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包養我

第1004章 霸氣護夫

  「你打得過她胡如意?」譚嘯天試探著問。

  蘇清淺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抱在兇前,歪著頭看著他。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

  「築基後期。我築基初期。差了一個小境界。」她頓了頓,「但如果真打起來,勝負五五開。」

  譚嘯天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築基初期和築基後期差了一個小境界,靈力厚度差了三倍不止。按常理,築基後期打築基初期,跟大人打小孩一樣,一巴掌就能拍死。她說五五開,那就是說她有某種能抹平境界差距的手段。

  他想起小青說過的話——蘇清淺體內有一股神秘力量,連她都看不透。那股力量,才是她真正的底牌。

  「你什麼時候突破到築基初期的?」他問。

  蘇清淺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低下頭繼續吃飯。她的沉默就是回答——不想說。

  譚嘯天沒再追問。他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闆,忽然笑了。

  「壓力太大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一點自嘲,「我練氣六層,你築基初期。伊夢練氣一層,估計很快就能追上我。夏冰和雨萱也快練氣四層了。江月修鍊了十年,也快突破到練氣四層了。」

  他轉過頭,看著蘇清淺,笑了一下:「我這個當老大的,修為最低。說出去都沒人信。」

  蘇清淺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譚嘯天看到了。她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站起來,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了下來,拿起那份沒看完的文件,繼續看。

  「你修鍊的功法跟我不一樣。」她的聲音從文件後面傳出來,悶悶的,「前期慢,後期快。等突破到築基期,你的速度會超過我。」

  譚嘯天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蘇清淺翻了一頁文件,沒擡頭:「猜的。」

  譚嘯天看著她,總覺得她沒有說實話。但她不說,他就不問。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你可以有秘密,但你的秘密不能傷害我。

  他站起來,收了碗筷,端進廚房,洗了,放回原處。出來的時候,蘇清淺還在看文件,頭都沒擡。

  「我出去一趟。」他說,「午夜之前回來。」

  蘇清淺翻了一頁文件,聲音從後面傳出來:「還去那個山莊?」

  譚嘯天點頭:「嗯。還有點事沒辦完。」

  蘇清淺沒說話。譚嘯天走到門口,換鞋。換到一半,她的聲音從辦公室裡面傳出來,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小心點。」

  譚嘯天笑了一下,推門出去。

  ……

  蘇清淺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文件,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她的目光停在紙面上,腦子裡卻在想著別的事。

  築基後期。胡如意。

  她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兩年前,她剛接手蘇氏集團的時候,在一次商業酒會上遠遠地見過胡如意一次。那時候她還不是修士,隻是一個普通的商人,看不出胡如意的深淺。隻覺得那個女人氣場很強,強到讓人不敢靠近。

  現在她知道了,那種氣場,不是商界的地位,是修為的碾壓。

  築基後期。比她高一個小境界。

  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一股黑色的氣息從掌心裡滲出來,像一條條細小的蛇,在指尖纏繞、遊走。那股氣息很冷,冷得她打了個哆嗦。不是冬天的那種冷,是從骨子裡往外滲的、帶著死亡氣息的冷。

  她把拳頭握緊,那股黑色的氣息消散了。

  許道子的記憶在她腦子裡,完整的,全部的。那些記憶裡有功法的修鍊方法,有靈藥的煉製配方,有上古秘聞,有修鍊界的勢力分佈。但最麻煩的,是那股力量。許道子修鍊了三百多年,積攢了三百多年的靈力,在他死後沒有消散,而是被封存在他的記憶裡,隨著記憶一起轉移到了她的腦子裡。

  那股力量太強了,強到她的身體承受不住。它一直在往外溢,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拚命地想衝出來。她能做的,隻是盡量壓制它,不讓它失控。

  但壓制不了多久了。

  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越來越狂暴,越來越不安分。它在她的經脈裡橫衝直撞,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她的經脈已經被撐得裂開了好幾道口子,每次運轉靈力都會疼得她冒冷汗。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那股力量就會徹底失控。到時候,她要麼爆體而亡,要麼被那股力量吞噬,變成另一個許道子。

  她沒有多少時間了。

  在那之前,她必須把譚嘯天身邊所有的威脅都清除掉。文家,四大家族,還有——胡如意。

  她不了解胡如意,不知道她的底細,不知道她跟文家有沒有關係,不知道她接近譚嘯天是什麼目的。

  但她很清楚一件事,

  任何人,隻要威脅到譚嘯天的安全,她就不會放過。

  ……

  譚嘯天從蘇氏集團出來的時候,十一點剛過。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深秋的涼意。他上了車,發動引擎,往山莊的方向開。路上車很少,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飛,拉成一條條橘黃色的光帶。他開得不快,腦子裡在整理今晚要問的問題。

  胡如意的身份,鴻蒙珠的來歷,她跟文家的關係,她設這個局的真正目的。這些事像一團亂麻,纏在他腦子裡,解不開,剪不斷。今晚必須問清楚,不能再拖了。

  車子下了主路,拐進那條通往山莊的岔路。兩邊的樹黑漆漆的,在車燈的照射下投下長長的影子。又開了十幾分鐘,前方出現了那片燈火通明的建築群。白牆灰瓦,飛檐翹角,在夜色中像一座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宮殿。

  車停在大門口。門口的保安換了人,不再是晚上那兩排穿黑西裝的壯漢,而是四個穿紅色旗袍的女人,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站得筆直。看到譚嘯天的車,最前面的那個女人彎腰鞠了一躬,然後伸手示意他往裡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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