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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陳露

別叫我股神 陽關賣菜的 5165 2026-06-09 12:08

  陳露在看守所裡蹲了快一年了。

  當初是給她判了一年,因為在裡邊表現的還不錯,減了兩個月。

  楊文松都快把她給忘了。

  還是早上起來,王左兒支支吾吾的跟他說,她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楊文松自然就問了下,是什麼事。

  然後王左兒才跟他說,今天陳露出獄,她想去接陳露。

  楊文松當時就微微皺眉。

  這才想起那個陳露來。

  那個陳露,當初對他可是百般的瞧不起啊。

  也是因為陳露,才導緻楊文松跟王左兒的相親失敗。

  更不用說,陳露還找了一幫人來把她打了一頓。

  其實當初這件事,隻要楊文鬆鬆鬆口,簽一個諒解書,那陳露跟那幾個小混混,就不用進去蹲一年了。

  頂多拘留個十天半月的就放出來了。

  可楊文松沒有簽那個諒解書,這才讓陳露跟那幾個小混混都被重判。

  估計陳露心裡肯定恨死他了。

  可就算陳露再恨他,重來一萬次,楊文松也是不會簽那個諒解書的。

  他楊文松,從來就不是什麼老好人。

  得罪他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如果陳露能洗心革面,誠心悔過,那楊文松也不會再揪著這事不放。

  可要是陳露不知好歹,那就別怪他不留情面了。

  以楊文松現在的影響力,隻需要一句話,陳露就能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楊文松便說,他陪著王左兒一起去看看陳露。

  王左兒自然不會拒絕。

  其實王左兒現在的想法也很簡單。

  她覺得,不管怎麼說,陳露也算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了,當初陳露找人打楊文松,起因也是為了她。

  所以於情於理,陳露出獄,王左兒都得去接一下。

  但是,王左兒又怕自己一個人悄悄去的話,讓楊文松知道了會生氣。

  所以她就跟楊文松說了這事。

  如果楊文松不讓她去,那她就不去了。

  現在楊文松卻說要陪她一起去。

  她想了想,這樣也好。

  不管有什麼恩怨,都當面了結了就完了,她也好好勸一勸陳露,不要再想著跟楊文松過不去。

  那是自尋死路。

  然後呢,也勸一勸楊文松,好歹看她的面子,不要再難為陳露了。

  兩人吃了飯,便開車直奔位於郊區的看守所。

  路上,王左兒就試探著問楊文松,他還生不生陳露的氣。

  楊文松笑了一下說,陳露已經付出代價了,再大的氣也都消了,隻要陳露那邊老實一點,他不會再難為陳露。

  王左兒放下心來。

  很快就來到了看守所。

  楊文松多少也了解一些看守所的情況。

  楊東就在看守所裡待過。

  如果是監獄的話,那在釋放人員的時候,都是比較準時的。

  每天幾點開始辦手續,幾點放出來,都有規定。

  但看守所就沒那麼多的規定了。

  什麼時候放人,連個準數都沒有。

  運氣好的,早上就被放出來了。

  運氣不好的,可能等到晚上七八點才被放出來。

  楊文松跟王左兒兩人一大早就來了,可沒時間在這裡等個沒完。

  楊文松就直接給周英東打了個電話,讓周英東通知一下看守所這邊的負責人,儘快把陳露放出來。

  周英東知道楊文松跟陳露的那點事。

  他早就把楊文松的事打聽的一清二楚。

  作為唯一一個敢把楊文松腿打斷的女人,周英東又怎會不了解清楚呢?

  他得弄清楚楊文松對陳露的態度,然後才好指示下邊的人如何對待陳露。

  別的不說,就減刑這事,要是楊文松不同意,周英東能給陳露減刑嗎?

