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逆徒下山:絕色嬌妻投懷送抱

第二千三百六十五章 十八荒域丹道第一人?

  隻見那位一直靜立山巔、氣質縹緲出塵如九天玄月、彷彿與周遭血腥戰局格格不入的廣冰仙子,輕移蓮步,月白色的裙擺拂過光潔的岩石,越眾而出。

  她面紗之上,那雙清澈如萬載寒潭、卻又蘊含著睿智與洞察力的明眸,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探究、好奇,以及幾分難以言喻的深意,最終落在了那輛玄黑馬車,以及車轅上那位青衫少年的身上。

  朱唇輕啟,聲音空靈婉轉,卻清晰地傳遍了戰場:「如果……妾身沒有看錯,駕臨此地的,莫非便是近來名動北荒邊緣數域,以一手出神入化、已臻造化之境的丹道神術,被尊稱為丹道天師、長生大師的長生金仙,當面?」

  她此言一出,宛如春風化雨,又如定海神針,頓時讓場中那凝滯欲爆的殺氣為之一滯。

  鰲家眾人那即將爆發的攻擊動作,不由得緩了下來,連那四尾妖狐虛影的咆哮都似乎低了幾分,紛紛帶著驚疑不定的目光,看向自家公子,又看向那位出聲的仙子。

  鰲拜面色一僵,強行壓下幾乎要破體而出的磅礴法力與殺意,兇口因怒意而劇烈起伏了幾下。

  他轉過頭,看向身側那氣質清冷的絕代佳人,臉上擠出一絲不太自然、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疑與一絲被強行打斷的不悅:「哦?仙子……竟然認得此人?」

  他心中驚疑更甚,廣冰仙子來自那超然物外、底蘊深不可測的無上大教「琉璃凈土」,眼界見識遠非尋常修士可比,能讓她主動開口提及,並如此鄭重其事地尊稱一聲「大師」、「金仙」的,絕非凡俗之輩!

  難道這長生金仙的名頭,真的如此響亮?

  連琉璃凈土都有關注?

  廣冰仙子微微頷首,雪白的面紗隨著動作輕輕拂動,眸光如水,平靜地望向馬車方向,語氣中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推崇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長生大師之名,妾身雖深處凈土清修,近來亦有耳聞。大師不僅木系道法玄妙無方,蘊含生命至理,可克萬法,更難得的是……那一手已臻化境、幾近於道的煉丹神術,據說能煉製出失傳已久的古丹,有點化草木、起死回生之奇效,被北荒十八荒域中的諸多丹道名宿、宗門耆老,公尊為當世丹道第一人。」

  「廣冰此次奉師命北行遊歷,一路行來,於茶樓酒肆、坊市秘境,皆聽聞大師種種傳奇事迹,心中仰慕好奇已久。今日得以一見大師真容,實乃三生有幸,不虛此行。」

  說著,她竟真的向著馬車方向,姿態優雅、禮儀無可挑剔地盈盈施了一禮。

  月白長裙如水瀉地,身段窈窕動人,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絕世風華與縹緲仙氣,讓周圍不少修士都看得目眩神迷,幾乎忘了身處何地。

  然而,她低垂的眼眸深處,卻是一片冷靜的審視與算計。

  「丹道天師?十八荒域丹道第一人?」鰲拜聞言,眼中的驚異之色更濃,忍不住再次上下仔細打量那輛馬車與車轅上的青衫少年,眉頭緊鎖,幾乎能夾死蒼蠅。

  「即便……即便他真是丹道天師,地位尊崇,受人敬仰。可……可張玄耀好歹曾是一域之主,金丹後期中的強者,心高氣傲,怎會……怎會屈尊降貴,給一個……一個看起來不過金丹初期的丹師做車夫?這……這於理不合!」

  他實在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

  丹師地位是高,尤其是頂級的丹道天師,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各方勢力爭相拉攏。

  但說到底,丹道終究是「輔」道,是「技」,而非「力」之根本。

  讓一位曾經執掌一域、殺伐果斷的界主級強者,放下所有尊嚴與驕傲,心甘情願地為一位丹師駕車執鞭,這簡直顛覆了他過往的所有認知與邏輯!

  除非……那丹師擁有著遠超丹道之外的、足以讓界主都徹底臣服的、無可抗拒的力量或……其他東西。

  廣冰仙子似乎早已料到他的疑惑,面紗下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微微揚起一絲弧度,彷彿冰雪初融,但轉瞬即逝。

  她輕輕開口,聲音依舊清冷悅耳,卻彷彿帶著一種奇異的、引導人心的魔力:「鰲兄有所不知。

  長生大師的丹道造詣,恐怕……遠超你我想象,甚至可能觸及了某些早已失傳的上古丹道秘辛。

  妾身曾聽聞一則未經完全證實的傳聞,據說大師此行,曾與無涯海那位脾氣古怪、眼高於頂的生死大師、絕地谷中隱世數百年的藥王葬花人、以及歸墟眼附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奪天金仙……這三位在北荒丹道界久負盛名、堪稱泰山北鬥的丹道天師,有過一場不為人知的切磋論道。」

  她頓了頓,眸光掃過臉色變幻不定的鰲拜,以及周圍豎耳傾聽的眾人,才繼續緩緩道,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重量:「而結果……據那極少數的知情者透露,三位天師事後皆緘口不言,但面對旁人問及大師丹道時,皆神色複雜,最終……心服口服,自嘆弗如,甚至有人言道見大師如見丹道。」

  「此等丹術。」廣冰仙子的語氣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感慨與推崇,望向馬車的目光也愈發深邃。

  「已非通天二字可以簡單形容。或許……已觸摸到了一絲丹道本源的奧秘。張界王修為高深,見識廣博,他甘願放下界王之尊,為大師驅策鞍前馬後,或許……正是折服於大師那堪稱絕世無雙、近乎於道的丹道之下,欲求大道,故而執弟子禮、僕從役,亦未可知。」

  「畢竟,對真正追尋大道的修士而言,若能得窺更高層次的道途,些許世俗虛名與尊卑,又算得了什麼呢?」

  她的話,合情合理,既擡高了長生金仙的地位與神秘性,又似乎為張玄耀的行為提供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同時,也悄然將自己與鰲家,從之前那咄咄逼人、不死不休的敵對立場,稍稍向後拉回了一些,留下了一絲轉圜的餘地。

  這位琉璃凈土的仙子,其心思之玲瓏剔透,處事之圓滑老道,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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