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包養我

第1070章 乘風破浪

  譚嘯天說完,用力擺手,對著遠處一艘很破的漁船喊。

  「嘿,老王!我們在這兒呢!」

  蘇清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那艘船停在碼頭的最角落裡,船體灰白色,油漆掉了一大片,露出底下銹跡斑斑的鐵皮。船頭的欄杆歪了一根,用鐵絲綁著。船身上印著三個字——「王大海號」,字跡已經模糊了,要很仔細才能辨認出來。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從船上探出頭來。皮膚黝黑,臉上皺紋很深,像刀刻的一樣。穿著一件灰色的背心,下面是一條深色的短褲,腳上趿拉著一雙拖鞋。頭髮亂糟糟的,被海風吹得東倒西歪。

  他看到譚嘯天,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跑過來。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響。

  「小譚,你終於來了!快上船,咱們要出發了。」

  他的聲音很大,嗓門很亮,像在跟很遠的人說話。

  王大海,一個老漁民。每年收入靠外出打漁,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年紀四十多歲,已從事這個行業十幾年。他的手上有厚厚的繭子,指甲縫裡永遠有洗不掉的黑色污漬。他的臉上有被海風長期吹出來的紅斑,鼻子上有被陽光曬出來的曬斑。

  他看到蘇清淺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原本渾濁的眼神突然放出一道光芒。那光芒很短暫,像閃電劃過夜空,一閃而逝。他的嘴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咽口水。

  蘇清淺站在那裡,白色的運動鞋,深色的休閑褲,淺藍色的薄外套。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沒有任何錶情。海風吹著她的衣服,把外套吹得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線。

  王大海活了四十多年,在碼頭上見過各種各樣的女人,但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不是漂亮,是氣質。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像冬天的風,吹一下就能讓人打個哆嗦。

  但他很快收回了目光。有這麼多年生活經歷的人,見到蘇清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可見蘇清淺本身的魅力。不過這種人給自己的定位都很明確——看一眼就好,不要企圖有別的想法。況且今天他並不是這裡的主人。

  他側過身,讓出路。

  「裡面請,裡面請。」

  譚嘯天微微一笑,帶著蘇清淺走上去。王大海十分有禮貌地把兩人迎了進去,彎腰駝背的,像個飯店的服務員。

  蘇清淺走在他後面,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怎麼好像自己是這裡的主人一樣?按理說漁船是人家的,他們隻是尋求幫助的,可是怎麼對自己這麼恭敬呢?

  她沒有問,跟著譚嘯天上了船。

  整艘船並不是很大,隻有三十多平米。前面是一個平台,足足有十幾平米,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平台邊緣堆著幾個塑料桶,裡面不知道裝了什麼,用塑料布蓋著。後面是一個兩層的木闆房,刷著藍色的漆,漆面已經起皮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頭。

  譚嘯天帶蘇清淺直接走進木闆房裡面。

  木闆房很小。一層的兩個房間加起來也就是二十平米的樣子,中間有一條窄窄的走廊,隻夠一個人通過。走廊左側是一個小房間,裡面放著一張硬闆鐵架床,床上鋪著一床薄薄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地上放著兩個暖瓶,紅色的塑料殼,已經褪色了,上面印著「囍」字。走廊右側是另一個房間,門關著,不知道裡面有什麼。

  上面一層兩人沒去看。譚嘯天指了指左側的房間。

  「就住這裡了。」

  蘇清淺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房間很小,小到轉個身都困難。床貼著牆,床尾離門隻有不到半米。床頭上方有一個小窗戶,玻璃上有水漬,看不太清外面。窗戶下面有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搪瓷缸子,缸子裡的水已經涼了。

  她走進去,在床上坐下來。床闆硬邦邦的,被子薄薄的,枕頭是一塊捲起來的毛巾。條件很簡陋,但她沒有皺眉頭。比這更差的地方她都住過,別說一張硬闆床了,就算睡地上她也睡得著。

  譚嘯天站在門口,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

  蘇清淺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又看了一眼走廊。太安靜了,安靜到有些不正常。

  「這裡就沒有別人了嗎?人家出海打漁都需要很多幫手,因為漁網很大一個人根本拉不動。怎麼這個船上就他們兩個?」

  譚嘯天的嘴角翹了一下。

  「那個老王呢?剛剛還在,現在跑哪兒去了?」

  譚嘯天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神秘。

  「關心那麼多幹什麼。現在還沒什麼好看的風景,等半個小時船開走之後就行了——到時候我去大海裡面給你抓一隻鯊魚。」

  他的語氣很輕鬆,像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

  蘇清淺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明白了。

  這條漁船八成是譚嘯天早就安排好的。「免費乘坐」也都是假的。這傢夥還不知道花多少錢租的這條漁船呢。王大海對他那麼恭敬,不是因為他長得帥,是因為他是金主。王大海跑那麼快,不是去幹活了,是去躲起來了,把船留給他們兩個單獨相處。

  「這條漁船該不會是你租來的吧?」

  她的聲音很平,但語氣裡有篤定。

  譚嘯天舉起右手,表情很認真。

  「沒有,絕對沒有。我保證這個漁船我一分錢都沒有花。」

  蘇清淺看著他舉著右手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看到他這樣,心裡有些猜測。

  莫非他真的沒花錢?可是平白無故怎麼會有漁船?譚嘯天可沒有涉及運輸船運這方面的生意啊。

  她張了張嘴,還想問什麼。

  船身突然晃了一下。

  不是那種輕微的晃動,是很明顯的、劇烈的晃動。

  蘇清淺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譚嘯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住了。

  船身又晃了一下,這次幅度更大,蘇清淺撞在他兇口上,額頭磕在他的下巴上,疼得她悶哼了一聲。

  十幾秒後,晃動終於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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