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包養我

第589章 強留芳心

  夏冰看著譚嘯天震驚而複雜的眼神,忽然又笑了起來。

  那笑容冰冷而尖銳,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嘯天,我知道你現在想什麼。你覺得我可怕,覺得我失控了,對嗎?我告訴你,這件事我做得天衣無縫,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在你手裡。那三個人是自願的,毒品來源查不到我頭上,曹老闆是自願簽的轉讓協議,警察也找不到我的麻煩。」

  她湊近一些,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冰錐:「所以,你要怎麼做?像剛才說的,剝奪我的一切?收回資金,拿走地盤?可以,你隨時可以。我夏冰能有今天,是你給的,你要拿回去,我無話可說。」

  「但是,」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異常銳利和危險,「如果你不這麼做,如果你還想用我,還想讓我替你辦事,替你弄錢,替你去對付那些仇家……那你最好習慣我的方式。我會更狠,更絕。為了達到目的,為了我們都能活下去,並且活得好……別說幾個癮君子,必要的時候,就算是你的手下,就算是我自己的人,我也……」

  她沒有說完,但那未盡之言裡的冷酷和決絕,讓譚嘯天背脊發涼。

  「嗒」一聲輕響,夏冰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

  她最後看了譚嘯天一眼,那眼神裡有孤注一擲的瘋狂,有毫不掩飾的野心,也有一種深藏的痛苦和決絕。

  「你自己想清楚吧。」

  丟下這句話,她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下車,快步走入路邊昏暗的小巷,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沒。

  引擎還在低聲嗡鳴,車內隻剩下譚嘯天一人。

  他獃獃地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沒有焦點地望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一小片路面。

  女人狠起來……竟然可以這麼可怕嗎?

  夏冰那些尖銳的控訴,那些血淋淋的例子,還有她那毫不掩飾的野心和冷酷手段……

  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將他原有的某些認知衝擊得七零八落。

  道義?底線?生存?復仇?

  這些辭彙在他腦海中激烈碰撞,混戰成一團。

  今夜目睹的一切,夏冰坦白的「真相」,讓他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與迷茫之中。

  引擎低鳴,車內殘留著夏冰決絕的氣息和那場激烈交鋒的餘溫。

  譚嘯天沒有立刻驅車離開,隻是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湧起另一段記憶,那是他在盤龍拍賣行那驚心動魄的一夜。

  那時,他剛從重傷中掙紮醒來,面對的是國際雇傭兵的圍殺,是體內魔龍的狂暴反噬,是生死一線的絕境。

  在許家簪子空間裡,老祖宗為他剔除雜質、重築根基時,他就曾對自己發過狠誓:從此往後,道義放兩旁,利益擺中間!要想在這吃人的世道活下去,替父母報仇,守護身邊人,就必須不擇手段,心狠手辣!

  可後來呢?傷勢漸愈,回歸都市,蘇清淺的冰山微融,伊夢的柔情似水,林雨萱的熱情如火,還有江月的意外闖入……

  這些日子雖仍有風波,但大體算是「平淡」。

  這份「平淡」,像溫水,不知不覺間將他心底那股因瀕死而激發的狠戾與決絕,慢慢泡得有些淡了,軟了。

  他幾乎快要忘記,自己曾決心與黑暗共舞。

  直到今晚。

  直到親眼目睹夏冰如何用三條人命(無論那三人是否本就該死)作為籌碼,如何用精準冷酷的心理戰,將曹老闆逼到吐血,又如何用區區五十萬,近乎零成本地吞下價值過億的產業!

  這一連串操作,狠辣、精準、高效,毫無拖泥帶水,更無絲毫多餘的「道德包袱」。

  這,不就是他曾在拍賣行後立志要成為的樣子嗎?

  譚嘯天猛地睜開眼,眼底最後一絲迷茫和掙紮被一種近乎殘酷的清明所取代。

  他對著車內後視鏡中自己的影子,彷彿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進行一場靈魂的拷問與答辯:

  「我還在猶豫什麼?夏冰說得對,省錢就是賺錢!

  那些躲在暗處,害死我父母,算計許家,如今可能還在算計我和清淺的仇人,他們什麼時候講過道義?

  他們用的哪一招不是陰損毒辣,趕盡殺絕?」

  「我若還抱著可笑的『道義』不放,縛手縛腳,拿什麼去追?拿什麼去鬥?恐怕仇沒報了,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就先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他想起了蘇清淺。那個看似清冷高潔的冰山總裁,在商場上難道就真的纖塵不染,隻用陽謀嗎?

  為了蘇氏集團,為了「雪顏」系列,她私下裡動用的人脈,施壓的手段,談判的心機,哪一樣不是無所不用其極?

  她隻是將那些不那麼「光彩」的部分,包裹在了優雅得體的外表之下而已。

  連他心愛的、想要守護的女人都如此,他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要繼續優柔寡斷,婦人之仁?

  不!

  一股狠勁衝上心頭,譚嘯天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眼中最後一點溫情的猶豫被徹底燃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斷:

  「殺就殺吧!成王敗寇,自古如此!夏冰,隻要你能在一年半之內,幫我積聚起足夠的力量和資本,讓我能堂堂正正殺回京城,了結一切恩怨……無論你用什麼手段,造成什麼後果,一切業障,我譚嘯天願一肩承擔!」

  想通了這一層,先前對夏冰的「恐懼」和「失望」,瞬間轉化為了另一種情緒。

  這是一種對「同類」的認同,甚至是一絲欣賞。

  她要的,和他要的,在本質上並無不同。隻不過,她走得更快,更絕,更不加掩飾。

  而他,需要這樣的助力!

  主意已定,譚嘯天不再猶豫。

  他重新發動車子,卻不是開往別墅,而是調轉方向,再次駛向「紅蘋果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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