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酒吧護美
美女,一個人嗎?一個梳著油頭的男人已經搶先一步,手搭上了夏冰的肩膀。
夏冰頭也不擡,隻是機械地往嘴裡灌著酒。
伏特加,再來一整瓶。夏冰重重地拍在吧台上,聲音嘶啞。
酒保擡起頭,驚訝地挑眉:夏冰?你怎麼在這?馬老闆找你找瘋了,這周都沒來上班...
夏冰充耳不聞,直接擰開瓶蓋,仰頭就往喉嚨裡灌。
琥珀色的液體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流下,打濕了衣領。
剛喝兩口就被嗆得劇烈咳嗽,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再來三瓶!她抹著嘴角,聲音已經帶上醉意。
譚嘯天默默掏出幾張百元大鈔推給酒保:照她說的做。
他的目光始終沒離開夏冰,看著她像喝礦泉水一樣猛灌烈酒,眉頭越皺越緊。
酒吧裡燈光昏暗,但夏冰的美麗依然引來了不少覬覦的目光。
幾個男人躍躍欲試想上前搭訕,都被譚嘯天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他像頭守護領地的雄獅,在夏冰周圍劃出一道無形的屏障。
看什麼看?夏冰突然轉頭,醉眼朦朧地瞪著譚嘯天,你也想泡我?
她搖晃著酒瓶,露出一個凄美的笑容,把我灌醉...我就跟你走...
譚嘯天苦笑著搖搖頭,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
夏冰已經完全認不出他了,酒精和悲痛模糊了她的神志。
當第三瓶伏特加見底時,譚嘯天覺得差不多了。他正準備扶夏冰離開,一個光頭大漢突然帶著幾個混混圍了上來。
夏冰!光頭拍著吧台,震得酒杯亂顫,飛哥我找你一周了!馬老闆的場子你說不來就不來?
夏冰迷茫地擡起頭,醉醺醺地眨著眼:你...誰啊...
光頭獰笑著湊近,滿嘴煙臭噴在夏冰臉上:裝傻?
他轉頭對旁邊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低聲道,馬老闆,這妞喝暈了更好下手。
被稱作馬老闆的男人貪婪地打量著夏冰醉紅的臉蛋和因為燥熱解開兩顆扣子的領口,喉結滾動:極品啊...飛哥,今晚不會虧待你。
你們幾個!飛哥一揮手,把這妞擡到二樓VIP包廂,馬老闆要好好談談
兩個混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夏冰。
夏冰軟綿綿地掙紮著,卻因為醉酒使不上力。
放開她。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譚嘯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飛哥身後,手中的玻璃杯地砸在他們的手上。
兩個伸手去抓夏冰的混混同時慘叫一聲,觸電般縮回了手。他們的手背上各嵌著一個啤酒瓶蓋,鮮血直流。
譚嘯天慢悠悠地走到幾人面前,擋在醉醺醺的夏冰前面:這個女人,我看上了。他眼神冰冷地掃過光頭大漢和那個肥胖的馬老闆,識相的就滾遠點。
光頭大漢阿飛愣了一下,隨即獰笑起來:小子,你他媽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他指了指自己兇前的名牌,老子是這兒的老闆!
酒吧裡的音樂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周圍的客人紛紛退開,有的直接躲到了角落裡。
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年輕人對著譚嘯天指指點點,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為了個女人惹阿飛?找死呢。
看他那身打扮,估計是個富二代,不知天高地厚。
角落裡,兩個年輕男子正偷偷觀察著局勢。
其中一人壓低聲音道:程浩,那不是我們學校校花林雨萱的男朋友嗎?
程浩眯起眼睛:還真是。這下有好戲看了。
阿飛見譚嘯天不說話,氣勢更盛:夏冰是老子的員工,她曠工一周,今晚必須給個交代!他伸手就要去拉夏冰的手臂,你少他媽多管閑事!
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原來夏冰在這家酒吧工作,難怪上次半夜會在醫院出現。
想必她是下班後去照顧母親。
我說了,譚嘯天一把拍開阿飛的手,聲音冷得像冰,別碰她。
阿飛被譚嘯天的眼神震得後退半步,但很快又挺起兇膛: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他吹了聲口哨,七八個打手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譚嘯天看了眼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趴在吧台上的夏冰,知道今晚這事沒法善了。
最後警告一次,譚嘯天解開袖扣,慢條斯理地捲起袖子,讓開。
阿飛哈哈大笑:給我上!打斷他兩條腿!
打手們一擁而上。
譚嘯天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拳頭擊打肉體的悶響接連不斷,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和慘叫聲。
三十秒後,所有打手都躺在了地上。
阿飛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場景。
譚嘯天甩了甩手腕,徑直走向夏冰,將她打橫抱起。
阿飛還想阻攔,卻被譚嘯天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你...你給我等著!阿飛色厲內荏地吼道,卻不敢上前一步。
譚嘯天頭也不回地抱著夏冰走向門口。
經過程浩那桌時,他腳步微頓,冷冷地瞥了一眼。
程浩頓時如坐針氈,額頭滲出冷汗。
遠處的光頭因為被譚嘯天的無視,此時已是憤怒不堪。
給我上!隻要不打死,出了事我擔著!光頭大漢阿飛怒吼一聲,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
四名彪形大漢同時撲向譚嘯天,拳頭帶著風聲呼嘯而來。
酒吧裡的客人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有人甚至已經掏出手機,準備拍下這場。
譚嘯天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般閃動。
他左手抱著夏冰,右手成拳,一記直拳正中第一個打手的鼻樑。
咔嚓!
鼻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緊接著,譚嘯天一個側踢,第二個打手捂著肚子跪倒在地,吐出一口酸水。
第三個打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譚嘯天抓住手腕,一個過肩摔重重砸在吧台上,玻璃碎片四濺。
最後一名打手見勢不妙,轉身想跑,卻被譚嘯天一腳踹在屁股上,整個人飛出去三米遠,撞翻了幾張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