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魔龍之吻
林雨萱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石闆,譚嘯天沉重的身軀將她死死壓住。
那雙曾經令她安心的手臂,此刻如同鋼鐵澆築的枷鎖,將她牢牢禁錮。
放...放開我!林雨萱奮力掙紮,纖細的手腕在譚嘯天的鉗制下扭動,卻如同蚍蜉撼樹。
她想咬舌自盡,但是魔龍用手捏著她的口,讓她無法動彈。
她用指甲劃過譚嘯天的手臂,留下幾道血痕,卻絲毫不能動搖他的壓制。
譚嘯天緩緩低下頭,烏黑的嘴唇微微張開,猩紅的舌頭用力的舔著林雨萱的唇瓣。
這個動作讓林雨萱渾身發冷——那絕不是人類會做的動作,更像是某種野獸在品嘗獵物前的準備。
天哥...求求你...林雨萱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這樣哀求譚嘯天,那個總是保護她的男人。
靈魂深處,譚嘯天的意識正在崩潰的邊緣掙紮。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魔龍的魂魄正在侵佔自己的每一寸身體,正在準備侵佔林雨萱。
譚嘯天的意識體已經虛弱得近乎透明。
他望著靈魂世界中魔龍龐大的身軀,那遮天蔽日的黑影正在與他的身體快速融合。
小子,再有一分鐘,你的意識就會徹底消散!魔龍的聲音帶著戲謔,能成為本座的容器,是你十世修來的福分!
譚嘯天咬破舌尖,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突然,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過他的腦海。
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卷泛著金光的玉簡,《神龍訣》三個古篆在黑暗中熠熠生輝。他記得這個上古秘典,其中記載的神龍吸正是吞噬魂魄的禁忌之法。
既然你要奪舍...譚嘯天咧開染血的嘴唇,不如讓我先吃了你!
他決定使用剛在《神龍訣》上看到的一種功法——神龍吸。
他猛地展開玉簡,金光如利劍刺入眉心。
晦澀的功法口訣在腦海中炸開,每條經脈都開始逆向運轉。
原本被魔龍侵蝕的丹田突然爆發吸力,就像無底深淵張開了巨口。
神龍吸,吞天噬地!
橫豎都是死...譚嘯天咬牙,不如拼了!
他決定賭上一切。不是一點點蠶食,而是要將整個魔龍全部吞下!
哪怕這會撐爆他的靈魂,他也要拉著這個惡魔同歸於盡。
譚嘯天很快重新凝聚,這次他的意識幻化為了一枚金色的子彈——這是他最信任的武器,承載著他所有的戰鬥記憶。
金色子彈穿透黑炎,直接命中魔龍的左眼。
魔龍發出痛苦的嘶吼,龍爪瘋狂揮舞:我要讓你魂飛魄散!
譚嘯天不斷變換形態,時而化作軍刀,時而化作狙擊槍,甚至模擬出各種現代武器的攻擊方式。
但魔龍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他的意識體越來越虛弱。
放棄吧,人類。魔龍得意地咆哮著,你的身體很快就是我的了!
就在譚嘯天即將支撐不住時,一道清冽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運轉《神龍訣》最後一頁的心法!
譚嘯天來不及思考這聲音的來源,本能地按照指示運轉起那頁他之前看不懂的晦澀法訣。
剎那間,他的意識體綻放出耀眼的金光,一條五爪金龍的虛影在他身後浮現!
什麼?!魔龍驚恐地後退,你怎麼會真正的神龍之力?!
金龍長吟一聲,張開巨口將魔龍的黑炎盡數吞噬。
魔龍終於慌了,本座就讓你吞個夠!
剩餘的龍魂突然放棄抵抗,主動沖向譚嘯天的口腔。
磅礴的魂力如山洪暴發,譚嘯天的喉管瞬間被撐裂,鮮血從脖頸的毛孔中滲出。
他的丹田像吹脹的皮球般鼓起,表面浮現蛛網般的裂紋。
噗——
譚嘯天噴出一口夾雜內臟碎塊的黑血,但眼中狠色更濃。
他顫抖著擡起右手,在兇前畫出一道血色符紋。
他想起師父曾經教過的《夢華經》,可以直接煉化丹田裡面的東西。
《夢華經》的無煉道功法隨之運轉,丹田內的混沌開始緩慢旋轉。
隨著一聲暴喝,魔龍魂魄被強行扯入旋轉的旋渦。
每轉一圈,就有部分龍魂被碾碎成最精純的靈力。
譚嘯天的經脈不斷崩裂又重組,像被千刀萬剮的痛楚讓他幾欲昏厥。
嘯天!
林雨萱艱難的站了起來,正好看見永生難忘的一幕。
譚嘯天懸浮在半空,周身纏繞著黑金兩色的能量亂流。
他的皮膚不斷龜裂又癒合,腹部亮起刺目的光芒,隱約能看到一條小龍在光團中掙紮。
別過來!譚嘯天突然轉頭,左眼已經完全龍化,我控制不住......
林雨萱突然腿軟跪地。
此刻的譚嘯天散發著令她戰慄的威壓,就像......一頭人形真龍!
最終,譚嘯天抓住機會,意識體化作一柄血色長矛,直刺魔龍心臟!
不——!魔龍發出不甘的怒吼,龐大的身軀開始崩解,我詛咒你!你的血脈將永遠...
話音未落,魔龍的身影已經徹底消散。
譚嘯天的意識回歸肉體,猛地睜開眼睛,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林雨萱驚叫著向後跌坐,隻見譚嘯天直挺挺地立了起來,像被無形的線吊起的木偶。
嘯天?林雨萱顫抖著伸手,卻在碰到他前硬生生停住。青年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瞳孔竟變成熔金般的豎瞳,裡面跳動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譚嘯天對她視若無睹,直接盤膝坐下。他裸露的背部肌肉詭異地蠕動,彷彿有無數小蛇在皮下遊走。
林雨萱捂住嘴巴——那些凸起的血管先是漆黑如墨,又在呼吸間褪成淡金色,最後隱沒在古銅色的皮膚下。
毫無徵兆地,譚嘯天周身爆發出旋風。
他的身體開始高速旋轉,帶起的沙礫打得岩壁噼啪作響。
當旋風突然消散時,端坐的身影讓林雨萱呼吸一滯。
天哥!林雨萱哭著撲上來,緊緊抱住他,你嚇死我了!
譚嘯天虛弱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沒事了...那條長蟲已經被我幹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