  當時是看守所這邊的負責人,直接請示的周英東,說陳露表現不錯,按照規定可以給予減刑,問周英東要不要減。

  周英東也是個人精,直接就跑去了楊文松父母那裡,拐彎抹角的提到了陳露。

  楊文松父母這才知道兒子當初被人給打斷腿的事。

  本來是很生氣的,但聽說陳露都已經被關進去了,老兩口就不再追究了。

  甚至還覺得有點對不住陳露。

  就打斷個腿,兩三個月就好了,陳露卻被關進去了大半年。

  周英東又順口提了下減刑的事。

  老爸就給楊文松打了個電話,徵求了一下楊文松的意見。

  楊文松也沒說什麼,周英東摸清楚了楊文松的心思,這才同意給陳露減刑。

  楊文松給他打電話之後,他立馬給看守所負責人打了個電話,讓看守所負責人抓緊時間辦理陳露釋放手續,楊文松還在門口等著呢。

  看守所負責人一聽,二話不說,麻溜的就給陳露辦了手續。

  然後還親自把陳露送了出來。

  見到楊文松之後,看守所負責人自然是百般殷勤。

  楊文松跟他客氣了幾句,遞了根兒煙,就帶著陳露離開了。

  先得把陳露安頓下來。

  之前租的那個房子,早就到期了。

  王左兒又新買了一套房子。

  早就買好的,讓她爸爸辦的手續,就在市區的一個小區裡,不算太高檔,但也不差了。

  八十多平的小戶型,三百來萬,精裝修的。

  王左兒手裡有個幾千萬,一部分是當初楊文松帶她炒股票掙的,還有一部分是她這大半年來,拍戲,簽代言掙的。

  雖然隻拍了一部戲,簽了兩個代言,但也有上千萬的收入了。

  這一切也是多虧了徐麗麗幫她運作的。

  按理說,以她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那些大品牌是不太可能簽她做代言的。

  但徐麗麗親自找上門,明確的告訴那些品牌方,王左兒是老闆楊文松跟前的紅人,也是她們松麗力捧的新人。

  那些品牌方也都是消息靈通的,當然知道松麗的背景有多恐怖了。

  這些品牌方,尤其是那些國際知名的大品牌方,都是要跟資本打交道的,甚至有些本身就是資本。

  而做資本的,規模越大,越高端,就越清楚楊文松在資本市場上的影響力。

  國內那些小品牌方,還在那糾結到底要不要簽王左兒這個純新人。

  他們不是很了解楊文松在國際資本市場上的影響力,頂多就是了解一點楊文松跟蘇家、吳家等豪門家族的關係。

  他們當然不想得罪蘇家、吳家等豪門家族,但也沒必要為了攀附那些家族,就豪擲千金簽下一個沒什麼名氣的小演員。

  但是國外的幾個大品牌,則是毫不猶豫的簽下了王左兒。

  一年幾千萬的代言費。

  著實是震驚了不少人。

  不管外界如何議論,反正王左兒這錢是拿到手了。

  花兩三百萬買套小房子,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她當初買這套房子的時候,就是想到了陳露。

  她對陳露是有些不滿,但也有點歉意。

  她清楚,陳露從裡邊出來之後,短時間內肯定會有些困難。

  工作沒了不說,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有這樣一套房子,起碼能讓陳露有個落腳的地方。

  當然,陳露願不願意接受,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路上,陳露一直不怎麼說話,獨自坐在後座上,看著窗外發獃。

  王左兒幾次想跟她說說話,可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口。

  直到帶著陳露來到她的這套房子這裡,王左兒才對陳露說了句:「我在這裡剛買了套房子,裡面什麼都有,我也沒住過,你就先住在這裡好了,需要什麼就給我打電話。」

  陳露沉默了一下,說了聲:「謝謝。」

  這一聲謝謝,讓王左兒有些詫異。

  以前的陳露,哪裡知道說謝謝啊。

  王左兒回了句:「你跟我還客氣什麼。再說,你當初也算是替我出氣,才找人把文松給打了。」

  王左兒說完之後,看了眼楊文松,見楊文松臉上並沒有不悅的表情,才稍稍放下心來。

  陳露也看了眼楊文松,卻沒說什麼。

  眼神中也沒見有怨恨情緒。

  楊文松則是說了句:「走吧,上去吧。」

  當先進了門。

  王左兒和陳露兩人跟在他後面,上了電梯。

  電梯很快到了九樓。

  一開門,卻見電梯門口站著一男子。

  挺帥氣的。

  見到眾人出來,男子先是愣了下,繼而微笑著打招呼:「你們好。」

  然後讓在一旁。

  楊文松也對他笑了一下,從電梯下來。

  見王左兒掏出鑰匙開門,男子又問了句:「你們是這家的業主?」

  王左兒回頭回了句:「是。」

  男子回道:「我是住對面的,叫朱曉強,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我基本上每天都在家裡。」

