?這裡全都是,隻管拿去好了!」
蘇皓一看,這女人竟然要把珍貴的舌草給這些人白白浪費,當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把那一個罐子都給搶過來。
正在蘇皓糾結要不要動手的時候,樂景福認出了祁詠志。
「好傢夥,這不是我那個學長祁詠志嗎?他怎麼倒在這兒了?」
馮寶兒聽到樂景福的話,有些疑惑的問道:「他是你的學長?」
「是啊是啊,就比我大一屆,我之前在燕京求學的時候,跟他是同一個導師,他們家可有錢了。」
「寶兒,你快想想辦法,能不能把祁詠志學長治好,他家裡特別厲害,而且非常重視他。」
「我之前就聽別人說,祁詠志學長很可能會繼承家業,成為他們家的新一任家主。」
「要是你能治得好他,以後我們醫館絕對會發達的!」
樂景福和祁詠志算不上有什麼太深的交情,他這樣說是真的在為馮氏醫館考慮。
馮寶兒聽了這話,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走上去問道:「這位少爺是怎麼了?」
「我家少爺中了幽冥物的毒了!這位小姐,你有辦法嗎?」
此時此刻,這些祁家保鏢也屬實是走投無路了,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別管是誰,隻要能求助,他們都願意儘力一事。
但就在這時,老闆的孫女卻跳了出來,把馮寶兒往旁邊一推,說道:「你別在這裡瞎摻和了,還嫌不夠亂嗎?」
「人家這毒可是相當的難解,就連你爺爺的師傅都幫不上忙,你跟著添什麼亂啊?」
「你說蘇先生解不了他的毒?這不可能!」
馮寶兒一聽老闆孫女的話,二話不說就反駁了起來。
她才不相信這世界上有蘇皓解不了的毒呢,估計隻是蘇皓不願意出手罷了。
「蘇先生,你快跟他們說,你能解這毒,隻是不想幫他們,對不對?」
「對!」
蘇皓覺得馮寶兒簡直是太可愛了,說出來的話,也正合了自己的心意。
「你還對?呵呵,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口說無憑,有本事你就真的把祁詠志少爺治好,讓我們看看!」
「別跟我使激將法,我可不吃這一套。」
「誰跟你使激將法了,分明就是你不行!」老闆的孫女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的說道。
「誰說蘇先生不行啊!這世界上就沒有蘇先生治不了的病,就算真的有,那但凡是蘇先生治不了的,別人也肯定沒這個能耐!」
馮寶兒對蘇皓相當有信心,三言兩語就替蘇皓懟了回去。
「行了,你們別吵了,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把舌草拿來吧,蘇先生,既然你不願意幫祁詠志少爺治療,那我就隻能用舌草試試看了,實在是抱歉。」
「等下回如果我有命能再買到舌草,我一定會賣給你的!」
老闆一臉悲壯的說著,然後從孫女手裡把裝著舌草的藥罐拿了過去。
其實他壓根就不知道要怎麼用舌草解毒,他隻是在賭罷了。
事實證明,老闆賭對了,蘇皓一聽他們真的要把舌草這樣白白浪費掉,整個人就鬆口了。
「好好好,你們贏了,別在這裡糟蹋東西了,我給他治還不行嗎?」
「我們說好了,隻要我把他救活了,你就必須把舌草給我,誰也不能耍賴!」
「沒問題!」
老闆答應的特別痛快,舌草雖然值錢,但終究沒有自己的命值錢。
跟在祁詠志身邊的保鏢都快急瘋了,趕緊把蘇皓拽了過去。
「你們能不能別再討價還價了,既然商量好了,那就趕緊給我家少爺治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