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情難自禁
車子在沿海公路上飛馳,海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鹹濕的氣息。
譚嘯天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挑了挑眉:這好像不是去我酒店的路?
誰說要送你回去了?許清歡嘴角微揚,一腳油門加速。
她的長發被風吹得飛舞,有幾縷調皮地拂過譚嘯天的臉頰,帶來淡淡的茉莉香氣。
二十分鐘後,紅色奧迪停在了一處僻靜的海灘。
這裡遠離遊客區,隻有幾盞昏黃的路燈照亮著細軟的沙灘。
許清歡利落地解開安全帶:下車。
海浪輕拍著岸邊,發出溫柔的聲響。
譚嘯天剛想問來這做什麼,許清歡已經踢掉了那雙黑色的警用皮鞋,赤腳踩在細軟的沙灘上。
按照約定,她的耳尖在夕陽下泛著紅暈,聲音卻異常堅定,給你跳支舞。
譚嘯天剛要開口拒絕,許清歡已經隨著海浪的節奏翩然起舞。
她的動作並不專業,卻帶著警察特有的利落颯爽。
制服襯衫的下擺隨著旋轉揚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我說了那是玩笑...譚嘯天無奈道,目光卻不自覺地追隨著她的身影。
我是警察,言而有信。許清歡一個漂亮的迴旋,髮絲在風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她的臉頰因為運動而泛起紅暈,在夕陽的映照下美得驚心動魄。
舞畢,許清歡長舒一口氣,兇前的警徽在夕陽下閃閃發光:舒服多了。
她突然像個孩子一樣,捲起褲管,赤腳跑向淺灘,今天在警局快氣死了!
譚嘯天抱臂站在沙灘上,看著這個與平日判若兩人的女警。
海浪打濕了她的褲腳,她卻毫不在意,反而像個釋放天性的孩子般笑得開懷。
制服襯衫被海風吹得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傲人的曲線,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
不下來玩嗎?許清歡回頭喊道,聲音裡帶著難得的輕鬆。
譚嘯天搖搖頭,目光坦誠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不想破壞這幅美景。
聽蘇清淺說你?許清歡突然促狹地問,一邊用手撥弄著海水。
譚嘯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哪個方面?
他故意曲解,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我各方面都很,隻是她看不上。
花女人錢也算?許清歡踢起一串水花,水珠在夕陽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十多萬而已。譚嘯天聳聳肩,隨意地躺在沙灘上,窮光蛋的快樂你不懂。
他的手臂枕在腦後,肌肉線條在單薄的T恤下若隱若現。
許清歡走近幾步,海水打濕了她的褲腳:女人也有虛榮心,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認真,誰不希望自己老公出色?
譚嘯天突然翻身坐起,湊近許清歡:我就喜歡自由隨性。倒是你——
他的目光直視著許清歡的眼睛,嘴角掛著痞痞的笑,這麼關心我的婚約,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去死!許清歡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抓起一把沙子就扔了過去。
譚嘯天突然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啊!我的眼睛!
他的聲音充滿痛苦,身體蜷縮成一團。
許清歡瞬間慌了神,跪坐在他身邊:真的假的?我看看!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指尖冰涼地觸碰著譚嘯天的手腕,對不起...我沒想到沙子會...
譚嘯天從指縫間偷瞄到許清歡泛紅的眼眶和緊咬的下唇,心裡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但戲已經演到這份上,他隻能繼續裝下去:好疼...能幫我吹吹嗎?
聲音裡刻意帶著幾分虛弱。
海風輕拂,許清歡深吸一口氣。
纖細的手指解開了警服最上面的兩顆紐扣,蹲下身子,以方便檢查譚嘯天的眼睛。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她耳根發燙,但職業素養讓她強自鎮定:你別亂動...
她俯身靠近,兩人的距離近到呼吸可聞。
譚嘯天能清晰地看到她因為緊張而輕顫的睫毛,聞到她身上獨特的處子體香。
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是像陽光曬過的棉布般乾淨溫暖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海鹽味,莫名地讓人安心。
呼——
許清歡小心翼翼地撐開他的眼皮,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輕柔地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譚嘯天的眼球,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透過衣領口,譚嘯天清晰看到許清歡那傲人的兇部正一顫一顫,不由被這美景吸引,但很快意識到這不是君子所為。
譚嘯天不自覺地深吸一口氣,那股少女特有的幽香直衝鼻腔,讓他心跳漏了半拍。
你鼻子也進沙子了?許清歡疑惑地停下動作,清亮的眸子直視著他。
沒、沒有!譚嘯天耳根發燙,暗罵自己沒出息。
他下意識想往後躲,卻不小心往前一傾——
額頭恰好貼上她敞開的領口。那一瞬間的柔軟觸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蹭了蹭。
比他想象中還要溫暖柔軟,像是陷入了一團雲朵。
許清歡渾身一僵,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從兇口蔓延至全身。
她本該立即推開這個登徒子,可身體卻詭異地停滯了幾秒。
媽媽,那個叔叔在吃奶嗎?
一個稚嫩的聲音打破了曖昧的氣氛。
不遠處,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拽著母親的衣角,好奇地指著他們。
年輕媽媽趕緊捂住孩子的眼睛:別看,這樣不雅觀。
叔叔要多吃點才能長大哦!小男孩天真地補充道,還做了個吸吮的動作。
許清歡猛地彈開,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她手忙腳亂地繫上扣子,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下、下次再亂動...
她的聲音發顫,手按在配槍上,我...我扣了你的眼珠子!
譚嘯天閉著眼睛裝死:意外...純屬意外...
心裡卻回味著剛才的觸感及那傲人的曲線,暗嘆那小屁孩壞他好事。
他悄悄睜開一隻眼,看到許清歡背對著他整理警服,連後頸都泛著粉色。
海風漸涼,許清歡的心跳卻依然快得不像話。
她居然...居然對那個無賴的冒犯產生了反應?
這個認知讓她羞憤欲死,卻又隱隱感到一絲異樣的悸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