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風韻猶存
譚嘯天正想著,優雅氣質的周雅已經變換了臉色。
她不再看許文軍,轉過身,拉起蘇清淺的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清淺,來,跟媽先進去。咱們好好聊聊,說說你和嘯天的事。」
蘇清淺點點頭:「好。媽,去我房間吧,我把所有事都告訴您。」
周雅笑著點頭。
兩人手拉手,往屋裡走。
路過譚嘯天身邊時,周雅停了一下。
她上下打量著譚嘯天。
譚嘯天也打量著她。
近距離看,周雅比剛才更顯年輕。
皮膚白皙,幾乎沒有皺紋,眼睛明亮有神,身材保持得極好。
看起來最多四十齣頭。
譚嘯天心裡暗暗感嘆。
他終於知道許清歡那張臉像誰了。
許清歡的漂亮,八成都是遺傳了周雅的。
許文軍貢獻的,大概隻有那副脾氣。
因為許清歡的脾氣,跟許文軍簡直一模一樣。
周雅打量完譚嘯天,沒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她拉著蘇清淺,走進了別墅。
身後,許文軍站在原地,一臉委屈。
譚嘯天看著周雅和蘇清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
這個二嬸,也太年輕了吧?
四十多歲的人,看著跟三十齣頭似的。那皮膚,那氣質,那身材……
許文軍走過來,正好看到他這副發獃的樣子。
他心裡「咯噔」一下。
這小子,可是出了名的風流。
當年在非洲,據說一天換一個女朋友。
回國之後,身邊更是圍了一群女人,個個都是絕色。
現在他這麼盯著自己老婆看……
許文軍臉一黑,一把抓住譚嘯天的肩膀。
「臭小子,你給我聽清楚!」
譚嘯天被他抓得一愣:「怎麼了?」
許文軍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那是你二嬸!你要是敢打她主意,我第一個崩了你!」
譚嘯天:「……」
他愣了三秒,然後哭笑不得。
「二伯,你腦子裡裝的什麼?我怎麼可能打二嬸的主意?」
許文軍瞪他:「那你剛才盯著她看什麼?」
譚嘯天無語:「我看她年輕,保養得好,多看兩眼怎麼了?這叫欣賞,懂不懂?」
許文軍不信:「欣賞?」
譚嘯天點頭:「對,欣賞。就跟欣賞一幅畫似的。」
許文軍還是不信。
譚嘯天嘆了口氣,決定逗逗他。
「不過話說回來,二嬸確實漂亮。成熟,有韻味,性感……」
「給我去死!」
許文軍一拳捶過來。
譚嘯天笑著躲開。
「別急別急,我話還沒說完呢。我是說,二嬸這麼漂亮,二伯你能娶到她,真是走了狗屎運。我羨慕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打主意?」
許文軍愣了一下,臉色稍緩。
「這還差不多。」
但他馬上又闆起臉:「那也不行!多看兩眼也不行!那是你二嬸!」
譚嘯天舉手投降:「好好好,不看不看。我閉著眼睛行了吧?」
許文軍滿意地點頭。
譚嘯天看著他,忽然問:「二伯,你身上帶槍了?」
許文軍下意識摸向後腰。
譚嘯天眼尖,一眼就看到那個凸起的輪廓。
他倒吸一口涼氣。
「二伯,大年初一你帶槍出門?」
許文軍理直氣壯:「職業習慣。」
譚嘯天:「……行吧。趕緊收起來,等會兒嚇著人。」
許文軍把手放下,瞪他一眼。
「還不是被你氣的!」
譚嘯天笑了。
他伸手攬住許文軍的肩膀,往裡帶。
「走吧走吧,進屋吃早飯。陳媽做的,還熱著呢。」
兩人往餐廳走。
譚嘯天邊走邊想,心裡那個疑惑越來越重。
周雅和許清歡,長得太像了。
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但他記得,以前好像聽說過,周雅不能生育。
那許清歡是哪兒來的?
他想問,又不敢問。
剛才說多看兩眼,許文軍就要掏槍。要是問這個,他真敢開槍。
譚嘯天決定,先憋著。
……
餐廳裡,桌上擺著陳媽準備好的早飯。
小米粥、煎蛋、小菜、包子,滿滿當當。
許文軍坐下,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嗯,陳媽手藝還是這麼好。」
譚嘯天也坐下,盛了兩碗粥,推給他一碗。
兩人埋頭吃了一會兒。
許文軍忽然放下筷子,看著譚嘯天。
「昨晚你們鬧什麼呢?我那邊公寓的人都聽見了,鬧到淩晨兩點多。而且你跑出去好幾趟,幹什麼去了?」
譚嘯天心裡一緊。
但臉上不動聲色。
「人多熱鬧,不小心就玩晚了。現在就我和清淺起了,其他人還在睡。」
許文軍盯著他,眼神銳利。
「少跟我打馬虎眼。老爺子那脾氣,不是大事不會跟著鬧。而且你那些事,當我不知道?」
譚嘯天愣了一下:「什麼事?」
許文軍壓低聲音:「你那賬戶,被監控了。昨晚半夜取錢,得有合理的解釋。」
譚嘯天心裡「咯噔」一下。
他忘了這茬。
許文軍是幹什麼的?軍方大佬。
想查誰的賬戶,一句話的事。
他昨晚取那三十多萬,用的是許國強的卡。但許國強的卡,跟許文軍肯定有關聯。
譚嘯天腦子飛速轉動。
「那個……錢是我取的。」
許文軍點頭:「我知道是你取的。我問你取來幹什麼?家裡需要那麼多現金?」
譚嘯天張口就來:「我自己的卡限額了,臨時需要用現金,就先拿爺爺的卡頂一下。」
許文軍盯著他,不說話。
譚嘯天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二伯,你這麼看我幹什麼?」
許文軍慢悠悠地說:「嘯天,你這孩子,從小就不愛說實話。現在還是這樣。」
譚嘯天苦笑:「我說的是實話。」
許文軍搖頭:「那你告訴我,大年初一淩晨,家裡需要三十多萬現金幹什麼?發紅包也用不了這麼多。」
譚嘯天被問住了。
他總不能說,是給那群女人發紅包吧?
那不得把許文軍氣死?
他決定轉移話題。
「二伯,你怎麼這麼話癆?這事兒你問老爺子去,他知道。」
許文軍一愣:「我話癆?」
譚嘯天點頭:「對,話癆。從坐下到現在,你問了多少問題了?吃個早飯都不消停。」
許文軍摸了摸頭,一臉疑惑。
「我在部隊話很少啊。手下那些兵,都說我太嚴肅,話太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