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包養我

第947章 夜伴清淺

  不到十分鐘,一碗面見了底,醬牛肉一片不剩,牛奶也喝光了。她放下筷子,看著空碗,忽然不好意思了。她吃東西的樣子太難看了,狼吞虎咽的,像餓了三天三夜。她偷偷看了譚嘯天一眼。他那碗面才吃了一半,正慢條斯理地挑著麵條,像什麼都沒看見。

  「飽了?」他問。

  江月點點頭,又搖搖頭。飽是飽了,但還有點饞。那麵條太好吃了,湯也好喝,蔥花也香。她好久沒吃過這麼香的東西了。譚嘯天把自己碗裡那塊沒動的醬牛肉夾起來,放到她碗裡。江月愣了一下,擡頭看他。他已經低下頭繼續吃面了,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拿起筷子,把那塊牛肉夾起來,放進嘴裡,慢慢嚼。這次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的,像是在品什麼好東西。

  吃完面,譚嘯天收了碗筷,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書桌上。一個手機,不大,銀色的,屏幕上有幾條劃痕,但看著挺新的。江月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先用著。」譚嘯天說,「裡面存了我的號碼。有事打電話,別一個人亂跑。」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放在手機旁邊,幾百塊,不多,但夠她用幾天了。江月看著那疊錢,沒伸手。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破洞的襪子,髒兮兮的家居褲,沾了泥的袖口。她什麼都沒有。沒有手機,沒有錢,沒有身份證,連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他買的。他給她什麼,她就得接著。不接著,她就什麼都沒有。

  她伸出手,把手機和錢拿起來,攥在手心裡,攥得很緊。「謝謝。」她的聲音很小,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譚嘯天看著她,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早點睡。明早我有空再來看你。」

  他推開門,往外走。

  「譚嘯天。」江月在身後叫他。

  他回過頭。江月站在書桌旁邊,手裡攥著手機,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最後她說:「你……路上小心。」

  譚嘯天點點頭,推門出去。門在身後關上了。

  江月站在房間裡,聽著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腳步聲很輕,但在這條安靜的走廊裡,還是能聽得很清楚。一步,兩步,三步……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聽不見了。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她按了一下,屏幕亮了,壁紙是系統自帶的,藍天下有幾朵白雲。通訊錄裡隻有一個號碼,存的名字是「譚嘯天」。

  她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脫了鞋,鑽進被子裡。被子很軟,很暖,帶著洗衣液的味道。她蜷成一團,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也是軟的,暖的,乾爽的。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剛才在河邊的那些話。「我這個人,一般不答應別人的要求。要是答應了,那都是很親近的人。比如……老婆。」「那你以後對我好一點。別罵我,別兇我,別動不動就不理我。」「行。答應你。」

  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嘴角翹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下來了。她使勁蹭了蹭枕頭,把眼淚蹭幹。不哭了。以後都不哭了。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閉上眼睛。這次是真的睡了。

  ……

  譚嘯天從鵬城花園酒店出來,上了車。他沒急著發動,坐在駕駛座上,點了一根煙。淩晨的街道空蕩蕩的,路燈孤零零地亮著,把路面照出一片昏黃。他靠在座椅上,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這幾天沒見莫莉了,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麼。自從上次從阿布紮比回來,她就一直待在鵬城,說是在寫新歌,也不知道寫完了沒有。天亮之後去找她聊聊吧,最近事情太多,感覺有點力不從心。蘇清淺那邊的事還沒個頭緒,江月這邊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兩頭跑,兩頭不討好。他掐滅煙頭,發動車子,往別墅的方向開。

  ……

  別墅裡黑著燈,所有人都睡了。

  譚嘯天換了拖鞋,輕手輕腳地上了樓。路過蘇清淺房間的時候,他停了一下。門關著,裡面沒有聲音,燈也沒亮。她應該睡了。他鬆了一口氣,往自己房間走。推開門,開燈。

  燈亮了,他愣住了。

  蘇清淺坐在他床上。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袍,頭髮散著,垂在肩膀上。睡袍的帶子鬆鬆垮垮地系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鎖骨。她盤腿坐在床中間,雙手搭在膝蓋上,像個打坐的和尚。聽到門響,她擡起頭,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裡有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

  「你還沒睡?」譚嘯天把門關上,站在門口,沒往裡走。

  蘇清淺沒回答他的問題。她看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拍了拍自己身後的位置。

  「過來。」

  譚嘯天愣了一下。

  「你很久沒給我捏過肩了。」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坐後面。」

  譚嘯天脫了鞋,上了床,坐在她身後。床墊陷了一下,她往前傾了傾,又坐直了。他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睡袍的料子很薄,能感覺到她肩膀的輪廓。她的肩膀很窄,骨頭硌手,但皮膚是滑的,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他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肩膀綳了一下,又鬆開了。

  他開始捏。力道不重不輕,從肩膀到後頸,從後頸到肩膀。她的肩很硬,肌肉綳得緊緊的,像擰了勁的繩子。他一點一點地揉,把那些硬塊揉開。她的呼吸慢慢變長了,肩膀也慢慢松下來,靠在他手上,像一塊被太陽曬暖的石頭。

  房間裡安靜極了。暖氣片在走廊裡嘶嘶地響著,窗外的風聲隔著玻璃傳進來,悶悶的,像很遠的地方有人在唱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什麼都看不見,隻有床頭那盞小燈亮著,橘黃色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上,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