  大概是怕楊文松他們誤會他無所事事,男子又說道:「哦,我是做股票的,在家裡做。」

  王左兒詫異道:「你也是做股票的啊?」

  朱曉強一愣:「怎麼,你們也做股票?」

  王左兒看了眼楊文松,面露笑容,對朱曉強說道:「偶爾做做罷了。」

  朱曉強也笑了,說道:「我也是……隨便做做。行,你們忙,我先下去了。」

  說著,上了電梯。

  王左兒打開門,三人進了屋,王左兒才說了句:「沒想到還遇到一個你的同行。」

  楊文松淡淡說道:「做股票的人多了,這也沒什麼。」

  說著,打量了一下屋內。

  裝修還算不錯,傢具也全都是新買的,包括廚房裡的用具也是一應俱全。

  兩個房間,一南一北,客廳還算寬敞。

  還帶著一個陽台,從陽台還能看到遠處的大海。

  這也算是個海景房了。

  「這房子不錯啊。」楊文松贊了一句。

  「我讓我爸買的,房東原本要三百五十萬,愣是被我爸砍到了二百八十萬。不過還是比咱們那個別墅貴。」王左兒說道。

  當初他們買那別墅的時候,也就才不到二百五十萬。

  關鍵那別墅面積大,產證面積就兩百多平了,實際面積超過了五百平,還帶著個大院子。

  而這套小房子才八十多平,去掉公攤,實際也就六十來個平方。

  還不如別墅的地下室大。

  楊文松說道:「這裡可是市中心啊,咱們那裡就是個郊區,房價肯定不能比的。」

  王左兒說道:「要是自己住的話,我還是喜歡住在咱們那裡,不過要是在市區上班的話,還是這裡方便一些。露露,你就現住在這裡行了,反正這套房子我也不住,你想住到什麼時候就住到什麼時候。」

  陳露自打進門之後,就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

  聞言又回了句:「謝謝,我應該也住不了幾天的。」

  王左兒忙問道:「怎麼,你要離開雲城?」

  陳露沉默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知道,先看看再說吧。」

  楊文松問了一句:「你家裡人知道你出來了嗎?」

  陳露臉上閃過一絲黯然,好一陣才搖了搖頭:「我沒跟他們說。」

  楊文松說道:「這不是你說不說的問題,但凡是他們打個電話,也能知道你今天出來。」

  陳露聽了這話,更加的黯然了。

  王左兒有些不忍,她知道陳露家裡的情況。

  農村的,家裡還有一個正在上學的弟弟。

  她爸媽整天就知道跟她要錢。

  陳露掙的錢,大部分都被她爸媽要去了,然後給她弟弟花了。

  大概在她爸媽眼裡,陳露就隻是個掙錢的機器吧。

  便寬慰了一句:「其實你爸媽還是挺關心你的,當初出事之後,你爸媽還來找過文松,跟文松求情。」

  一想起當初陳露爸媽還有弟弟來找楊文松求情,王左兒就有些無語。

  拿著一瓶可樂當百草枯,噸噸噸就幹了一瓶啊。

  這事當時在醫院裡都成了笑話了。

  也讓王左兒再一次見識到了陳露家裡都是些什麼人。

  陳露爸媽當時話說的都很明白,陳露要是進去了,那他們一家人就沒法活了。

  他們可都指著陳露養活呢。

  由此可見一家人對陳露是什麼態度。

  王左兒不用想就知道,陳露進去之後,那一家人隻怕連看都沒來看過陳露。

  陳露有這樣一家人,確實挺悲哀的。

  以前陳露也挺生爸媽氣的,可再生氣,陳露還是覺得,那是自己的爸媽,還有自己的弟弟,自己既然能掙錢,那幫他們分擔一點壓力也是應該的。

  但是現在,看陳露這個樣子,王左兒就知道,陳露對他家裡人是真的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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