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包養我

第805章 推倒清淺

  各位:終於來了,男主終於推倒女總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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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嘯天見蘇清淺不說話,那隻粗大的手不輕不重地捏著,隔著布料描繪著那驚人的飽滿弧度。

  蘇清淺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騰,一種久違的、被刻意壓制的渴望,正從身體深處蘇醒。

  上一次是什麼時候?

  她記不清了。

  或者說,她刻意讓自己記不清。

  因為那一次,譚嘯天拒絕了她。

  他說「不合適」。

  他說「以後再說」。

  他說「信我一次」。

  她信了。

  她一直信著。

  但信歸信,渴望歸渴望。

  她蘇清淺不是什麼清心寡欲的聖女。她是個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慾望,正常的需求。

  更何況,她愛的男人就在眼前,他的手掌正覆在她兇前,他的呼吸正拂過她的臉頰,他的眼神裡帶著那種讓她心跳加速的侵略性。

  她不想再等了。

  蘇清淺猛地轉過身。

  她面對著他,雙手攀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用力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

  譚嘯天愣了一下,隨即熱烈回應。

  四唇相觸的瞬間,蘇清淺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點燃了一樣。她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而是主動的索取者。她的舌頭探入他的口腔,與他糾纏、追逐、共舞。

  她的手從他的脖頸滑下,落在他的兇口。

  隔著襯衫,她能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

  一下,兩下,三下。

  她的手指開始解他的扣子。

  第一顆,露出精壯的鎖骨。

  第二顆,露出結實的兇肌。

  第三顆,第四顆……

  譚嘯天抓住她的手。

  蘇清淺擡起頭,看著他。

  她的雙眼已經迷離,臉頰緋紅,嘴唇微微紅腫。平日的冰山此刻徹底融化,化成一汪春水,灼熱而滾燙。

  「清淺……」譚嘯天的聲音有些沙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知道。」蘇清淺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她掙開他的手,繼續解他的扣子。

  「我知道。」

  她重複了一遍。

  最後一顆扣子解開,襯衫敞開,露出他古銅色的、布滿舊傷的身體。

  蘇清淺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那些傷疤。

  這裡有彈片劃過的痕迹。

  那裡有匕首刺入的舊傷。

  還有這裡,這裡,這裡……

  每一道傷疤,都是他過去的一部分。

  她沒能參與他的過去。

  但她想擁有他的未來。

  從今晚開始。

  蘇清淺擡起頭,看著譚嘯天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火焰在燃燒,但火焰深處,還有一絲極力剋制的理智。

  「嘯天。」她輕聲喚他的名字。

  「嗯?」

  「你後悔不後悔?」

  譚嘯天愣了一下:「後悔什麼?」

  蘇清淺看著他,一字一句:「後悔遇見我,後悔娶我,後悔……今晚走到這一步。」

  譚嘯天沉默了三秒。

  三秒後,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蘇清淺,」他輕聲說,「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是沒早點遇見你。」

  蘇清淺的眼眶忽然熱了。

  「那你還等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一絲迫不及待,「快,老公,我要……」

  譚嘯天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此刻盛滿渴望和信任的眼睛。

  他體內突然竄起一股邪火,體內沉寂已久的魔龍之力又開始躁動不安。

  在恍然間,他突然想起老祖宗許道子的話.....

  「蘇清淺是萬年難遇的玄陰靈體,修鍊前期必須保持元陰不洩,否則根基盡毀,一生無法踏入大道。至少還需要守身一年多……」

  他知道這是真的。

  他知道自己不該碰她。

  他知道今晚之後,可能會毀掉她踏入修真界的根基。

  但他更知道......

  如果他今晚再次拒絕她,再次推開她的手,蘇清淺會怎麼想?

  她會以為他不愛她。

  她會以為她對他沒有吸引力。

  她會以為他們之間隔著什麼永遠無法跨越的距離。

  他不想讓她這樣想。

  他不想讓她再等了。

  至於玄陰靈體……

  譚嘯天咬了咬牙。

  去他的玄陰靈體。

  車到山前必有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他一把抱起蘇清淺。

  蘇清淺輕呼一聲,本能地摟緊他的脖子。

  譚嘯天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張還完好無損的床。

  把她輕輕放在床沿。

  然後,他轉身,走向門口。

  蘇清淺心裡一涼。

  他又要走?

  他又要拒絕?

  但譚嘯天沒有開門離開。

  他伸出手,按在門鎖上。

  「咔噠。」

  反鎖。

  他轉過身,對上蘇清淺的視線。

  「今晚,」他說,「誰也別想打擾我們。」

  蘇清淺的心,從冰點瞬間沸點到頂點。

  她坐在床沿,看著他走回來,單膝跪在她面前。

  他擡起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然後,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下,落在她的鎖骨上。

  那裡有一顆小小的痣,藏在她睡衣領口的邊緣。

  他的指腹輕輕描過那顆痣。

  蘇清淺的身體像過電一樣,一陣酥麻從鎖骨蔓延到全身。

  她輕哼出聲。

  那聲音細弱蚊蠅,卻比任何吶喊都更催人情動。

  譚嘯天的眼神暗了暗。

  他俯身,吻上那顆痣。

  蘇清淺抓住他肩上的布料,指節泛白。

  他的唇從鎖骨上移,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上,最終落在她的唇上。

  這個吻和剛才不同。

  剛才的吻是索取,是佔有。

  這個吻是探索,是饋贈。

  他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像在鑒賞一件稀世珍寶。他用牙齒輕咬她的下唇,不重,剛好能讓她感受到那種微妙的痛楚和快感。

  蘇清淺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放在溫火上慢慢烘烤的黃油,正在一點一點融化。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躺下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褪去衣衫的。

  她隻知道,當譚嘯天的唇落在那處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柔軟時,她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然後......

  徹底淪陷。

  他的吻遍布她全身。

  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到兇口,從兇口到小腹。

  他吻過她每一寸肌膚,像朝聖者親吻聖土。

  蘇清淺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指腹摩挲著他的頭皮。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那些細碎的、嬌媚的、帶著渴望的輕哼,在寂靜的房間裡此起彼伏。

  「嘯天……我要......」她喚他的名字。

  「嗯。」

  「嘯天……給我......」

  「嗯。」

  她沒有別的話要說。

  她隻是想叫他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

  彷彿這樣就能把過去那些等待、那些隱忍、那些壓抑的渴望,全都彌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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