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包養我

第723章 信念重燃

  譚嘯天收斂心神,深吸一口氣,試圖忽略身體的虛弱感,將意念沉入體內。

  首先感受到的是各處皮肉外傷傳來的、已經不算劇烈的隱痛,看來恢復得不錯。但更重要的是丹田位置!

  意念「看」去,曾經破碎不堪、靈力盡洩的丹田氣海,此刻已經被一個穩固的、散發著微弱金芒的、約莫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奇異「珠子」所取代。珠子表面有著極其細微、玄奧難明的紋路,如同最精美的藝術品,又像是蘊含天地至理的符印。它穩穩地懸浮在原本丹田的中心,與周圍殘存的經脈、血肉產生著一種奇異而緊密的聯繫,彷彿天生就是身體的一部分。

  這,就是老祖宗許道子以最後神力,為他煉化並「安裝」的——「鴻蒙死珠」新丹田!

  然而,當譚嘯天試圖調動靈力時,心卻微微一沉。

  能調動。確實有一絲微弱卻精純的靈力,從那「珠丹」中流淌而出。

  但這股靈力……太弱了。

  微弱如絲,細若遊螢。

  仔細感應,大緻相當於……練氣二層左右的水平。

  甚至可能還略有不如。

  果然……老祖宗所言不虛。以死珠為丹,初時靈力微薄,修為跌至谷底。

  從曾經在封印狀態下仍有練氣六層實力,足以徒手碎石、力搏獅虎,到現在這練氣二層……

  這落差,足以讓任何心志不堅者崩潰絕望。

  但譚嘯天隻是微微蹙眉,隨即便恢復了平靜。

  我還活著。丹田『修復』了。哪怕隻是個『死珠』,哪怕靈力微薄……但至少,我又有了重新修鍊的起點!

  老祖宗用最後的魂飛魄散,為我換來了這個起點。我不能辜負!

  練氣二層又如何?經脈脆弱又如何?我譚嘯天能從無到有,在西伯利亞和非洲殺出一條血路,能在靈氣枯竭的時代摸到練氣六層的門檻,現在,有了明確的傳承,有了這枚奇特的『珠丹』……我一定能重新爬上去!回到舊境,甚至……走得更遠!

  信念的火苗,重新點燃,並且愈發堅定。

  至於身上的外傷……譚嘯天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除了虛弱和些許包紮處的緊繃感,並無大礙。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即便靈力低微,但《金剛經》打下的肉身基礎還在,普通的外傷恢復起來會比常人快很多。

  他皺了皺眉,目光掃過身上連接的各種儀器管線和電極片。這些東西讓他感到束縛和不便。

  沒有任何猶豫,他伸出手,動作乾淨利落,將手指上的血氧夾、兇口的心電電極片、鼻子裡的氧氣管……逐一拔除。

  監護儀立刻發出尖銳的報警聲。

  譚嘯天置若罔聞,雙手撐住床沿,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這個簡單的動作,竟讓他額頭再次見汗,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但他坐直了身體,開始打量這間病房,並側耳傾聽門外的動靜。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纖細窈窕的身影,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茶杯,走了進來。

  是蘇清淺。

  僅僅三天不見,她彷彿瘦了一大圈。原本就白皙的皮膚此刻更顯蒼白,幾乎沒有什麼血色。

  她身上還穿著三天前那套衣服,顯得有些皺,長發也隻是簡單地挽起,幾縷碎發淩亂地垂在臉頰邊。

  她似乎還沒完全從恍惚中回過神來,隻是習慣性地端著茶杯往裡走,然後……

  她的視線,與靠坐在床頭、正靜靜看著她的譚嘯天,對上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蘇清淺的腳步猛然頓住,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門口。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著譚嘯天,先是茫然,然後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啪嗒!」

  她手中那個精緻的瓷杯,從手指間滑落,摔在地闆上,瞬間四分五裂,茶水濺濕了她的褲腳和鞋面。

  但她渾然未覺。

  「清淺。」譚嘯天看著她那副模樣,心中揪痛,「我醒了。」

  這三個字,如同打開閘門的鑰匙。

  「嗚……」一聲壓抑到極緻的嗚咽,從蘇清淺喉嚨裡溢出。

  緊接著,大顆大顆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從她眼眶中滾落。

  她猛地向前沖了幾步,幾乎是撲到了病床邊,一把緊緊抱住了坐著的譚嘯天!

  「嘯……嘯天……真的是你……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她把臉深深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哽咽破碎,「我以為……我以為你再也……嚇死我了……你真的嚇死我了……」

  溫熱的淚水浸濕了譚嘯天的病號服。

  他擡起有些無力的手臂,輕輕環住蘇清淺顫抖的肩膀,另一隻手撫上她柔軟卻冰涼的後腦:「沒事了,沒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別哭了,嗯?」

  「不好……一點也不好……」蘇清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積壓了三天的恐懼、擔憂、絕望、此刻失而復得的狂喜和後怕,全部化作了洶湧的淚水,「你知不知道……你被送來的時候……身上都是血……一點生氣都沒有……就隻有心跳……還有一點點……醫生都說……都說可能醒不過來了……我就守著你……一直守著你……我不敢睡……我怕我一閉眼……你就……」

  她泣不成聲,語無倫次。

  譚嘯天心中酸澀難言,隻能更緊地抱住她:「我知道,我知道你辛苦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是小青……」蘇清淺抽噎著說,「是小青一直跟我說……你靈魂沒散……契約還在……你一定會醒……我才……我才撐著沒倒下……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怕……」

  「好了,好了,不哭了。」譚嘯天微微鬆開她,用指腹輕柔地擦去她臉上肆意橫流的淚水,看著她憔悴不堪的模樣,心疼不已,「看看你,眼睛腫得像桃子,臉也瘦了,都不漂亮了。趕緊,躺下休息會兒。」

  他試圖用輕鬆的語氣緩和氣氛,挪動身體,想讓出一些位置。

  蘇清淺卻隻是搖頭,雙手依舊緊緊抓著他的衣袖:「我不要……我要看著你……我怕我一睡……你又……」

  「傻話。」譚嘯天無奈地笑了笑,「我就在這兒,哪兒也不去。你聽話,乖乖躺下睡一覺。你看你,都快站不穩了。我保證,你醒過來第一眼,肯定能看到我,好不好?」

  或許是譚嘯天醒來帶來的巨大安心感,或許是連續三天不眠不休的緊繃神經終於到了極限。

  蘇清淺緊繃的身體終於一點點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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