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逆徒下山:絕色嬌妻投懷送抱

第二千六百二十一章 絕殺之局

  糯糯小小的拳頭緊緊攥著,因為用力過度,指甲幾乎要嵌進柔嫩的掌心肉裡,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記。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與周圍肅殺緊張的氣氛格格不入,卻又彷彿帶著某種奇特的安寧,隻是那眼眸深處的擔憂,濃得化不開。

  「金丹之境,以品級定高低,分上,中,下,不入流四等。

  品級在渡劫凝丹的那一刻便已註定,關乎修士未來潛力,根基,乃至最終能走多遠。

  融世,鰲血,九歸一等人,出身天君世家,自幼便修習傳承自元嬰天君的無上功法,享受最優渥的資源,乃是各自家族一代乃至數代中天賦最為卓絕,心性最為堅韌者,如那隕落的鰲拜,融鵬鯤一般,凝成的皆是上品金丹,乃至更高層次的道品金丹。

  又經過近兩千載漫長歲月的苦修打磨,生死搏殺,悟道體悟,其法力之雄渾精純,神通之老辣多變,對自身所修大道法則感悟之深,運用之妙,早已非葉非凡,雨來這等年輕天驕可比,那是歲月沉澱帶來的質變。」三百裡外孤峰之巔,罡風凜冽,卻無法靠近梟不死與廣冰仙子周身三尺。

  梟不死負手而立,白衣勝雪,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劍,穿透三百裡虛空與混亂的能量亂流,清晰地凝視著戰場核心那毀滅性的景象,輕聲嘆息,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感慨,彷彿在向身旁的絕代佳人闡述某種修行至理。

  「他們單論瞬間爆發的極限戰力,或許與《天命錄》上排名靠後的天驕相差無幾,甚至可能因為年老體衰,氣血不復巔峰而稍遜一籌。

  但其修為根基之深厚綿長,戰鬥經驗之豐富老辣,對危機時機的把握,對自身力量的精微操控,卻遠勝年輕一輩。

  如今十三人聯手,心意相通,毫無保留,神通互補......這般威勢凝聚爆發,恐怕已不遜色於一位初入元嬰門檻的準天君的隨手一擊了。蘇皓......危矣。」

  「不死兄,若是......若是您身處蘇道友此刻的境地,四面楚歌,強敵環伺,毀天滅地的攻擊臨頭,會......會作何選擇?是戰,是退,還是......另有奇謀?」廣冰仙子美眸中異彩漣漣,如同冰湖倒映星空,望著梟不死那俊美無儔,彷彿匯聚了天地靈秀的側臉,聲音輕柔空靈,如同山泉滴落玉盤,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好奇,探究,以及更深層次的仰慕與信賴。

  梟不死沉默了片刻,彷彿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假設。

  他那雙如同蘊含了無盡星海的眼眸中,有深邃的光芒流轉。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而理性,帶著一種超然物外的審視:「我若身處其位,面臨此等絕殺之局,無非兩條路。

  其一,在對方陣型未穩,氣勢未達最巔峰,彼此配合或許尚有細微縫隙的剎那,以雷霆萬鈞,不顧一切,甚至可能拼著本源受損的代價,強行爆發,集中所有力量,斬殺其中一兩位最弱,或位置最關鍵者,打亂其陣腳,撕開一道缺口。

  然後,不惜一切代價,施展保命遁術,甚至燃燒精血壽元,突圍遠遁,先求保住性命,再圖日後徐徐復仇之策。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他頓了頓,微微搖頭,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帶著俯視與疏離意味的輕蔑:「要麼......便暫時隱忍,虛與委蛇,假意服軟,甚至可做出屈辱姿態,先麻痹對方,保住性命。

  待得對方稍有鬆懈,或外界出現變數,再尋覓一線生機,或暗中布置後手,徐徐圖之。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隱忍,有時亦是強者必備之心性。」

  他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混沌,語氣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評判:「不過,若我真是蘇皓,從一開始,就不會將自己置於如此愚蠢,被動,幾乎十死無生的危險境地。

  行事張揚無忌,四處樹敵,卻不知審時度勢,預留退路,更無強大勢力或可靠盟友為後盾。

  縱然一身修為驚世駭俗,天賦逆天,也不過是一介有勇無謀,不知進退,隻憑血氣之勇的莽夫罷了。

  此等人物,縱然天賦再高,奇遇再多,也難逃早早夭折,隕落於強敵圍攻之下的宿命結局,實屬咎由自取,不足為慮,更不配......與我等並列。」

  廣冰仙子聞言,展顏一笑,如萬載玄冰之上驟然綻放的雪蓮,清冷絕美中透出令人心醉的暖意,剎那間彷彿連周圍肆虐的罡風都溫柔了許多。

  她眼眸中的愛慕,欽服與贊同之色更加濃郁,彷彿梟不死的每一句話都深得她心,輕輕點頭,聲音愈發柔美:「不死兄見識超卓,思慮深遠,非是那等魯莽匹夫可比,冰兒受教了。」

  「不錯!蘇皓這小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二愣子,一根筋的榆木腦袋!朽木不可雕也!」百裡外連家巨艦上,連四方氣得吹鬍子瞪眼,原本仙風道骨的形象蕩然無存,連連跺腳,將堅固的艦橋甲闆踩得咚咚作響,鬚髮皆張。

  「得罪了鰲家,融家等那麼多龐然大物,殺了人家嫡系血脈,斷了人家未來希望,但凡是個腦子正常,懂得審時度勢的,此刻早就該遠遁千萬裡,跑到其他霄域,甚至躲到星空深處避風頭去了!以他的丹道造詣與那身深不可測的修為,換個地方,隱姓埋名,或者投靠某個不懼七大世家的超級勢力,照樣能混得風生水起,將來未必沒有捲土重來,報仇雪恨的一天!鰲家,融家再勢大,手還能伸到其他浩瀚霄域,無盡星空去?可他倒好,非但不跑,還大模大樣地留在葯城外,耍什麼酷,煉什麼勞什子百世丹!我看他是煉丹煉得太多,丹毒入腦,把腦子給煉壞了,煉傻了!簡直愚不可及!」

  「老祖......真的......真的就沒有任何辦法,能......能幫蘇丹藥子渡過此劫了嗎?哪怕......哪怕隻是一線生機?」連怡美俏臉煞白,毫無血色,美眸中淚光隱現,如同風中殘燭,帶著最後一絲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希冀,望向連四方那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背影。

  她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很任性,但她實在無法眼睜睜看著那位曾救過她,給予她新生的蘇前輩,就這樣在她眼前被圍攻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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