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曖昧療傷
譚嘯天見黑衣人追過來,突然一個急轉彎,拐進另一條大路。
許清歡的警服外套被樹枝勾住,發出的撕裂聲。
放我下來!我能打!她掙紮著想要落地。
就你現在這狀態?譚嘯天嗤笑一聲,腳步絲毫不停,右臂脫臼,左腿肌肉拉傷,還想逞強?
許清歡心頭一震,他居然在奔跑中就把她的傷勢看得一清二楚。
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至少還有七八個追兵。
你要是能解決他們...許清歡咬破了下唇,我就...叫你。
譚嘯天猛地剎住腳步,許清歡差點從他肩上滑下來。
他轉身時,那雙總是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銳利如刀:許警官,警徽還在你兇前別著,這話算數?
我...許清歡的耳根燒得通紅。
遠處追兵的身影已經清晰可見,為首的刀疤臉正在叫人圍上來。
譚嘯天突然又跑了起來!
許清歡氣得渾身發抖,懦夫!
再確認一次。譚嘯天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燙得她一顫,打敗他們,你就當眾叫我?
許清歡看著已經不足五米的追兵,絕望地閉上眼:是!我許清歡說到做到!
她被輕輕放在一個石頭上。
睜開眼時,譚嘯天已經站在三米開外,背對著她鬆了松領帶。
三秒。他回頭沖她眨眨眼,記得錄像。
第一個衝上來的壯漢被譚嘯天側身閃過,隻見他右手成刀,精準砍在對方頸動脈上。
第二個人的拳頭還沒揮出,膝蓋就遭到一記重踢,骨裂聲清晰可聞。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第三個人,他剛掏出武器,譚嘯天就像鬼魅般貼到他身後,手指在某個穴位輕輕一按,那人立刻像斷線木偶般癱軟在地。
許清歡的警用手錶顯示:2.87秒。
幾個訓練有素的殺手,全部失去意識。
這...這不符合人體力學...許清歡的聲音在發抖。
作為警校連續三屆格鬥冠軍,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戰鬥方式。
譚嘯天撿起地上的一枚硬幣:想學?
他隨手一彈,硬幣竟嵌入三米外的磚牆,我可以教你。
我...我付學費!許清歡不假思索,每月一萬!說完才想起自己的工資卡餘額,急忙補充:可以先付定金...
譚嘯天突然逼近,沾著血跡的手指撫過她警徽:我的女人,免費教。
誰是你女人!許清歡想後退,卻發現背後就是石頭,我和清淺是...
我和她離婚了。譚嘯天單手靠著許清歡,將她困在方寸之間,「我之前就告訴她,我在外面有女人。」
許清歡瞪大眼睛,這個混蛋居然把出軌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現在...譚嘯天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該兌現承諾了,老、婆、大、人?
譚嘯天見許清歡遲遲不肯叫出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雙手突然不安分起來,一隻手滑到她腰間輕輕摩挲,另一隻手則悄悄解開了她警服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你...你幹什麼!許清歡驚呼,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燙。
隨著譚嘯天嫻熟的挑逗,她雪白的肌膚漸漸暴露在夕陽下,兇前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嗯...停...停下...許清歡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譚嘯天適時收手,壞笑道:早這麼乖不就好了?
他灼熱的目光緊盯著許清歡紅腫的唇瓣:現在,叫老公?
老...老...公...許清歡紅著臉輕喚出聲,聲音細若蚊吶。
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染血的臉頰:這才乖,可是聲音太小了。
他的指尖帶著奇異的溫度,所過之處,許清歡隻覺得火辣辣的傷口竟開始發涼。
你...!許清歡急促地喘息著,突然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自己手臂上的淤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脫臼的右臂也恢復了知覺。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驚訝地檢查著自己的手臂,連最細微的擦傷都不見了。
譚嘯天聳聳肩:一點小手段而已。
他湊近許清歡耳邊,現在,是不是該說聲謝謝老公?
許清歡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張了張嘴,卻怎麼也叫不出口。
她從小接受傳統教育,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實在太羞人了。
譚嘯天趁機將她摟得更緊,薄唇貼在她耳邊低語:老婆大人,為夫的服務還滿意嗎?
灼熱的呼吸惹得許清歡渾身輕顫。
謝...謝謝。許清歡別過臉去,卻藏不住通紅的耳尖。
嗯?聽不見~譚嘯天故意湊近,剛才叫得不是挺順口的嗎?
手指卻不安分地摩挲著她的腰線,剛剛太小聲,沒聽清,不過現在...再叫一聲?
許清歡攥緊拳頭,警校訓練出的鋼鐵意志此刻竟敵不過一個稱呼。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骨子裡的保守讓她羞恥得想鑽地縫。
不叫?看來需要物理喚醒...譚嘯天作勢要吻,嚇得許清歡慌忙後退。
她急得抓住他的衣領,我...我答應你,但你不能告訴蘇清淺...
成交。譚嘯天爽快地答應,卻依然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但稱呼不能少。
譚嘯天輕笑著在她鼻尖一點: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小心!許清歡突然瞳孔驟縮。
前面不遠處,二十多個手持砍刀的暴徒正蜂擁而來。
譚嘯天眯起眼睛:許警官,你回警局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我隻是...許清歡突然醒悟,是汪國濤!他居然連我都想滅口!
刀光已至眼前,譚嘯天卻突然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就跑。
你跑什麼?許清歡在他懷裡掙紮,這些人沒槍!
萬一有黑槍呢?譚嘯天抱得更緊,傷到我沒事,傷到我老婆...
他低頭在她額頭一吻,我會心疼死。
許清歡心頭一顫,鬼使神差地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那堅實的兇膛。
譚嘯天把她扛在身上,邊跑邊回頭做鬼臉,這叫戰術性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