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洪水猛獸
嘶!!譚嘯天瞬間鬆開了她,捂著兇口倒吸一口冷氣,蘇清淺,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活該!蘇清淺氣呼呼地瞪著他,卻在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時又有些心疼,誰讓你...讓你...
她的話突然頓住了,因為譚嘯天的目光正灼熱地落在她身上。
直到這時,蘇清淺才驚覺自己幾乎半裸的狀態。
價值不菲的定製長裙早已變成繃帶纏在譚嘯天身上,此刻她隻穿著單薄的蕾絲內衣和內褲,白皙的肌膚上還沾染著斑駁血跡。
別看!蘇清淺慌忙環抱住自己,臉頰燒得通紅。
譚嘯天的眼神卻突然變得凝重。
他注意到蘇清淺纖細的腰側有一道明顯的紅痕,那是他剛才拔槍時用力過猛留下的指印。
更讓他心疼的是,她原本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現在遍布血污和擦傷。
對不起...譚嘯天伸手輕撫她腰間的傷痕,聲音低沉,把你弄成這樣。
蘇清淺微微一怔,隨即別過臉去:隻要你傷好了就行。
石室內的溫度似乎又降低了幾分。
蘇清淺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雙臂環抱得更緊了。
你的衣服呢?譚嘯天皺眉問道,目光在石室內搜尋。
當他看到自己兇前纏繞的布料時,瞳孔猛地一縮,原來蘇清淺的裙子給自己作了繃帶。
你...譚嘯天喉結滾動,聲音有些發緊,把裙子撕了給我包紮?
蘇清淺沒有回答,隻是將身體蜷縮得更緊了些。
她修長的雙腿因為寒冷而微微發抖,白皙的肌膚上已經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過來。譚嘯天突然開口,拍了拍自己身側的空位,這裡暖和。
蘇清淺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想幹什麼?
隻是不想你凍死在這裡。譚嘯天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保證不做別的。
蘇清淺咬著下唇猶豫不決。
她確實冷得厲害,但又擔心兩人肌膚相親會讓譚嘯天再生出什麼旖旎心思。
更讓她心酸的是,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平日裡總是拈花惹草,她此刻也不會如此防備。
我數到三,譚嘯天突然闆起臉,一...
我自己會數!蘇清淺氣惱地打斷他,卻還是慢吞吞地挪了過去。
當她冰涼的肌膚貼上譚嘯天的身體時,兩人都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譚嘯天小心地環住她的肩膀,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放鬆點,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怕啥?
蘇清淺僵硬的身體漸漸軟化。
譚嘯天的體溫確實很高,像個天然的火爐,驅散了她體內的寒意。
她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特有的氣息,混合著血腥味的男性荷爾蒙,莫名地讓人安心。
還冷嗎?譚嘯天低聲問道,右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臂。
蘇清淺搖搖頭,隨即意識到這個動作太過親昵,又立刻停了下來。
她能感覺到譚嘯天的心跳透過相貼的兇膛傳來,強健而有力。
你的傷...她小聲問道,真的沒事了?
譚嘯天低頭看了看兇口的繃帶,血跡已經乾涸:多虧某人的精心照料
蘇清淺輕哼一聲,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反駁。
她安靜地靠在譚嘯天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突然覺得就這樣待著也不錯。
蘇清淺。譚嘯天突然喚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罕見的認真。
等出去後...譚嘯天頓了頓,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蘇清淺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知道譚嘯天指的是什麼,那些花邊新聞,那些深夜不歸,那些讓她在商界名流面前擡不起頭的緋聞...。
不必了。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疲憊,我已經習慣了。
石室內的溫度似乎隨著兩人的沉默又降低了幾分。
蘇清淺蜷縮在譚嘯天懷裡,突然擡起頭,那雙總是帶著高傲的眼睛此刻卻盈滿了迷茫。
譚嘯天...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愛我嗎?
譚嘯天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那張總是妝容精緻的臉蛋此刻沾滿塵土和血跡,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真實。
他沒有猶豫,聲音低沉而堅定。
蘇清淺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被這個簡單的字眼燙到了。
她咬了咬下唇,繼續問道:那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不聽我的話?為什麼老是惹我生氣?
譚嘯天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她散落的髮絲:在國外待太久了,習慣了自由、散漫。被人管著...會讓我喘不過氣。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有時候,束縛太多反而會讓我想鬆手。
蘇清淺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驚訝的決定:那...我以後不管你了好不好?我們不離婚...我喜歡你給我的安全感。
譚嘯天眉頭微皺:你確定這樣會幸福?
我想清了,世上沒有完美的婚姻。蘇清淺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隻要你在我身邊,給我安全感...其他的,我不在乎。
石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譚嘯天的目光複雜地落在蘇清淺臉上,似乎在評估她話中的真實性。
這樣吧,他最終開口,等我訓練的那批保鏢出師,我派幾個最好的保護你。這樣你...
我不要保鏢!蘇清淺突然激動地打斷他,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衣領,我要的是你!一個完整的你!
譚嘯天被她突如其來的爆發震住了。
片刻後,他嘴角勾起一抹痞笑:那...你可以殺了我,但別砍我的腿。
蘇清淺冷笑一聲:要砍也是砍你第三條腿,看你還怎麼拈花惹草!
譚嘯天頓時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夾緊了雙腿。
他清楚地記得蘇清淺跳崖前那記斷子絕孫踢的威力,這女人絕對是說到做到的主。
咳咳...他乾笑兩聲,那要是沒了第三條腿,你以後寂寞時,有了慾望了怎麼辦?
用黃瓜唄。蘇清淺脫口而出,隨即自己都愣住了。
她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粗俗話了?一定是被這個痞子帶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